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滄海拄著拐杖大步走了進來。
工作人員趕緊站起身打招呼。
葉滄海可是京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們根本得罪不起。
葉滄海銳利的目光立刻鎖定了桌上的那兩個盒子。
他走過去,拿起盒子看了看。
“這是什么東西?”葉滄海明知故問,語氣帶著幾分威嚴。
工作人員老老實實地回答。
說是德國發來的營養品,準備送去南家。
葉滄海瞇起眼睛,心里冷笑出聲。
伊蓮娜那個賤人,果然詭計多端!
竟然把特效藥偽裝成營養品,企圖蒙混過關送給南家?
做夢!
“這東西不用你們送了。”
葉滄海直接把盒子遞給身后的保鏢,“我正好要去南家辦事,順路給他們帶過去。”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有些為難。
但看著葉滄海那張陰沉的臉,也不敢說什么了。
葉滄海帶著藥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海關。
他直接坐進轎車,吩咐司機回葉家別墅。
客廳里,葉雨桐正坐在輪椅上發脾氣。
看到爺爺回來,她趕緊迎了上去。
葉滄海把兩個盒子重重地放在茶幾上。
他得意地笑了起來。
“雨桐,你看這是什么?”葉滄海指著盒子,“這就是伊蓮娜搞出來的那個新生特效藥!”
葉雨桐眼睛瞬間亮了。
她激動得差點從輪椅上摔下來。
“爺爺!您真的弄到了!”葉雨桐雙手抓著盒子,滿臉貪婪。
葉滄海點點頭,他把自已的計劃全盤托出。
“這兩盒藥,你跟顏顏先用一盒。”葉滄海眼神里透著算計,“剩下那一盒,你拿去海島送給陸寒宴!”
葉雨桐愣住了。
“那兩個早產兒快活不成了。你把藥送過去,就說是你自已花重金找人研制的!”
葉滄海壓低聲音繼續說:
“只要那兩個小崽子吃了你的藥活下來,陸寒宴能不感激你?這可是收買他的絕佳機會!”
葉雨桐聽完,立刻笑得花枝亂顫:
“爺爺,您真是太聰明了!”
但她很快又皺起眉頭,有些擔憂地問:
“可是南家那邊怎么辦?他們訂了藥卻收不到,肯定會鬧事的。”
葉滄海冷笑一聲,“我早就安排好了。我會找人弄兩盒假藥,換上這個包裝給南家送過去!”
他頓了頓,語氣極其陰毒:
“那假藥吃不死人,但也絕對治不好病!等南家發現藥沒用,他們肯定會把這筆賬算在伊蓮娜頭上!
到時候,南家不僅會恨死伊蓮娜,還會幫我們一起對付她!”
葉滄海得意洋洋地摸了摸胡子。
葉雨桐聽完,直接豎起大拇指:
“還是爺爺老謀深算!”
接下來的幾天,葉雨桐和顏顏立刻把那盒“新生”喝了下去。
藥效果然神奇得離譜。
不到一個星期,葉雨桐原本毫無知覺的雙腿,竟然奇跡般地有了力氣!
她甚至能扶著墻壁,慢慢地走上幾步了!
顏顏的嗓子也發出了微弱的音節。
葉雨桐激動得大哭了一場,立刻換上最漂亮的裙子,帶著剩下的一盒藥,直奔海島駐地。
海島駐地這邊。
陸寒宴正帶著士兵在訓練場上進行泥潭格斗。
葉雨桐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陸寒宴的院子。
屋子里只有兩個保姆在照顧那兩個病懨懨的早產兒。
葉雨桐直接把保姆趕了出去,她走到嬰兒床邊,看著那兩個臉色發青、呼吸微弱的小家伙,滿臉嫌棄。
“真是兩個短命鬼!”
說著,她把藥盒拆開,撕掉上面所有的德文標簽,然后把藥劑倒進奶瓶里。
葉雨桐捏著兩個孩子的下巴,粗魯地把藥灌了進去。
“小崽子們,老娘這次就便宜你們了!你們以后一定要跟我親!乖乖幫我控制陸寒宴,聽見沒有!”
兩個小家伙被嗆得直咳嗽。
但隨著藥劑下肚,他們原本發紫的小臉蛋,肉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
連呼吸都變得平穩有力了。
就在這時,陸寒宴渾身是泥地沖了進來。
他剛剛接到保姆的報告,說葉雨桐強行闖進了宿舍。
陸寒宴大步走到嬰兒床邊,緊張地查看著兩個兒子的情況。
讓他意外的是,兩個小家伙不僅沒有出事,反而精神狀態極好。
小臉紅撲撲的,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病態。
兩個小家伙的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個被撕掉標簽的空藥盒。
陸寒宴目光沉沉地盯著那個藥盒。
隨后,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葉雨桐,眼神冷厲得可怕。
“你給他們吃了什么!”
葉雨桐被他這副吃人的模樣嚇了一跳,但她很快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寒宴,這是我花重金找人研制的特效藥!我好心好意來救你的兒子,你就是這種態度嗎!”
陸寒宴根本不想吃她這一套。
“帶著你的東西,滾!”
葉雨桐氣得臉色鐵青,她指著陸寒宴的鼻子破口大罵。
“陸寒宴!你真是不識好人心!你早晚會為今天的態度后悔的!”葉雨桐歇斯底里地尖叫。
陸寒宴冷笑一聲,語氣極其不屑:
“我陸寒宴字典里就沒有后悔這兩個字。滾!”
葉雨桐見他軟硬不吃,氣得直跺腳,惡狠狠地瞪了那兩個孩子一眼,轉身摔門離去。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陸寒宴走到床邊,看著兩個兒子。
小家伙們咿咿呀呀地揮舞著小手。
把手里的空藥盒舉到了陸寒宴面前。
陸寒宴看著那個被撕得亂七八糟的盒子,心里一陣煩躁。
他直接伸手把藥盒奪過來,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藥盒摔在地上彈了兩下。
一張燙金的卡片從夾層里掉了出來。
卡片在空中翻轉了一圈。
直接順著縫隙,滑進了陸寒宴的床鋪下面。
陸寒宴滿心都是對葉雨桐的厭惡,根本沒有注意到那張掉落的卡片。
……
德國,莊園書房。
姜笙笙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著最新送來的第二批“新生”反饋信件。
絕大多數客戶都給出了極高的評價。紛紛表示藥效神奇,還要追加訂單。
但當她翻到最后幾封信時,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幾封信全都來自京市。
南家不僅表示藥效全無,南時樾甚至親自寫了一封措辭極其嚴厲的信。
信里明確表示,南家以后絕對不會再跟漢斯和姜笙笙有任何形式的合作。
他們不僅要退款,還要在京市全面封殺姜笙笙的產業!
姜笙笙看著信紙上的字,滿臉意外。
“怎么會這樣?”姜笙笙百思不得其解。
她親自查驗過那批藥,里面絕對加了足量的靈泉水。
怎么可能沒用?
姜笙笙想不明白,頭也有點痛,為了緩解情緒,她轉頭看向旁邊地毯上正在玩積木的慕聲和子珩。
兩個小家伙極其聰明。
已經能拼出很復雜的形狀了。
“寶貝們。”姜笙笙看著兩個兒子,突然有了力量,“媽媽絕對不會就這么認輸!
京市這個片區,媽媽一定要拿下!”
……
時間飛逝,轉眼到了一九八八年。
京市國際機場。
一架從德國飛來的頭等艙客機平穩降落。
接機口人頭攢動。
姜笙笙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風衣,戴著墨鏡,踩著高跟鞋走了出來。
她身旁跟著已經五歲的南慕聲和南子珩。
兩個小家伙穿著定制的兒童西裝,眉眼極其精致,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貴氣。
漢斯跟在他們身后。
這幾年在靈泉水的調理下,漢斯的身體已經徹底康復。
姜笙笙摘下墨鏡,她看著航站樓上那些熟悉的漢字。
紅唇微微上揚,勾起明艷至極的笑容。
“京市,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