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大概也沒想到會忽然殺出個人多管閑事。
本來只要把人帶下去,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很快就會散了。
誰也不會有損失。
就算那個人知道,也會認(rèn)同她的做法。
可本來應(yīng)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完美計劃,卻被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女人打斷。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越來越多。
再這樣下去,清河洛氏的名聲也要毀于一旦。
偏這個時候,還有不長眼睛的要跳出來作死。
“你這個丑八怪,怎么敢這么跟我娘說話,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下來!”
他態(tài)度依然囂張。
全然沒有危機(jī)臨頭的覺悟。
他能拿捏懷淵,當(dāng)然也查過將軍府后院住著什么人,所以看到沈清幽和沈皎皎,他一點也不陌生,甚至不覺得意外。
他又不傻,略微能猜到他娘為什么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了。
只可惜有些人如意算盤發(fā)錯。
清河洛氏上下一心,為了維護(hù)家族的顏面,他們可不會管對方是什么身份。
就算是王公貴族,也不能拿他們怎么樣。
他們手里掌握著朝廷的命脈。
“年紀(jì)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你準(zhǔn)備怎么割我的舌頭?”沈清幽覺得好笑。
清河洛氏的名聲她也聽過多次。
但沒想到他們會囂張到這種程度。
一個屁大點的小孩都敢在京城地界橫行霸道,還敢光天化日之下威脅行兇。
帝王之家都沒有他們這么囂張。
“那不是沈家那個死了又活的女兒嗎,怎么惹上了清河洛氏的人。”
“它這下要倒大霉了,別說是將軍府,就連丞相府,也不敢跟清河洛氏的人叫板吧?”
“豈止,王侯將相也不敢啊,我說她啊,今天是踢到鐵板了!”
圍觀的人交頭接耳,小聲討論。
他們似乎也懼怕這一家的威名。
但沒有一個人離開。
熱鬧還是要看的。
“哼,用刀,用匕首,或者用劍?割了你的舌頭何其容易,難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洛俊文說著就要上前。
懷淵立即擋在沈清幽面前。
洛俊文一看,大笑起來,“你這泥菩薩還想救別人?”
剛才他娘親的態(tài)度他也看出來了。
她也不袒護(hù)這個小雜種。
那就證明他爹更會不會管他。
他可以隨心所欲。
“你——”
懷淵也注意到,洛俊文的氣焰越來越囂張,馬車?yán)锏娜藚s絲毫沒有要責(zé)罵他的意思,反倒是像來給他撐腰的。
他氣得發(fā)抖。
仗勢欺人者如此目無王法,他卻什么都做不了,甚至還可能連累沈清幽他們。
沈清幽雖然也是個目中無人的性子,但這次這些人跟她以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樣,跟將軍府那些人也不一樣。
她斗不過的。
“你們快走,他們不會把我怎么樣。”懷淵急道。
洛俊文大笑,“想逃?來不及了,既然你們費盡心思把我娘叫來,那就讓你們看看,我們清河洛氏為什么能成為天下第一世家!”
說著,他拎著拳頭沖過來。
懷淵咬緊牙關(guān),準(zhǔn)備幫沈清幽擋下這一擊。
“臭小子,你爹讓你學(xué)武,就是讓你現(xiàn)在這兒被人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