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魏一一仍舊在哭泣。
無論一晨和黎珊珊怎么安慰都沒有用。
她整個人委屈極了,哭著哭著聲音就越來越大,調子越來越急。好好一個梨花帶雨的抽泣,愣是變成了嚎啕大哭,惹得旁人頻頻側目。
黎珊珊來潤和本來是為了結識一些新人脈,好拓展拓展她的商業版圖的,結果被魏一一的哭聲逼得只能提前退場。
第一次,她開始有些后悔給魏一一亂出主意了,怎么著也應該等到會議結束,交流結束,再帶著魏一一去堵安娜和周凈,屆時,她魏一一想怎么鬧就怎么鬧,即便是打起來也不怕,大不了她去當幫手。
總好過現在這樣,白來一趟!
哎,失策了。
還是失策了——
帶著魏一一離開前,陳一晨提前給深一群發了一條微信,“阿群,一一情況不太好,我想帶著她先回去平復一下心情,能麻煩你跟賀總說一聲抱歉嗎?我今天確實是不能參加完整的會議了。”
深一群看到微信后,遠遠朝著一晨點了點頭。
過了一小會兒,又一條微信發了過來,“去吧,沒事的,今天只是走走過場,重點還是在項目的方案上,稍晚一些,我會把潤和的一些內部資料發給你……”
一晨感激地道了聲謝。
然后和黎珊珊一起,一左一右地攙扶著正哭的昏天暗地的魏一一離開,LISA跟在三人身后,乖巧地帶上了所有人的包包。
等到幾人坐上了珊珊的座駕,正準備驅車離開時,珊珊才向一晨發出靈魂一問,“寶,咱們現在去哪兒?”
一晨瞧了一眼魏一一,她正哭得起勁。
現在肯定是不能回公司的,總不能讓所有人都看總裁千金的笑話吧!至于自己那里,也不能去,下午保姆小姐姐要接小籠包回家寫作業,如果珊珊和一一都去了,那小家伙哪里還有心思學習,鐵定是要玩到深夜的。
“不然,去你工作室!或者是凌語那里吧。”
一晨答。
可她轉念想了想,又覺得去珊珊的工作室似乎有些不妥。今天是工作日,來來往往的人群也多,帶著魏一一這個大哭包,走到哪里都會引起注目禮,回頭要是又嚎啕大哭起來,影響到旁人工作,也是麻煩。
于是一晨又道,“還是去凌語那里吧!我記得她好像出差還沒有回來,咱們先去她那兒休息一下——”
“好嘞!”
珊珊收到指令后,一腳油門踩到了底。
等到了凌語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層時,魏一一已經斷斷續續哭了6回!把珊珊的車上的車載抽紙用了個一干二凈。
黎珊珊實在不明白,這到底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一個背叛了自己的敵蜜么?有必要為她哭得這樣驚天地泣鬼神?
將魏一一丟到沙發上后,黎珊珊雙手往腰上一叉,表情嚴肅的不得了,“哭哭哭、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一個背叛者而已,走了就走了唄,你就算哭到天崩地裂,她也不會回來的……”
黎珊珊就這么一說,魏一一聽后,哭得更大聲了。
一晨被魏千金的哭聲吵得腦子嗡嗡的。
投給黎珊珊一個警示的表情后,她耐心地坐到了魏一一的身邊,聲音軟軟的安撫,“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她也有了她的選擇,我們又何必一直執著下去呢,你說是不是?”
魏一一沒發話。
一晨語氣平靜地又道,“事已至此,不論結果如何,未來如何,我們都該看開一些,不是嗎?
這一次,魏一一才抽噎地答道,“我不是執著,也不是不甘心,看不開,我只是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她會變成這樣,我明明只是去法國呆了三年而已,為什么一回來,她卻變得,讓我壓根就不認識了……”
一晨和珊珊交換了一下眼神。
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魏一一道,“我記得以前,我跟ANNA的關系很好的,不管做什么都在一起,不管我去哪里,她都會陪著我。我跟她之間的感情,不比你們的差!所以我實在想不明白,到底問題出在了哪里?到底,我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要讓她那樣地恨我……”
魏一一的話還沒說完,黎珊珊已經不顧陳一晨的阻攔,打斷道,“誒,誒,誒,這可不能比!我和晨晨可是從高中就玩在了一起的!雖然和凌語大學才認識,但凌語可不是ANNA那種貨色,腦子里全是算計人的東西!你識人不行也不能怪別人呀!要怪,就怪你自己。”
果然,黎珊珊的話剛說完。
魏一一表情一變,好不容易穩定的情緒又開始炸裂,她“哇”的一聲又開啟了新一輪的嚎啕大哭。
氣的一晨仍不住小聲嬌叱珊珊道,“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話畢,她又開始不停地擁抱、安慰,遞紙巾……
“有沒有可能——”
一晨說,“有沒有可能,你認識的那個ANNA并非你所了解的那樣?我的意思是,你所認識的,或許是她表現給你看的假象。”
魏一一忽地停止了哭泣,她將臉望向一晨,眼神里透出一絲詫異。
但很快,那抹詫異退卻,她的眼眶又氤氳一片,“不可能,我和她大一就認識了,同一個寢室,后來又一起出國留學,她沒理由要騙我呀!更何況,我們朝夕相處了很久很久,就算是要偽裝,她也不可能偽裝那么長的時間呀……”
魏一一搖了搖頭繼續道,“更何況,她偽裝這個做什么!我那個時候除了手里有點錢以外,什么也沒有,她能圖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