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穿越。
畫面閃爍,屏幕中出現了一個跪坐的小人。
在他的前方有一個神像,神像呈人形長發飛揚,身上穿著寬大的衣袍,祂的雙手展開微微仰頭,在祂的臉上沒有正常的五官,只有一顆被神秘符文圍繞的巨眼。
這顆巨眼的中心有著復雜的符文,符文成環狀,一環套一環足有數百層之多。
每一環上都是由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構成。
秘密與觀測之主。
這個神明的名字,雖然祂的力量在神明中排不上號。
但是祂的觀測能力卻排在眾神之最。
祂的目光可以洞穿三千世界。
這是眾神對祂的贊美。
當然,這種贊美或多或少帶點吹牛逼的成分,但不可否認,祂的觀察能力確實強。
也正是因為祂能夠看到的東西太多,祂從來不敢暴露真身。
祂怕。
祂知道,自己看到太多不該看到的東西。
因此,不知道有多少神想把祂弄死。
所以,祂的神諭都是通過信徒向外傳達。
秦煉編輯的這個模板就是一個被祂眷顧的信徒。
【陳信,我的孩子,我的眼已經觀測到那個世界,那里的信仰已經被污染,名為武神的存在以武為媒介,向這個世界的凡人布施,這個世界的凡人愚昧,已經被對方的武道迷惑,完成了信仰的連接,現在這個世界最高質量的無信者已經不見,只剩下一些適合做祭人的存在還處于無信狀態,去吧,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讓那些等待之人速速離去。】
神像的頭上突然跳出了一個金色氣泡對話框,對話框中文字閃爍不休。
秦煉看到這些文字,忍不住笑了。
“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煩。”
他本來還想利用這個模板,將現實的情報散布出去,他沒想到這個秘密和觀測之主似乎很在意現實那邊的變化。
自己剛剛利用傳武的力量,將連接上眾人。
這家伙就發現了事態的變化,并且向自己這個模板下達了神諭。
【你聽到了神明的神諭,你決定……】
【1:離開神殿,聽從神諭將神諭的內容散布出去。】
【2:待在神殿,完成祈禱再出門傳達信息。】
【3:如此重要的情報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說出去呢?這些家伙想知道這個情報……得加錢!】
“那必須得加錢了!”
第一第二個選項中規中矩,選擇之后大概率得不到任何好處,也沒法讓外面等待的其他教派的人重視。
第三個選項就不一樣了,不但可以先撈好處,而且還能讓這些花了錢購買情報的家伙重視起來。
至于他們發現情報里的內容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之后會不會惱羞成怒,秦煉并不擔心。
這個模板的主要作用就是散布這個情報用的,至于死不死,根本沒影響。
【遵從您的旨意……】
小人做了個特殊的手勢后,站起身,走出了神殿。
秦煉操控著小人行走在神殿的走廊中,發現這個教派比他想象中人手更多。
不過這些人和他的小人不同。
他的小人只穿了一身好像神父袍的衣服,便可以在神殿中隨意走動,但這些人身上穿著的卻是漆黑的罩袍,頭上也帶著黑色的頭巾臉上更是被面紗覆蓋,在面紗的中央有著一個和秘密與掛測之主很像的獨眼標志。
這些人看到小人的出現都會停下腳步,雙手交叉在胸前行某種禮節。
“身份似乎挺高的。”
秦煉看到一名帶著面紗的小人走來,腦袋上跳出了一個氣泡對話框。
【主教,輝煌教派和戰爭教派的使者已經等待多時,您什么時候去見他們?】
【帶路。】
小人的腦袋上自動跳出了回復。
秦煉操控小人跟隨著這名面紗小人穿過走廊,來到了會客廳中。
在這里,已經有七名氣質各異的人坐在椅子上等候。
其中上首的兩人氣勢最為特殊。
一人是相貌帥氣的青年,他身穿白色的寬松紗衣,露出結實的肌肉,一頭金色的卷發長達腰際,雙眼蔚藍如同天空般透徹。
另一人身體強壯,皮膚泛紅,是一名滿臉絡腮胡的光頭,他穿著皮質戰裙,上身有兩根皮帶呈X型綁在上身,兩把大斧一左一右背在他的身后,露在外面的上半身的強壯肌肉上,布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疤和刺青,透著野蠻和鐵血的味道。
除了這兩人之外,剩下的幾人也是各有特色,不過和這兩位比還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終于來了,讓老子等了半天!說吧,你的主看到了什么?】
光頭是個急性子,他看到秦煉的出現第一時間開口問道,語氣一點也不客氣,絲毫沒有身處別人大本營的自覺。
他的這個表現說明了一個問題。
這家伙根本沒將秘密與觀測之主放在眼里。
“戰爭教派嗎?”
秦煉聽說過這個教派,這個教派是整個萬教世界中排名前十的教派,信仰的神明叫做戰爭主,是一名掌控戰斗、戰爭和殺戮的神明。
這個神明的儀式,大多和戰爭有關。
為了取悅神明,獲得更多的力量,這個教派的信徒喜歡培養兩幫祭人,然后各自統治一波祭人,進行戰爭。
不管哪一方獲勝,這些信徒都將得到戰爭主的賜福。
唯一得不到祝福的只有祭人,因為他們都是用來取悅戰爭主的耗材。
【主看到的東西很多。】
小人的腦袋上跳出一行文字,同時他走到了主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不過你們想要知道主的所見,是不是應該表達一下善意?】
【小子,你想死嗎?】
戰爭主的信徒里奧拔出了身后的巨斧,一斧朝著秦煉就砍了過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名身穿白袍的青年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桿銀白的大槍,架住了里奧的巨斧。
當!
火花四濺。
巨斧停在了距離秦煉小人不足半米的地方。
斧刃和槍桿撞擊,迸射出閃爍的火星,秦煉的小人卻坐在原地動也沒動一下。
【里奧教友,請冷靜一點。】
輝煌教的安德烈露出如同太陽般溫暖的笑容。
【讓我們聽聽陳信教友的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