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將軍府這潭水已經夠混了,沈清幽也不介意再給他們攪混一些。
秦子宴沉默著離開。
至于他是去找人興師問罪還是自己調查,不得而知。
姚氏傷人的事板上釘釘,她被送去官府,而她的貼身丫鬟和婆子都被打殺。
秦建鐵面無私。
姚氏的院子血流成河。
一時間,將軍府人心惶惶。
“姚氏從他微末之時就跟了他,這二十多年,即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想到說翻臉就翻臉,真是令人唏噓。”
司琴喜歡去打聽其他院子的消息,稍微有了新進展,就會過來稟報。
沈清幽不用出院子,就把事情的進度聽了個七七八八。
“殺人害命,并不無辜,沒什么好可憐的。”沈清幽一邊說,一邊將碾好的藥倒進瓶子里。
柳氏重傷需要調養,秦建已經派人來傳了話,讓她仔細照料,到時候定不會虧待她。
其實就算秦建不知會這些,沈清幽也不會坐視不理。
“夫人說的是,那姚氏之前也沒少搓磨我們,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司琴認同點頭。
沈皎皎本來閑來無事,在旁邊給盆栽修枝,那盆栽被她修剪得光禿禿,死氣沉沉。
“是呀,她好幾次都想害死我們呢,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沈皎皎雖然經常愛心泛濫,但也識得好歹,不會隨時隨地圣母光環爆發。
“只是便宜了沈朝云,姚氏沒了,她手上的管家權算是拿穩了,以后她一家獨大,怕是在將軍府都要橫著走,肯定又要經常來找我們麻煩。”
沈朝云什么都沒做,白撿了這么個大便宜。
沈皎皎想著,心里還有些不是滋味。
她們辛辛苦苦,倒讓她漁翁得利。
“我們皎皎現在也會計較這些了。”
沈清幽取笑她。
可她不知道,管家大權并不是那么好拿的,姚氏管了二十多年的家,也就勉強能跟京城的命婦說上兩句話。
沈家本來就是小門戶,又是吃的顧氏的老本,沈朝云從未習過嚴格的世家禮教,只是靠著給人治病攢下的名氣。
但世家女子最不喜這種拋頭露面。
沈清幽就懶得跟那些世家女打交道。
而沈朝云想拿穩這把管家鑰匙,遠沒有她想的那么容易。
“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太復雜,我可能一輩子也學不明白。”
沈皎皎放棄思考,也放棄了那盆被她嚯嚯得光禿禿的盆栽,轉頭去院子里完她的秋千去了。
沒心沒肺的樣子,好像當真不知道憂愁兩個字怎么寫。
司琴又好笑又無奈地看著她。
等她身影完全消失,她才收起那副疼愛的表情,轉頭略有些嚴肅地看向沈清幽,道:“夫人,奴婢還聽說一個消息。”
“丞相府要與沈家結親了。”
要放在以前,沈家的身份地位是絕對攀不上丞相府這艘大船的。
“那要恭喜他們了,只是不知道是沈霜嫁過去,還是沈繁娶妻?”
兩人都到了成家的年紀。
但沈霜眼高于頂,丞相府又不可能許她正妻之位。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
“是丞相府的表小姐,要嫁給沈家大公子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