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嗡嗡嗡的油鋸,顧一陽露出尷尬的笑容,“不好意思,拿錯了。”
一把扔開油鋸,正好插到陸年的尸體上,鮮血飆射,
顧一陽拍拍手,然后從四次元菊花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電鉆。
輕輕扣動扳機,電鉆發出轟鳴聲。
“電鉆又是什么鬼?”莫凡面無表情的說道。
顧一陽看了看電鉆,然后對莫凡道:“放心吧,我有我的哈數。”
之后顧一陽就開始了熱火朝天的改造工作。
莫凡反正是不知道這狗東西到底是怎么改造的。
只不過當他看到有敵敵畏、王水、樟腦丸、顧一陽現尿的熱乎的圣水、紅磷、機油……等這些材料后,他的眼神徹底變了,變得十分懵逼。
不是,踏馬的改造血粒子需要這些東西?
過去了七七四十九分鐘之后,顧一陽將血粒子改造完成。
“當當當,歷經千辛萬苦、千錘百煉、九九八十一難、七七四十九天……”
“別犯病!”
“切!歷經本天才的手工操作,改良版的血粒子已經完成辣!”顧一陽頭上突然翹起一撮呆毛,整個人都十分興奮。
莫凡:……
顧一陽看莫凡那一臉無語的表情,然后開始了屬于他的PUA,“老表,你要相信我,這改良的血粒子絕對是居家旅行必備開掛神器啊,保證你用了之后沒有差評的!”
莫凡聽后更是覺得毛骨悚然,連忙擺手拒絕道:“不要不要,我對開掛不感興趣!我自信憑我自己,成長起來后絕對不比這份力量弱的!”
顧一陽輕笑一聲,有些意味深長的道:“雖說如此,但你不想留下一張底牌嗎?萬一等某一天需要拼命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沒有強大的底牌,那時候可就叫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莫凡臉上之前明顯帶著拒絕、厭惡的神情的,但聽到顧一陽這番話之后,他就遲疑了,不過他還是道:“不還是有你嗎?”
“我可不是隨時都在。”
話音一落,莫凡毫不猶豫的就從顧一陽手中拿下改良版血粒子。
沒錯,他大莫凡人帥,實力、天賦強,不知有多少人暗中羨慕嫉妒恨,必須得留一張底牌為好。
“放心吧,原本的血粒子你使用后全系修為會倒降一級,同時也會伴隨著靈魂反噬,但經過我的改良,這些副作用直接被剔除,不會把你吸成人干的。”顧一陽雙手叉腰,一副我很牛逼的樣子。
看著這樣的顧一陽,莫凡又看向手中血粒子。
“剛剛……”
“不必在意,那都是混淆視線的東西。”顧一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眾所周知,大圣用了上百種藥治好了朱紫國國王,目的就是為了讓人難以識得他神秘之方,自己這個又何嘗不是。
當然,一個擁有精神病的人的話也不可以完全相信,因為他本人都不知道說出的那些話到底是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莫凡將信將疑的點頭,然后把血粒子收下,但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問道:“不會把我變成怪物吧?”
“不會不會,只不過你得準備一條上好的褲子。”顧一陽露出神秘的笑容。
“這樣啊,行吧。”
隨后他們兩個就離開了鏡像空間,回到了現實世界。
出來之后,他們就看到斬空帶著蔣藝正在四處尋找著他們。
“斬空老大,你怎么來了?”莫凡眉毛一挑,問道。
“謝天謝地,陸年那家伙沒對你們怎么樣吧?”斬空看見兩人安然無恙,心中懸起的那塊石頭終于是落了下去。
“沒啊,那狗東西不知道是老毛病犯了還是咋個,摔倒在地上抽搐不已,我們兩個趁機把他給連殺帶補了。”顧一陽說道。
聞言,斬空倒也沒覺得顧一陽在說謊,他知道陸年這人,初次步入軍旅之時,這家伙與妖魔作戰兇猛,殺死了不少妖魔,但是也因此積累下不少暗傷,甚至都沒法傳宗接代了,一直靠抽煙來麻痹暗傷帶給他的痛苦。
蔣藝全程沒有說什么,只是在聽到陸年死了之后,非要吵著見到陸年的尸體才罷休。
顧一陽沒辦法,只能滿足她的愿望。
當看到陸年的尸體之后,蔣藝哭了起來。
“走吧,我們回去了。”斬空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
一切欲望、貪婪、算計、權力,終歸是要塵歸塵土歸土的。
在離開之前,顧一陽還悄摸往這里塞了一枚東風,估計能把這里地皮給翻個面兒。
返回到康寧市之后,顧一陽立馬就將視頻錄音發了一份給蕭院長,畢竟談判桌上的博弈還是得交給蕭院長最為合適,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中階全職法師,去了肯定會死的!
過了兩天,四散而逃的歷練生全都找了回來,一共死了兩個人,廖明軒與陸正河。
歷練一事,就此落下帷幕。
陸年所在的軍部也派人過來接收陸年的尸體,以及愿意上軍事法庭作證的蔣藝。
本來陸年所在的軍部想要將這件事給壓下去,但是校方不肯罷休,更何況蕭院長手里把握著最為關鍵的音頻證據,想壓也壓不了,只能在談判桌上動用那三寸不爛之舌以及割肉了。
尤其是他們的歷練地點是松鶴那個老畢登透露出去的,眾人更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當然,他們是不可能真的這樣做的,得是他們背后的勢力來敲竹杠,來作為他們的精神補償。
回到帝都之后,明珠一行人更是一刻也不敢休息,立馬買高鐵票就返回魔都,帝都這里他們是一點都不想待了,晦氣,同時也為帝都學府攤上那么一個院長感到悲哀。
當他們踏上魔都這個地界,眾人內心的那種莫名的不安才徹底平靜下來。
這一次他們算是過命的交情了,歷練生之間有部分人都互相留了一個聯系方式。
返回到公寓,莫凡更是如一匹歸巢的野馬,溫順無比。
“終于……終于回來了!!”莫凡不由得在客廳里大叫了一聲。
“行了行了,別嚎了,洗個澡睡一覺再說。”顧一陽打了一個呵欠,這次還真是累啊。
“我這是興奮啊,畢竟前幾天差點連命都沒了!”莫凡興沖沖的說道。
“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