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秦子宴扭曲了臉色。
他尖叫著要動手,但手里的刀不聽使喚。
他本也不是擅長用刀的人。
但胥伺反應比他更快。
他蒼白且骨骼分明的手指,屈指在刀背上一彈,那白刃頃刻就斷裂開。
同時被五花大綁的懷淵也忽然轉身,一腳踢向秦子宴下方。
這個招式似曾相識。
秦子宴曾經感受過錐心之痛,不敢拖大,只能迅速后撤回避。
這時,兩邊山崖上的弓箭手也開始放箭。
沈清幽手里的霹靂炮瞬間向四周炸開。
幾人配合默契,全程只用了兩息。
霹靂炮威力驚人,聲勢也浩大,并且在爆炸的時候會產生大量白煙,蒙蔽視線。
是以弓箭手們只放了一輪箭,就再看不清下面的情況。
他們顧忌秦子宴的安危,不敢再貿然動手。
白煙存在的時間很長。
他們很久都沒有聽到秦子宴的聲音,有些坐不住了。
“叫一隊人去看看少主怎么樣了!”
“已經讓人去了!”
“煙霧太大,幾乎把整個山坳都遮蔽了,我們的人進去找也需要時間!”
“抓緊找!要是少主有什么好歹,你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上面的人亂做一團。
下面作為先鋒小隊的人也不好過。
他們已經進去煙霧中。
但不知道為什么,就算走進霧中,能看見的范圍也不過周邊幾尺,再遠就看不清了。
“這煙霧太邪門了,這么久都還不散,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不會有毒吧?”
“抓緊找到少主,趕緊離開!”
領頭的催促。
他們謹慎往前挪動,完全沒注意到身后的同伴越來越少。
直到前方傳來秦子宴的慘叫。
那幾個先頭兵也顧不得危險,握緊武器就往聲音來源沖過去。
但還沒走近,就見一小小少年赤手空拳,攔在路上。
“別怕,是那小孩,正好抓了,帶上他和少主一起離開,只要有他在,我們的復興大業就還有希望!”
領頭的那人張羅著。
“你們用卑鄙手段偷襲,我是一時不查才中了你們的奸計,真以為我還會上當?”
小少年沉聲道。
他的侍衛死傷慘重,此仇他必是要報的。
這些人只是個前菜。
懷淵在這里解決嘍啰,沈清幽和胥伺也沒閑著。
秦子宴雖然身手不算好,但特別懂得三十六計走為上的精髓。
在懷淵一擊不成之后,他就快速逃遁。
這個地方他經常來,早已熟知地形,就算周圍都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他也能在最短的時間里辨別出方向,找到那唯一一條生路。
這也是他為什么會選擇這個地方的原因。
這是成就秦建一生威名的地方,他忘不了這里,時長帶著兒子來這里吹噓自己當年的功績。
所以這里也就成了秦子宴幼時最常待著的地方。
他知道有一天小路可以離開這個山坳。
等他逃出去之后,再下令讓人放箭,到時候就算這奸夫淫婦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秦郎真是令人傷心,這良辰美景,你特意邀我前來,怎么這就要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