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終于過去了。
林天和林家聲把最后一張試卷交上去后，同時松了一口氣。
哪怕是林天也很久沒考過這么多科目了。
肖洪把試卷收好，說道：“下周六你們再過來一次。”
說完拿著試卷就走了。
林天和林家聲走出車管所，“家聲，你考得怎樣？有沒有信心能過。”
“天哥，我不知道，我把會寫得都寫上了。”被林天這樣問，他還是沒什么底氣。
總不能自己寫了就都寫對吧，他可不敢這么想。
“那就行，估計能過！”林天猜測道。
起碼林家聲考完出來沒有很慌張，那就代表著他在試卷上能寫出點東西出來。
那到時候分數應該不低。
林家聲聽到天哥這么說心里高興。
“走，回去吧，你嫂子等急了。”林天看了眼時間，也不在路上耽誤時間。
兩人回到家中正好趕上吃飯時間，吃過晚飯，林家聲把張小花送回去。
林家聲在林天面前可能會底氣不足，但是面對張小花又忍不住得意起來。
“張小花，如果我順利拿到駕照證的話，下回就開小汽車送你了。”林家聲說道。
“你只是快要有駕駛證，不是快要有車，而且就算有車也是公家用的車，哪里讓你隨意開來送我。”張小花提醒道。
她可沒記錯，這車買回來也是送貨的，林家聲這是打算公器私用。
“你別這樣，天哥人這么好，和他好好說說，他會讓我開的。”
“而且你不想坐一下小汽車嗎？能去更遠的地方，還不怕日曬雨淋。”林家聲說道。
張小花沉默了，她心里當然想。
但是不能沒了分寸，天哥和婉兒姐對她已經夠好了。
她不能再奢望什么。
“總之公器私用就是不對，而且我也不敢讓你把車開到學校門口，被同學看到了，得傳成什么樣。”張小花越說越激動。
“知道你低調了，平時我騎自行車送你都不能送到學校門口。”
“到了，還有幾步路，你走回去吧。”林家聲把自行車騎到了往常的胡同口，這里離張小花的學校很近，又能擋住自己和自行車。
之前張小花都是讓他送到這，起碼能確保不會被認識的人看到。
張小花下了自行車和林家聲打了聲招呼就往學校走去。
如果林家聲開的是小汽車，這胡同口根本過不了，只能停在大馬路上，那周圍的人自然會看到她從小汽車上下來。
被學校里認識的老師和同學看到了，免不了又是一場流言蜚語。
她不想惹麻煩。
她寧可在寒假的時候，林家聲開著車載她去房山縣的廠區參觀參觀。
而且這事本來就說好的。
張小花算了下日子，也快到寒假了。
那時候估計天哥已經買了小汽車吧。
她開始期待了。
……
周一，趙春生的單位。
趙春生穿著林天的羽絨服來到單位。
上星期連著穿了五天，大家雖然眼光會落在他身上，但是也不敢上前打聽。
接下來的日子他還是會接著穿。
等到有人過來問為止。
今天周一要開會，各個干部都會來，不知道這里面有沒有會好奇他身上這件衣服。
他得先想想如果被人問起，他該怎么說。
要不著痕跡地向他們介紹林天的服裝店。
趙春生來到會議室坐在中間的位置，聽著首位的人說話。
兩小時過去了，這會終于開完，他慢慢地走出會議室。
沒人上前問，他心里著急，但是這事不能上趕著說。
不然人人都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趙春生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老趙，等會。”開口的是剛才在會議室里坐在他旁邊的老李。
趙春生停下腳步看著老李，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老趙，不要這么嚴肅，我就是想問問你身上這衣服哪里買的，我看這材質和我穿的棉衣不太一樣。”李國峰問道。
剛才兩人挨得近，他胳膊肘碰到老趙的衣服，總覺得他很松軟。
但是老趙看著也不冷。
現在會開完了，他也大膽拍了拍老趙的衣服，還真不一樣。
趙春生聽到終于有人上來問他的意思，穩了穩心神說道：“這事我閨女特意給我買的羽絨服。”
“里頭填充的是鴨絨，又保暖又輕，就是價格有點貴，不過都是閨女的孝心，這衣服可比棉衣好上一百倍，我連著穿了幾天都沒換過。”
李國峰聽老趙夸這衣服，有點不相信。
總不能是自家閨女送的就夸得天上有地下無吧。
反正兩人也快走到老趙的辦公室，李國峰提到：“要不去你辦公室讓我試試？”
趙春生簡直求之不得，等老李也買來穿上了，單位里自然越來越多人跟風。
起碼店里的生意是不用愁了。
“行，進辦公室，我把衣服脫下來給你試試。”說完領著李國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李國峰見老趙把外套脫下來后，只穿一件長袖毛衣更加驚訝：“你里頭穿這么少，不冷？”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受冷嗎？”趙春生把衣服遞了過去。
李國峰把衣服拿在手上。
“真輕！你還真沒騙人。”
趙春生看著李國峰笑而不語。
他一開始也覺得林天是不是吹牛，一個勁夸這衣服好。
但是這幾天穿下來，他是真覺得這羽絨服不錯。
賣的是貴了點，但是架不住它保暖又輕薄，還能穿上個好幾年。
也不用年年翻新，比棉衣好。
李國峰把外套穿在身上，動動手腳，因為外套很輕，自己的手腳沒有被束縛的感覺。
確實很不錯。
而且足夠保暖，里面也不用穿太多。
不用像之前一樣穿成個球似的。
“老趙，這羽絨服你閨女是從哪買的？”李國峰問道，他回頭也得買一件。
“在大街上的百貨大樓二樓，紅星服裝店，賣羽絨服的，你自己去打聽吧。”
“不過這衣服這么貴，你舍得？”趙春生再次提醒道。
免得他去到店里因為價格，把婉兒的二舅媽罵一遍。
“行了，一件衣物再貴我也買得起。”李國峰覺得老趙在瞧不起自己。
雖然他沒閨女，兒子也不知道給自己買衣服孝敬自己，但是他能自己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