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分鐘后,商務車開進了城南的一處別墅區內。
東華域府,是禹城的一處高級住宅區,住在里面的非富即貴。
雖然比不上黃有才的碧海別苑,但在整個禹城也算是數一數二的豪宅了。
在別墅區內繞了一圈,商務車停在了位于中央的一座別墅大門前。
管家下車,幫我打開車門。
我走出來后,看到孫永志已經站在門外等候了。
他的妻子抱著孫小策,也站在一邊,臉上寫滿了焦急。
孫永志看到我下車,當即快步迎了過來。
“莫先生,你可是來了!”
“我女兒孫如月已經失蹤三天了,求求你,幫我找到她吧。”
孫永志的妻子也哭泣不止,不斷的哀求,讓我幫忙找到孫如月。
我安慰兩人一番,看到孫永志平靜下來,這才問起了正題。
“孫總,孫夫人,你們先不要著急,我需要先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你們誰先幫我講述一下?”
孫永志的妻子哭哭啼啼,說不出話來,孫永志便當先一步,站了出來。
“還是我來說吧。”
隨即,孫永志長嘆一聲,開始向我講述事情的原委。
“莫先生,我這個女兒啊,你上次也見過,生來叛逆,不服管教。”
“三年前她剛高中畢業,眼看成績是上不了什么好大學了,我便把她送到了國外留學。”
“可沒想到,她在國外還是不學好,成天和那些洋人廝混,我派過去保護她的保鏢反應,這丫頭甚至學會了抽大/麻。”
“我一看這樣下去不是事,就把她接回了國內。”
“本來,我想讓她在自家集團磨練一段時間,可她說什么也不去。”
“每天就是和那一群狐朋狗友泡吧,前不久還交了一個男朋友。”
“這個男朋友我見過一次,打著耳釘,留著黃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為此,我幾次讓她分手,她就是不停。”
“前幾天,這丫頭又和我大吵了一架之后,便離家出走了。”
“我本以為,她應該又去了酒吧夜店之類的場所,第二天就會回來。”
“可沒想到,她這一走,就沒了蹤影。”
我當即問道:“那你們沒有報警嗎?”
“報了”
孫永志一臉疲憊的說道:“根據警方那邊得來的監控信息,我們得知,如月當天的確去泡酒吧了。”
“不過十二點的時候,她就和那個男朋友一起走出來了。”
“之后兩人似乎發生了爭吵,不歡而散,如月自己走向了西南一條巷子。”
“那邊沒有監控,如月走進去之后,就失去了蹤影,再也沒有出現。”
“現在警方那邊也沒有什么線索,調查陷入了停滯,所以我只能求助與你莫先生了。”
我又問道:“那你們有沒有聯系她的男朋友?”
孫永志搖了搖頭:“那個家伙,早就躲起來了。”
“如月失蹤之后,警方曾經把他叫過去問過一次話,沒有發現什么嫌疑,就讓他走了。”
“后來這家伙就躲著我們,現在我的人還在四處找他呢。”
我點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孫如月本來就命宮晦暗,容易招惹陰邪之物,如今又突然失蹤,應該是有陰邪之物參與進去了。
單靠人力,自然很難找到她的蹤跡。
“孫總,家里有沒有如月小姐的物品?最好是她經常使用的東西。”
孫永志連忙點頭道:“有,莫先生請隨我來。”
隨即,他便引著我進如別墅,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
“這是如月的臥室,里面都是她常用的物品。”
孫永志推開房門,向我說道。
我走進孫如月的臥室之后,環視一圈。
房間里的擺設倒沒有什么奇怪,就是一個普通女孩的臥室。
我走到梳妝臺前,在桌面檢查一番,很快便發現了一根頭發。
“這頭發應該是如月小姐的吧?”
我回頭向孫永志問道。
“嗯,這間臥室我們平時不會進來,除了她自己不會有第二個人。”
“那就好。”
我點點頭,從法器包里拿出一張黃紙,將頭發包起來后點燃。
隨即左手掐訣,取出一把紙人扔在地上。
紙人感受到孫如月的氣息之后,便分散開來,很快不見了蹤影。
“孫總,我們先出去吧,等有了消息,我會告訴你的。”
我看了孫永志一眼,淡淡說道。
“莫先生,這些紙人,可以找到如月?”
孫永志睜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只要她還活著,還在禹城范圍之內,我的紙人就可以找到她。”
我沉聲道:“不過,這需要一定時間。”
“我們需要做的,只是安心等待即可。”
孫永志不敢多問,便把我帶到客廳,讓傭人端來一杯熱茶。
我喝了一口茶,便盤膝而坐,一言不發。
孫永志則焦急不安的在客廳中來回踱步,根本停不下來。
外面不時傳來孫小策的哭鬧聲,以及孫永志妻子的斥責聲。
我充耳不聞,只是微閉雙目,在紙人傳來的各種雜亂信息中,搜尋著自己需要的那一條。
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孫永志按捺不住開口發問的時候,一道信息傳如我的靈識之中。
“西三環,柳瀟河。”
我睜開眼睛,說出了這幾個字。
“好,我們馬上過去。”
孫永志不敢耽誤,趕緊讓管家備車,即刻前往民心河。
半個小時后,我們來到了位于西三環外的柳瀟河邊上。
這柳瀟河是一條大河的支流,因為遠離市區,加上天氣陰沉,目之所及看不到一個人影。
此時正是二月,氣溫尚未完全回暖,柳瀟河上還結著薄薄一層冰。
紙人傳來的信息,在這里就此中斷。
順著河面環視一圈,我不禁有些納悶,難道孫如月已經墜河了?
那不對啊,隨著稻草術的修煉,現在我放出的紙人可以清晰的傳達出各種信息。
無論是活人還是陰魂、妖物,傳達的信息都各不相同,很容易分辨。
而剛才那道紙人傳過來的是信息清楚的表明,孫如月還活著。
可這里一眼望去,除了茫茫的冰層,根本看不到絲毫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