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北市中心。
將落的夕陽照在衛晨滿是血污的臉上,顯得有些血腥。
整整三天的時間,他除了調息打坐恢復精神外,便一直在不斷斬殺著面前的喪尸。
身為修仙之人,他能夠確切感覺到這些生物體內所蘊含的邪惡之力。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的劍芒立刻在及北城的街道上不斷劈砍。
腦海中回憶著師尊的囑托:
只有經歷絕境,修為才能提升。
“就讓這些妖物,成為我修為提升路上的奠基石吧!”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面前的街道上已經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尸體。
那些喪尸哪里是衛晨的對手。
若非悍不畏死,恐怕早就抱頭鼠竄。
望著如潮水而來的喪尸,他的心中卻并不慌張。
在蜀山修煉多年,衛晨的戰斗力和持久力都是弟子中出類拔萃的代表。
“如此這般的攻勢,即便是晝夜不息地攻上三天,我也不會有絲毫疲憊。”
他揮劍低語,炯炯有神的雙眸中射出如劍氣一般的寒芒。
在衛晨看來,即便是悍不畏死的妖物,也不能無窮無盡。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眼前這些玩意不僅沒有任何退去的意思,甚至數量愈發多了起來。
他眉頭輕皺,將手中的長劍拋出,御劍而行。
望著腳下如海嘯般源源不絕的喪尸,他的雙眼卻是不斷搜尋。
“找到了!”
順著喪尸而來的方向,他快速地御劍而去。
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光幕,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數不清的喪尸正源源不斷地從其中涌出,朝著及北城的街道而來。
“原來是這個鬼玩意!”
他冷哼一聲,手中的長劍已經不由分說地朝著那光幕劈砍而去。
“嗯?”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自己的劍芒并沒有落在光幕之上。
那近乎透明的光幕使得劍氣瞬間貫穿,落在了不遠處的建筑上。
“有古怪!”
仔細觀察著面前不斷生產喪尸的光幕,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果然是魔道妖物的作風,這般手段實在是惡心至極。”
心中思索之際,他卻也有了應對之策。
只見衛晨抬手從懷中掏出幾張符箓,屈指一彈便朝著那光幕而去。
那符箓瞬間爆發出奪目的白光,將周遭的喪尸包裹其中。
被這些白光照射到的喪尸盡數停在了原地,極其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而隨著符箓落在了光幕之上,原本不斷涌現而出的喪尸卻是一滯。
如同被封印了一般再也無法踏出那道光幕。
眼見如此,衛晨微微頷首。
舉起手中的長劍看向地下密密麻麻的喪尸,他朗聲開口:
“蜀山仙劍,斬妖除魔。”
緊接著,便見一道劍光如同蛟龍一般朝著聚攏而來的喪尸而去,一截截尸體立刻在及北城的街道上翻飛而起。
……
望著面前的這一幕,洪浩和梁六已經呆愣在了原地。
作為及北城的獵魂人,尸潮他們見識過不止一次。
可像面前這般的場景,卻是他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面對恐怖的A級尸潮,即便是及北城地下基地也得暫時關閉以免被波及。
那恐怖的破壞力以及成群結隊的喪尸,足以蕩平這座城市中所有可能活著的生物。
若非他們早就注射了藥劑,這些喪尸只會將他們當做同類。
即便是身為獵魂人,也根本沒有辦法在面前的情況下存活下去。
因此,當他們看到有人舉著手中的長劍獨自迎戰喪尸時,臉上的嘲諷簡直到達了極點。
“他以為他是誰?
人形高達還是超人。”
洪浩哈哈大笑,滿臉鄙夷地望著不遠處正在揮劍劈砍的衛晨。
他承認,若是自己與面前的家伙單打獨斗。
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可借助著數十萬喪尸大軍的威力,眼前之人實在是有些螳臂當車。
“就算他是超人也不行!”
一向沉默寡言的梁六開口,給出了很客觀的評價。
“等著吧!
等他被喪尸耗盡了氣力,我們再將他變成傀儡。
這樣一個極品的珍寶,估計能夠換來不少金幣。”
主意已定,兩人便不急不躁地等在了不遠處的樓頂。
隨時觀察著衛晨狀態的同時,也是時刻準備出手擒獲。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滿臉鄙夷和信心滿滿的兩人再也坐不住了。
不遠處的街道上到處都是喪尸的尸體,倒頭就睡的他們將道路阻擋的水泄不通。
望著數萬的喪尸尸體,兩人早已目瞪口呆地站直了身子。
直至此刻,兩人心中的鄙夷盡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不解和惶恐。
“他是人類嗎?”
將扛在肩上的砍刀放在地上,洪浩苦笑著開口。
一旁的梁六則是認真地搖了搖頭,而后開口道:
“不好說。”
看著不斷閃爍的劍芒和倒下的喪尸,洪浩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慶幸。
‘若非我機智沒有一見面便與其戰斗,恐怕此刻的下場也和這些沒腦子的喪尸一般無二。’
心中慶幸的同時,他卻是想不明白。
整整半個時辰,面前的這個人類難道一點感覺不到疲憊?
他手中揮動長劍的速度不曾減慢,喪尸倒下的更是接連成片。
在他們的眼中,衛晨如同一個安裝了永動機的機器人,只知道屠殺面前的喪尸。
而就在兩人震驚之際,卻見衛晨御劍而起,朝著那喪尸生成的光幕而去。
緊跟在身后的洪浩和梁六兩人還來不及喘氣,便看到對方舉起長劍便朝著光幕劈砍而去。
雖然沒有成功,可此刻的他們卻是再也說不出半句嘲笑的話語。
在兩個獵魂人的眼中,面前的家伙實在是強到了極致。
而隨著幾道符箓從衛晨的手中激射而出,那被聯邦政府視作最高科技的空間傳送光幕竟然被硬生生封印。
望著再也沒有喪尸從光幕中走出,洪浩與梁六對視后眼底升起了滿滿的恐懼。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倆迅速朝著相反的方向逃去。
在尋到一處安全的位置后,他們這才敢站在樓頂望來。
衛晨腳下的小山已經初具規模,如潮水一般的喪尸卻依舊朝著他不斷涌來。
直至此刻,兩個獵魂人的眼中再也沒有對獵物的渴望。
有的只有在這場浩劫中如何茍且存活的思索。
回憶著衛晨額頭上的標記,洪浩哭喪著臉開口道:
“他也是殺過獵魂人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