5“不為什么,那姓秦的不是什么好東西,你認他當爹,那是羊入虎口。”他語氣不善。
“可是,他本來就是我爹啊。”沈皎皎有些喪氣。
這是眾所周知的。
只是沒有擺到明面上而已。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這個爹并不怎么樣,跟懷淵的那個厲害爹爹比起來,她真的差遠了。
可是身世哪里是自己能選擇的。
娘也經常說,當初她在天上選娘親的時候,太著急了,沒有注意到爹爹是個歪瓜裂棗。
雖然她有了天下最好的娘親,但也不幸有了天底下最差勁的爹爹。
“你……總之,這件事不要急著答應,那姓秦的不是什么好人,萬一又是像騙你、利用你呢?”懷淵記得打轉。
他不能讓沈皎皎上秦家的族譜。
那樣的話,他爹就真的沒機會了。
雖然他嘴上說不強求,但心里到底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的。
“他是要利用我啊,他想從我這里得到武功秘籍。”沈皎皎又嘆氣。
她比懷淵更清楚秦子宴的惡劣。
但形勢所逼,沒有別的選擇。
“可是——”
懷淵還想說什么。
可不知是激動還是怎么,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臉色一白。
“你怎么了?”
沈清幽注意到他跟平時不太一樣。
沒等她碰到他,懷淵已經匆忙地退后幾步,道:“沒什么,最近練劍太用功,肌肉酸痛了。”
他并不擅長說謊。
但好在沈清幽一直不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
不管什么事,只要是他的私事,他隨便編撰一個理由,她就會信以為真,不再過問。
這次也一樣。
沈清幽沒有追問。
沈皎皎也因為苦惱認祖歸宗這件事,有些神游天外,心不在焉。
“總、總之,你不要答應,我還有事要回去一趟,這幾天就不來了,你記住千萬別答應啊,不然我就生氣了!”
懷淵丟下威脅的話。
他真的很在意這件事,連平時故作成熟的疏冷姿態都不再端出來。
他急著離開,卻又一定要等到沈皎皎答應他才肯走。
沈皎皎拿他沒辦法,只能點頭。
等他心滿意足離去,沈皎皎才轉頭看向沈清幽,道:“娘親,懷淵哥哥好像傷得不輕。”
原來她有注意到。
“那就走吧,跟過去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飛機。”
“他如果發現了,會不會生氣?”
沈皎皎知道他自尊心強。
沈清幽溫柔地摸摸她的頭,道:“那咱們小心一點,不要被他發現。”
懷淵深知沈清幽秉性,沒有警惕,自然沒有發現身后兩個尾巴。
他獨自去到城郊破廟。
“哎呀,我們的財神爺終于來了,沒被人發現吧?”
“別跟他廢話了,趕快讓他把東西拿出來,咱們還趕時間呢。”
“東西給你們,記得遵守承諾。”懷淵冷著臉道。
“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我們不會對秦家那個沒名沒姓的雜種丫頭下手的,哈哈哈哈哈!不過,這破廟實在偏遠,你看我鞋子都臟了,不如你——幫我擦干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