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知道了。”
隨后,寧中則脫離隊伍,向天山前進。
岳不群則是帶著華山派的弟子回華山。
然后,由陸大有等幾名弟子,負責去其他劍派或者武林勢力發請帖。
與此同時,就在華山派到達天山的時候,還有另外一隊人,到了這里。
他們就是由號稱“氣寒西北”的白萬劍帶隊,為了阿秀而來。
“二師兄,我們是直接上逍遙宗要人么?”
白萬劍在雪山派的萬字輩中,排行第二,所以為二師兄。
“不。”
白萬劍搖了搖頭,他很有自知之明,雪山派絕對不是逍遙宗的對手,兩者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級別的。
貿然上去要人,那就是要得罪對方。
而且,他也不準備按照父親的說法,把阿秀帶回去。
一直以來,白萬劍都希望自己女兒能夠練武。
可是女兒阿秀不愿意,再加上自己父親,老爺子對阿秀的寵愛,他說話根本不管用。
現在好了,阿秀拜入逍遙宗,他心中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一次,二師兄帶你們來這里,就是帶大家游玩一番。”
“回去之后,不可對人說,只說阿秀不愿意隨我們回來,明白么?”
白萬劍一臉嚴肅的看著其他師弟道。
他這次帶來的師弟,都可謂是他的心腹。
“二師兄放心,我們明白。”
眾人痛快的回答。
“好了,大家散了把,三天之后,在這里集合回雪山派。”
白萬劍一臉笑呵呵的道。
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如此,而且他也不準備去逍遙宗見女兒。
萬一要是女兒在逍遙宗練功辛苦,看到自己,嚷著要回來怎么辦。
所以,考慮到這些,他根本就不會去逍遙宗。
要不是擔心,身后有老爺子派人跟著,他都不會往天山來。
“執法長老,山下有一位自稱是華山派的掌門夫人求見。”
執法堂,一名執法隊員進來匯報道。
“恩?華山派掌門夫人?”
李滄海微微一頓。
“是的,對方自稱寧中則,是外門弟子岳靈珊的母親。”
執法隊員微微頷首道。
在李滄海的挑選下,所有執法隊員,最低境界都是先天。
“哦?”
李滄海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外門弟子中,還有華山派掌門之女。
不過,哪怕如此,也不能壞了逍遙宗的規矩。
“這件事情,不歸我管,你去找秦星河或者余婆處理。”
李滄海頓了頓,開口道。
執法堂的權力,僅限于處置宗門內,違背門規的弟子。
“是,屬下明白。”
很快,這個事情,就上報到余婆這里。
“我知道了。”
余婆微微頷首,隨后道:“你把她帶過來吧。”
不管怎么說,拋去華山派掌門夫人的身份,對方還是外門弟子~的親人。
逍遙宗,可不是那種斷情-絕欲的宗門。
“是,弟子明白。”
在山下,寧中則等沒多久,就見到有-人向自己走來。
“寧夫人,有請。”
“好的,多謝。”
寧中則十分規矩的道謝,隨后忽然開口詢問道:“不知道這位小哥,在逍遙宗是什么身份?”
寧中則有些好奇,這個來接待自己,自稱為弟子的,已然是先天境界。
“弟子不過是宗門內一個跑腿的弟子。”
他這么說,也不是撒謊,逍遙宗除了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等之分外,還有負責其他事項的。
比如眼前的這位,就是負責幫處理外門事物的余婆跑跑腿之類的活計。
“只是跑腿么?”
寧中則心中一陣驚訝。
看著對方的年紀,幾乎與令狐沖相差不多,就算是差也頂多差個幾歲罷了。
可是對方,已經是先天境界了,才是一個跑腿的弟子。
而令狐沖,已經是華山派大弟子,還沒有到達先天境界。
“逍遙宗,真是深不可測啊。”
寧中則心中有感,隨即也不再多問。
她自己本身,也不過是先天境界罷了,頂多加一個外門弟子岳靈珊的母親。
甚至,寧中則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在逍遙宗眼中,自己華山派掌門夫人的身份,可能還不如外門弟子岳靈珊母親的身份重要。
“前面就到了,請隨我來。”
隨后,直接把寧中則,帶到了余婆面前。
“這位是余婆余長老,所有外門的事物,都由余長老負責。”
之前秦風也考慮了,還是覺得不能給秦星河、余婆,逍遙宗副宗主的位置。
副宗主的地位,遠遠要高于幾位長老的身份,要是他們的境界,也是大宗師,那也就罷了。
關鍵的是,他們兩個只是宗師境界,卻身居高位,這是武俠世界的江湖,這么做不合適。
這樣做,會造成宗門內部的不合。
所以,秦風下令,讓余婆負責外門弟子的一切事物,秦星河則是負責內門弟子的一切事物。
至于負責核心弟子和真傳弟子的負責人,暫時沒有,主要是也沒有弟子。
“余長老,您好。”
寧中則行了一禮,隨后道:“我叫寧中則,是貴宗外門弟子,岳靈珊的母親。”
聰明的寧中則,主打感情牌,只說自己是外門弟子岳靈珊的母親。
“岳夫人,明著不說暗話,我知道你是華山派掌門岳不群的夫人。”
“我只想知道,你這次來逍遙宗,是有什么目的,或者說是想法?”
余婆直接挑明了。
要不是因為對方是外門弟子的母親,單單只是華山派掌門夫人這一個身份,余婆都不想接待。
岳不群又如何?華山派掌門又如何?
都是不過先天境界罷了,撐死距離宗師有一步之遙而她呢,現在已經是宗師了。
肯接見對方,那是給她面子。
“是這樣,拙夫想要為珊兒舉辦一場大典,慶祝珊兒能夠成為逍遙宗的外門弟子。”
寧中則一邊說,一邊觀察余婆的表情。
見到對方的表情沒有什么異樣之后,繼續道:“想邀請貴宗弟子出席,哪怕只是外門弟子也行。”
本來,岳不群是想要邀請內門弟子的,這樣一來,也能顯示出逍遙宗對華山派的重視。
但是來到這里之后,寧中則改變了主意。
負責外門弟子的余婆余長老,都已經是宗師境界了,可想而知逍遙宗的可怖。
所以,哪怕是外門弟子,也已經很給華山派面子了。
“恩?”
余婆一聽,心中頓時開始合計起來。
“如果此時做成的話,一定會大漲逍遙宗的威勢。”
余婆想了很多。
“好,老婆子擅自做主,到時候肯定會派弟子前往。”
余婆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跟岳不群想的一樣,余婆也知道,對方這么做,雖然對華山派有好處,但是更大的好處是對逍遙宗的。
“既如此,那在下就告辭了。”
寧中則心中松了口氣,也熄了見岳靈珊一面的請求。
“送客。”
還是剛才的弟子,出面把寧中則送下山。
寧中則走后,余婆趕緊起身,把這個事情向上匯報。
“做的不錯。”
王語嫣聽到余婆的匯報,肯定的點了點頭。
“夫人,三個月后,我們是要派外門弟子,還是內門弟子前往?”
余婆開口詢問道。
“我想想。”
王語嫣閉目思考,沒多久睜開眼睛,道:“我記得,內門弟子當中,有個叫茹云的,是先天巔峰境界。
“是的。”
余婆點了點頭。
雖然她只是負責外門弟子,但是對于內門弟子的情況也是如數家珍。
王語嫣點名的這位叫茹云的,以前曾經是九天九部的弟子,天賦不錯。
今年二十七歲,便已經是先天巔峰境界了。
再進一步,就是宗師了,不過這一步可不好走。
除非宗主肯下賞賜,跟他們一樣。
不然的話,起碼還需要一年半載的時間,才能夠突破到宗師,這都算是快的了。
“既然如此,就派茹云去吧。”
王語嫣點了點頭,道。
這一次,是逍遙派的弟子,第一次出世,不能有任何差錯,最重要的是,絕對不能給逍遙宗丟臉。
“是,屬下們明白了。”
余婆點了點頭。
“對了,通知一聲巫長老,叫巫長老在暗中跟隨保護,逍遙派的弟子。”
“第一次出世讓世人得知,絕對不能弱了逍遙派的面子。”
王語嫣這么做,也是考慮到,萬一有人以大欺小怎么辦。
考慮到這些,再派巫行云暗中跟隨,雙保險。
“是。”
三個月后,是逍遙宗,第一次向世人展示自己,此乃重中之重兒。
“公子,外面有個叫任盈盈的女人想要見您。”
臨州城福來客棧,玉梅向秦風匯報。
“任盈盈!”
秦風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一頓。
“她找我有什么事情,莫非是想要我幫她救出任我行?”
“好,你讓她過來吧。”
秦風也不確定,便叫玉梅叫對方上來。
“是,公子。”
“竹婆,你說這個秦風,會見我們么?”
任盈盈站在客棧外面,心中有些躊躇。
上一次,就錯過了。
現在秦風,變得比以前更強勢了,屬下都是大宗師境界的強者,更何況是他自己。
任盈盈也沒想到,秦風,成長的這么快。
“以小姐的美貌,想必秦風肯定會見小姐的。”
竹婆安慰任盈盈道。
美貌?
任盈盈輕輕撫了一下自己嬌嫩的臉蛋,心中苦笑了一聲。
想不到,自己曾經可是日月神教的大小姐,哪怕是如今被東方不敗掌權,自己依舊是圣姑。
以自己的身份,還需要以美貌來取悅對方。
如果真的可以,她倒是愿意,只是不知道秦風能否同意。
不管怎么說,秦風不僅長相俊逸,同時武功還深不可測,乃是江湖中不知道多少俠女的夢中情郎。
說句不夸張的話,如果秦風來個比武招親的話。
不說整個天下,單說整個大明朝的武林俠女,九成以上都會聞風而動。
無論是喜歡相貌的,還是喜歡武功的,秦風都是不二人選。
“老奴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姐對自己的相貌沒有自信。”
竹婆在一旁無奈的道。
自信,怎么自信。
她倒是想自信,但是有些人,是不會被外貌所影響的。
以她對秦風的片面了解,似乎也是如此。
“任小姐,公子請你進去。”
就在這時,玉梅走出來,目光平淡的看向任盈盈。
“好的。”
任盈盈心中一喜。
只要秦風肯見自己,就已經成功一半了,剩下的一半就要看自己能付出什么代價了。
想到這里,任盈盈突然想起剛才竹婆說的話。
不過,當任盈盈看到玉梅,心中就更加不自信起來。
對方不僅長相絕美,同時武功境界也達到了宗師之境,無論怎么比,都比自己強。
自己真的能夠說服秦風幫助自己么?
這一刻,任盈盈變得越發不自信起來。
“公子,任小姐帶到。”
就在任盈盈胡思亂想期間,被玉梅帶到了秦風房間門外。
“讓任小姐進來吧。”
屋內,傳來秦風平淡的聲音。
“是,公子。”
玉梅應了一聲,轉頭看向身后的任盈盈,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任小姐,請。”
“多謝!”
任盈盈微微一禮,隨后推開門,走了進去。
嘭的一聲,在任盈盈進去之后,玉梅順手關上房門,站在門口。
至于竹婆,從頭到尾,都沒有跟進來,因為公子只說請任盈盈進來。
“任小姐,請坐。”
秦風坐在太師椅上,目光清澈的看向任盈盈。
對于任盈盈的容貌,秦風承認,對方很美,真的很美,幾乎與王語嫣不相上下。
單獨把梅蘭竹菊任意一人拿出來對比的話,任盈盈都稍勝一籌。
但是梅蘭竹菊四胞胎加在一起,就不是任盈盈可比的了。
“任盈盈,見過秦風。”
任盈盈微微福了一禮,隨后站起身,客套道。
“任小姐,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么事情都是直說。”
秦風淡淡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
“所以,我希望,任小姐能夠開門見山,直接說事情。”
聽到秦風的話,任盈盈心中微微一嘆,她也不喜歡拐彎抹角,但是有時候沒辦法。
她不是秦風,沒有對方的實力,所以在接人待物方面,只能虛以為蛇。
從不敢直言直語,因為她沒有說這話的資格。
“既然如此,那盈盈便直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