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迷糊了？”

　　“我可沒有。”

　　伸出一只手來，握住凱莎的手。

　　艾希并沒有立刻起身，微微挪動螓首，換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看著凱莎柔和的笑容，艾希的心頭也感覺到了滿足。

　　“鶴熙可是你的守護天使，別以為我不知道心頭的那點小心思！”

　　復而又捏了捏了艾希的鼻尖。

　　凱莎沒有明說，但彼此的意思兩人卻都明白。

　　“沒有，我哪敢啊。”

　　“是嗎？”

　　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凱莎的目光似乎很是凌厲，但其深處卻是溫潤如水。

　　“你要是不敢，你這么多好閨蜜哪里來的？”

　　“我那叫情到深處，自然而然，自然而然。”

　　“呵呵，那就當你是自然而然。”

　　“等未來回到天庭，你去和鶴熙解釋解釋什么叫自然而然吧，我相信她會很樂意聽。”

　　回到天城嗎……

　　艾希聞言神情變的猶豫。

　　目光看著眼前明眸黛影，盡顯寵溺的凱莎。

　　艾希很清楚，如果按照原著的劇情發展，面前的凱莎基本沒有再次回到天城的可能性了。

　　之前的自己，因為害怕蝴蝶效應，害怕因為自己的出現，而徹底喪失了對于未來的預知性。

　　那么現在，自己應該可以了吧。

　　握緊了拳頭，艾希感受著體內的力量。

　　目光逐漸堅定，緩緩開口說道：“凱莎女王，我還是想要一份你的神圣微粒？”

　　“莫甘娜現在清楚自己繼續這樣下去，就是慢性死亡，但她仍未準備和天使殊死一搏。”

　　“這說明，她肯定是有后手的，再加上饕餮背后的死神卡爾，我……”

　　“我知道。”

　　蔥根玉指輕輕按壓在艾希的唇上，凱莎明白艾希想告訴她什么。

　　她清楚艾希為她的擔心。

　　但凱莎也有自己的堅持。

　　作為正義秩序的創造者和維護者，凱莎必須先讓自己做到。

　　但，螓首微垂，狹長的鳳眸與艾希四目相對。

　　我還是想看看她未來的成長啊。

　　敏銳的察覺到內心中私欲。

　　凱莎反而颯爽的一笑。

　　神是隨心所欲的生物，自己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虛空技術可以針對特定的超級基因進行打擊，并且或暫時或永久的改變物質的特性，這種封鎖基因的方式，估計對天使威脅不小。”

　　凱莎的話鋒突然改變。

　　但艾希反而欣喜起來。

　　凱莎愿意和她聊虛空，這足以說明她一些想法的轉變。

　　因為之前艾希在天庭時，即便有了鶴熙為她普及虛空技術。

　　但凱莎其實是處于一種默許的狀態的。

　　既不會阻止鶴熙，也不會去主動閑聊。

　　包括艾希通過系統兌換的一些有關虛空的理論。

　　凱莎也是基本不過問。

　　但現在，凱莎問了，那就說明一切可談了。

　　“沒錯，虛空技術最直觀的表現，就是顛覆能量守恒定律，修改物理打法則。”

　　“雖然只能局部改寫，但如果卡爾去特意研究天使的超級基因。”

　　“只要他能參考一些底層邏輯，就可以動用虛空引擎，進行特定的打擊。”

　　“并且虛空引擎的成本，對于卡爾來說不需要很高。”

　　“用主生物世界科技，足以造出模擬的虛空引擎。它在功能上比真正的虛空引擎。”

　　“無論是算率還是性能都沒法比。但優點是安裝要求低，機械體也可以使用。”

　　“方便小規模實驗型獵裝。”

　　比如原著中饕餮王所裝備的就是如此。

　　要不然怎么會面對葛小倫沒有升級的雄芯直接被碾壓。

　　具體對比葛小倫面對華燁，兩個虛空引擎就可以高下立判了。

　　卡爾給饕餮王的，無非就是在地球實驗過的“玩具”罷了。

　　給他加裝了個對天使特異，饕餮王自己就飄了，然后那么輕松讓葛小倫撿了人頭。

　　“卡爾如果和莫甘娜聯手了，就一定會動用機甲對天使實驗。”

　　“因為已知宇宙，也只有天使可以威脅他的終極恐懼與虛空理論。”

　　“至于其他的文明，比如烈陽，說實話，如果碰上虛空打擊，他們可能直接啞火。”

　　“唯二的威懾，要么就是發動太陽風，要么就是通過恒星進行自爆。”

　　“面對虛空，烈陽可能是沒什么反抗能力的。”

　　“很通透的分析，但烈陽文明可不止如此，你以后面對可不能粗心大意。”

　　一只手輕點了點艾希的額頭。

　　鶴熙去烈陽學習過，所以凱莎也知道烈陽的一些隱匿手段。

　　不過，那個所謂的化身太陽，確實就好像自爆一樣啊。

　　想到這里，凱莎微微一笑。

　　隨后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