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聽魏一一這么說后,主動將酒杯碰了上去。
“對!就該這樣,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男人能做的事,我們女人一樣能做呀!男人不能做的事,我們女人也能做。”
珊珊嘿嘿一笑,“等到一天,你繼承了嘉成,我擴大了我的商業版圖,晨晨和凌語成為咱們臨陽市,不對,應該是咱們國內數一數二的牛掰人物,到時候誰還敢欺負咱們!等到越來越多的女企業家冒出來,以后談生意,還需要像男人那樣美女酒精作陪嗎?不、需、要!到時候我們約著去美甲店,去咖啡廳,去逛街去旅游,一邊玩一邊談生意,不香嘛!”
一晨含笑點頭,舉杯痛飲。
魏一一似乎被珊珊所感染,她也開始無限暢想,“對,咱們以后談生意就這么談!喝酒多傷身呀,一起去做SPA,去美容,去逛街……,邊談生意邊養身也是好的呀!還有,等到有一天,我繼承了嘉成,我要當眾宣布,封殺她魏ANNA!我讓她騙我,讓她欺負我,讓她頂著我的身份到處泡男人,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一晨也難得吐露心聲。
“是,一定要讓所有傷害我們的人都付出代價!安娜,周凈。對,還有周凈,是他,他跟我說的,說他不想辛苦加班,不想左右逢源,不想低聲下氣地討好每一個關系戶,所以才拋棄我,選擇那個假千金安娜!我會好好努力,努力做到比他還厲害,然后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周凈就是個靠女人成長起來的Loser……”
黎珊珊則自顧自地嚷嚷著,“我也是,我要讓我爹媽知道,她女兒有多牛掰,比他們兩個人加起來還有牛掰!呵,明明我才是家里唯一的女兒,明明我也可以繼承家里的廠子,卻偏偏看上舅舅家的傻子表弟,還有我那不中用的吹牛堂哥,他們是眼瞎了嗎?看不到我的優秀……”
漸漸地,三人都有些醉了。
各自說著各自心中的愿景,沉沉睡去。
凌語從外省出差回來時,就瞧見客廳里一片狼藉,黎珊珊和陳一晨兩人摟著睡著了,地毯上還躺著不省人事的魏一一。
她看了看客廳里懸掛著的時鐘,晚上九點一刻。
喝成這個樣子,看來白天八成是遇到了什么驚心動魄的大事。
凌語蹲下身子拍了拍陳一晨,“晨晨,醒一醒……”
一晨從睡夢中驚醒,就看到凌語一張漂亮的臉蛋正懟在她跟前,她含含糊糊地沖著凌語笑了笑,“欸,你回來啦?喝酒,來來來,一塊兒喝酒呀。”
“還喝呢,你女兒打電話都打我這兒來了!”凌語嗔怪道,“看看這都幾點啦?再不回去,小心她生氣,到時候看你怎么哄~”
陳一晨這才恍然驚醒,她拍了拍腦袋,嘟囔著,“完蛋,我怎么就喝起酒來了——”
又趕緊從兜里翻出手機。果然未接來電里,有保姆小姐姐打來的電話,有女兒小天才手表打來的電話,還有凌語和深一群的電話,十幾個,她一通都沒有接到。
陳一晨大腦有些發懵,“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回去,這個時間還不回去,小籠包一準生氣。”
說著,一晨收拾東西就要走。
凌語攔住了她,“別慌,你女兒睡著了。我剛下飛機就接到了她的電話,直接先去了你家。還想著你是不是正在加班,把她哄睡著后,準備回來拿幾份文件再去陪陪她,沒想到,倒是在我家抓到了你和珊珊這兩個小妮子。”
一晨小臉一紅,“本來沒打算喝的,都是珊珊出的餿主意——”
凌語卻好奇地問,“你一向謹慎,怎么今天也跟著珊珊一起發瘋?出什么事了?”
一晨扶了扶額頭,“也不算什么大事,本來是想安慰安慰魏一一的,沒想到也跟著喝了兩杯。”
“魏一一?魏建軍的女兒?”
“是呀。”一晨按了按兩邊的太陽穴,想要強行醒酒,“今天去參加潤和的活動,老板讓我帶著她女兒一塊兒去,這不去還好,一去就鬧了一出大的!安娜借用魏一一的名頭干的那些污糟事,魏一一全知道了,回來又是哭又是鬧的,我實在沒辦法只能和珊珊一起帶她來這里。”
凌語聽后,探頭望了望地毯上睡得正香的魏一一,繼續發問,“那周凈呢?周凈沒什么反應嗎?我倒是有些好奇,周凈得知安娜是嘉成的假千金后,會不會生氣到想要跟她離婚。”
一晨搖頭,“會場上只顧著安撫魏一一了,根本沒有看到周凈的反應,不過也都無所謂了,我跟他都離婚這么多年,他是后悔也好,還是繼續也好,都跟我沒有關系。不過,就算知道安娜不是魏建軍的女兒,他也不會離吧!畢竟,不管怎么說,這幾年,安娜也算是幫了他不少——”
“嗯。”
凌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卻又在下一秒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沒事,不離也到了快要崩盤的時候。”
“嗯?”
一晨稍稍一愣。
凌語卻笑道,“沒事。”
然后轉身又去拍了怕正睡得香甜的黎珊珊……
……
次日一早,一晨驅車到公司時,頭疼得厲害。
更讓她頭疼的是,早會結束后,魏一一真的就來她的策劃3組報道了。
說是向她爸爸——魏建軍軟磨硬泡了一晚上,魏建軍才同意讓她從低做起,先去陳一晨的3組待一陣子,如果再闖禍,就回家呆著準備相親結婚。
“那你的潮和呢?潮和你不管了?”一晨問。
魏一一倒是干脆,“潮和本來就是我用零花錢維持的,現在大部分員工已經并入到3組,那我還去潮和干嘛?還不如跟著你一塊干呢,能學點東西!再說了,昨天不是你和黎珊珊一起勸我的么,讓我培養實力,重新開始!你看,我這不是來了嗎!”
又道,“有什么工作呀、吩咐呀,你都可以交給我!我保證會努力干到讓你滿意的,組長!”
一晨一時間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確實,昨天還是自己勸她學會把握命運,把握人生的。
好不容易把人家勸清醒了,沒理由再拒絕人家呀。
想了想,陳一晨只能無奈的開口道,“你來3組沒問題,但是工作期間不能擺千金的架子,大家各自領任務,你領到什么就做什么,不會的要虛心請教睡衣小陳和文文他們,這樣,你可以嗎?”
一一點頭,沖著陳一晨做了個OK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