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長老走進房間,目光落在沈之州手中的《劍心錄》上,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看來,你已經有所領悟了!”
“弟子愚鈍,只領悟了一小部分。”沈之州謙虛地說道。
“不必謙虛,你能如此段的時間內有所領悟,已經很不錯了。”
青山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為師此次前來,還有一事要告訴你。”
沈之州心中一凜,恭敬地說著,“師父請講。”
“今日風華宮宮主前來與我商議,關于你此次宗門小考之事.......”
青山長老頓了頓,看著沈之州,緩緩說道:“宮主的意思是,讓你免去宗門小考,直接參加之后的考核。”
沈之州聞言,心中并沒有太大的波瀾,他本就對這些考核不太在意。
當下便立刻說道:“全憑師父安排。”
青山長老點點頭,“你既然已經劍道圓滿,這小考對你來說確實沒有太大的意義,免去也好,省去一些時間,也好讓你潛心修煉,此事稍后我會告知宮主。”
沈之州再次行禮,“多謝師父。”
隨后,青山長老又囑咐了他幾句關于修煉的事情,然后便離開了。
沈之州送走師父后,重新回到房間,盤膝坐在床上,再次翻開了《劍心錄》。
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細,更加深入,彷佛要將書中的每一個字都刻在自己的腦海中一般。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逐漸沉浸其中,忘卻了時間,忘卻了自我......
合上《劍心錄》,沈之州長長吐出一口氣,真氣在體內運轉一周天,帶來一陣舒暢。
青山長老的話在他心中激起了一絲漣漪,免去宗門小考,直接參加之后的考核?
這對他來說,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罷了,想這些做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沈之州自言自語道,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峰,心中一片寧靜。
接下來的日子,沈之州發現自己成了風華宮最閑的人,宗門小考將至,所有弟子都鉚足了勁修煉。
就連一向懶散的徐小妹和周擎天也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整天泡在練功房里。
“唉,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沈之州躺在樹蔭下,百無聊賴地撥弄著腳邊的野草,心中盤算著是不是該找個事情做做。
正想著,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形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那些身穿灰色長袍,身形瘦削,正是無盡長老的弟子陳峰。
只見陳峰鬼祟的身影在樹后面晃動,像只準備偷襲獵物的餓狼一般。
沈之州本想要出聲提醒,不過轉念一想,不如先看看這家伙究竟想要干什么,于是他繼續裝作自己沒有看見,百無聊賴地撥弄著草葉。
陳峰躡手躡腳地靠近,眼神緊緊鎖定沈之州,他聽說過這位被免考的天才,心中好奇得緊。
在陳峰的想象中,沈之州應該是個仙風道骨,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年高手。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大跌眼鏡。
沈之州,看起來不過兩歲孩童的模樣,正撅著屁股玩弄地上的野草。
陳峰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這就是那個劍道圓滿的天才?
“咳咳.......”陳峰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詭異的寧靜。
沈之州“嗖”地一下抬起頭,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峰,奶聲奶氣地問道,“你是誰?”
陳峰被這突如其來的萌音擊中,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作答。
他本想要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此刻卻顯得有些滑稽。
“我.....我是陳峰,無盡長老的弟子。”陳峰磕磕巴巴地答道。
“無盡長老?”沈之州歪著腦袋想了想,“沒聽說過。”
陳峰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這小子還真是夠直接的。
他強壓下心中的尷尬,隨后才繼續說著,“我聽說你劍道圓滿,所以想來.....見識一下。”
“見識?”沈之州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你想怎么見識?”
陳峰本就想切磋一番,可看著眼前這個奶娃娃,實在下不去手。
“額.....我就是.....隨便看看。”
沈之州撇了撇嘴,似乎對陳峰的回答不太滿意,“那你看到了,可以走了。”
陳峰愣住了,這小子怎么一點也不像原文中的天才?
他本以為自己會受到一番傲慢鄙視或是刁難,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不按套路出牌。
“你.....你不問問我是什么境界嗎?”陳峰不死心地問道。
沈之州則是一臉無所謂地擺擺手,“不問,反正肯定沒我厲害。”
陳峰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小屁孩,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堂堂筑基期二層,竟然被一個兩歲孩童如此鄙視。
“你.....你憑什么這么說?”陳峰漲紅了臉,不服氣地問道。
沈之州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我劍道圓滿,你呢?”
這一番話倒是讓陳峰一時語塞,他雖然筑基期二層,但在劍道上卻并沒有多少建樹。
“我.....我......”
“行了行了,別我我了。”沈之州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你要是沒事就趕緊走吧,別打擾我曬太陽。”
陳峰心中五味雜陳,他本來想探探沈之州的底細,結果卻被對方打擊得體無完膚。
剛要灰溜溜的離開,卻聽到沈之州突然開口說著。
“哎,你等等。”
陳峰心中燃氣一絲希望,難道這小子終于要展現他的“天才”之處了?
“你.....有什么事?”
沈之州指著遠處的一顆果樹,隨后慢悠悠的說著,“你去幫我摘幾個果子下來,我夠不著。”
陳峰:“.......”
他堂堂無盡長老的徒弟,竟然被一個兩歲小孩子使喚去摘果子?
“不去!”陳峰梗著脖子說道。
沈之州聳了聳肩,“不去拉倒,我自己想辦法。”
他說著,開始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么工具。
陳峰看著沈之州小小的身影,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覺,這小子雖然年紀笑,但卻又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