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還是你也認為虛空是假的，我們不需要去研究。”
“只需要沉迷在我姐姐凱莎她，通過正義秩序偽造的虛幻幸福當中？”
講到這里，莫甘娜譏笑了起來，微微搖著頭，在她眼中艾希的身上此刻已經有了凱莎的影子。
可聽到莫甘娜的話，艾希卻沒有反駁。
輕輕一揮手，兩人頭頂本來碧藍一片的天空，陡然生成了幾片云彩。
隨著艾希的手指移動，任意的變換著形狀。
而下方的莫甘娜則看了看艾希，又看了看仍在變化的云彩。
剛剛還低落的心情，突然變的興奮起來。
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艾希身邊，一只手臂輕輕搭在了艾希的肩膀。
鳳眸中蘊含著期待與興奮，莫甘娜話鋒一轉柔聲問道：“你這是？”
“虛空控制器，這代表了什么，相信不用我跟你多說。”
“如果，按照你剛剛的說法，擁有它的我，算不算也背叛了天使的正義秩序呢？”
“鶴熙知道？”
“知道。”
聽到艾希的解釋，莫甘娜的雙眸中隱約含有一絲精光。
往昔她在天城研究虛空時，被凱莎嚴厲禁止，甚至關禁閉的經歷浮現眼前。
她怎么也想不到，身為凱莎的接班人。
艾希竟然會研究虛空到這個地步。
而艾希接下來的話，更是打亂了一直以來莫甘娜對于自己姐姐的想法。
“凱莎女王其實一直在研究虛空，只不過天使內部稱其為次生物引擎。”
“和卡爾把虛空存在的世界作為根本不同，我們，天使，認為虛空只是個技術。”
“而我的虛空控制器，便是基于鶴熙研究的虛空引擎和我自己的能力結合而成的。”
“當然因為我的能力和銀河之力的畢竟不同。基蘭研究出的反虛空，其核心是通過顛覆兩條宇宙守恒定律。”
“暗能量和能量守恒定律，達到遏制虛空的效果，而因為顛覆這兩條定律，所以對于主生物世界任何的神，超級戰士，機械生物。”
“銀河之力都可以進行壓制。”
“而我的能力，按照鶴熙的總結，如果把宇宙形成一個系統，則是一種源代碼能力。”
“通過直接更改，刪除對應數據，達到一種抹除效果。”
“這也就是為什么，你會發現我如果殺掉一個惡魔，你手中儲存的相應數據會全部消失的原因。”
既然解釋，艾希便不打算在對莫甘娜進行隱瞞。
畢竟，艾希說的這些，隨著卡爾將虛空技術在整個宇宙進行傳播。
很多都不會再成為秘密。
正如神體技術一般，大家都會知道，但能不能掌握就不一定了。
“然后按照本來的計劃，我會把的基因引擎給凱莎授權。”
“到那時，她會用銀刃，把你手底下的惡魔全部抹除，就算你有基因植入技術。”
“那也照應會成為一個光桿司令。”
“現在，你還覺得，我之前和你說的條件，算壓迫你嗎？”
說到這里，艾希也已經算的上圖窮匕見了。
雖說艾希并不打算真那樣做。
但是適當的威脅一定要說。
不然，莫甘娜不會知道。
她的姐姐對她已經足夠溫柔。
來到地球那么久，都沒對她落下刀子。
可莫甘娜的表現，卻出乎了艾希的預料。
莫甘娜沒有去糾結艾希的威脅，相反，此刻的她玉容紅潤。
如貝殼般白潔的貝齒，輕輕咬住紅潤的朱唇。
艾希的話給了莫甘娜很多啟發與沖擊。
此刻的她已經化身為了狂熱的學者。
直接柔聲反問道：“那區別呢，你說你和銀河之力的反虛空終究不同。”
“那你的虛空控制器。和他的能做到是不是也不同。”
秋波盈盈的鳳眸，興奮的注視著艾希。
其實，莫甘娜也是個研究狂，要不然她又怎么會制造出時空基因來呢。
也許薔薇的時空基因無法像虛空控制器一樣，去創造，去對抗。
但如果薔薇成神，并擁有強大的算力支持。
卡爾運用大時鐘才能把凱莎送到翡翠星。
對薔薇來說，可會簡單的多。
到時候整個宇宙，對于薔薇來說，其實也就沒有距離。
正如莫甘娜當時知道虛空后的想法一樣。
打不過我還跑不過，無視空間的薔薇，可以帶領整個文明在虛空的威壓中生存和躲避。
甚至是抗衡。
所以在聽到艾希說，另一種對抗虛空的方式時，莫甘娜才會如此興奮。
“區別很簡單。”
“葛小倫如果有了虛空控制器，他能做到什么完全依賴于他有多大的算率。”
“如果對方的算率比他高。”
“即便他的能力bug，也會被無情碾壓，只能跑。”
“而我呢，如果打不過，則擁有一次掀桌子的權利。”
“直接禁了虛空，大家都別玩了。”
“把對方從虛空時代送回主神時代？”
聽到艾希的解釋，莫甘娜笑著回應道。
但她并未昏頭，反而認真的思索起了艾希破曉，畢竟，沒有任何技術是無敵的。
“那么代價呢？”
“代價，更高的算力，龐大的能量。”
“就比如相同的效果，我要做到，需要同反虛空比起來，至少兩被的算力和能量。”
“如果我想按我剛才說的，禁了虛空，也許要有大時鐘級別的算力，和蕾娜作為后備能源去做支持。”
“然后打完結束后，估計那個大時鐘級別的天體計算機，也會報廢。”
“那么雞肋？還不如你現在呢。”
如同炙熱的巖漿被澆了一盆冷水。
聽到艾希這么說，剛剛還一臉期待的莫甘娜，直接搖了搖頭。
前后巨大的反差，讓艾希直接忍不住。
伸出一只手，當即掐住了其封潤封鎖的臉蛋。
讓其與自己對視。
艾希強調道。
“沒那么廢物！”
“小規模的不需要那么大的代價。”
“就比如剛才的北之星戰斗，噬皞的虛空引擎對我一點作用都沒有，便是因為如此。”
“所以，你還是很厲害的，對吧，姐姐知道。”
被艾希掐住臉蛋的莫甘娜，沒有一點憤怒。
聽著艾希的解釋。
莫甘娜反而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