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會沒看成,還險些把命搭進去。
十分掃興。
燈會也毀了。
不知道今天還有沒有其他傷亡。
沈皎皎一開始雖然嚇的不輕,但后面也緩過來了。
沈清幽準備帶她回去休息。
至于司琴。
她看了眼身后小心翼翼,鴕鳥一樣恨不得把頭藏起來的少女,發出一聲嘆息。
如果不是她身上還沾著血,她也無法把她跟剛才那些殺伐果斷的畫面聯系在一起。
沈清幽反應不算遲鈍。
但司琴確實在她意料之外。
小姑娘就算了,她不計較。
但是阿陽!
難怪之前讓他去給魏青遞信,來的卻是那個男人。
這個細作!
必須嚴懲!
“聽說南街騷亂,我是特意來接妻女回府的。”
發生騷亂之后,金吾衛幾乎是第一時間到了現場,沈清幽幾人出來之后,就看見幾天不見人的秦子宴站在馬車前,正跟金吾衛解釋什么。
說著,他目光已經看過來,柔聲道:“清兒,你沒事吧?”
沈清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并生出某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沒等她回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將她刮下一層皮來。
沈清幽很無語。
另一邊,秦子宴已經朝她走過來。
“之前的事都是一場誤會,以后,再沒有人橫在我們中間,我會好好待你,以及我們的女兒。”
他執起她的手,滿臉深情。
沈清幽覺得有些惡心。
她抽出手,道:“你的云兒尸骨未寒,現在就另尋新歡,是不是有些讓人寒心?”
沈朝云在的時候,他縱使利益至上,也還是對沈朝云不錯的。
結果現在人才剛走,甚至還沒有人去應天府收尸,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將她拋在腦后。
“你我自幼定下婚約,你就是我的妻,若非有人從中作梗,我們又豈會錯過這么多年。”
秦子宴今天特意戴了玉冠,又穿一身紫色錦袍,更襯得他面若朗玉,俊朗不凡。
他的臉是俊美的。
不然沈朝云也不會機關算盡,只為當他的正妻。
但沈清幽上輩子在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俊男美女。
旁的不說,就說她天衍宗,好看的弟子幾只手都數不過來,她早就審美疲勞。
所以秦子宴對她深情表白的時候,她更多的注意力是在身后那道殺人的目光上。
她切身體會到什么叫做芒刺在背。
秦子宴卻把她的走神當作感動。
他篤定她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我已經查清楚了,當年是你豁出性命救了我,結果沈朝云那賤婦居然聯合她母親吳氏,趁著你昏迷的時候,將功勞攬在自己身上,我母親也受她蒙騙。”
秦子宴一臉痛心。
“好在如今真相大白,你也回到了我身邊,我們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
他說著,又要像沈清幽那樣去摸沈皎皎的頭。
沈皎皎心里反感,下意識避開了。
她躲到沈清幽身后。
秦子宴愣了一下,也沒在意,只是道:“走吧,我讓人準備了好吃的,這些日子你們母女受苦了,從今以后,我們再也不會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