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敦煌之后,顧一陽就借用別人的房子,在里面一陣敲敲打打,給葉心夏做出了一套輔助行走的外骨骼裝甲。
當穿上外骨骼裝甲,能持續行走且不會感到氣喘吁吁后,葉心夏別提有多高興了。
她不是不能走,只是走不了多久就會氣喘吁吁雙腿無力,所以只能坐在輪椅上。
而現在這套外骨骼裝甲幾乎承擔了大部分力量,雖不如常人行走那般輕快,但也能行走了。
還有一點,就是這外骨骼裝甲在外邊有點丑,莫凡對這玩意兒表示嫌棄。
之后他們騎著當地特有的馴獸風駱駝,眾人踏上了前往灼原的路程。
當他們騎著風駱駝抵達界碑線之后,這風駱駝怎么也不愿往前走了,將其放走,這些經過馴養的風駱駝會主動回到安界飼養它們的地方。
“吼嗷~~~!”
向前推進了還不到五公里,兩座沙丘之間涌來了一陣帶著狂沙的咆哮之風。
“我嘞個豆,一來就碰到這里的土霸主了,這么倒霉?”趙滿延一聽就知道是什么妖魔了。
“倒什么霉,明明是幸運,且看我如何將它拿下!”顧一陽騎著馬,穿上零陵上將軍的鎧甲,手拿一把梨花開山斧,然后就沖了上去。
眾人:……!!!
他們先是沉默無語,然后就各自震驚了起來。
因為他們看見顧一陽騎著馬,手拿一把梨花開山斧追著這里的土霸主沙嘯虎打。
“咪咪!你不要跑,過來挨我一斧子??!相信我的技術,絕對無痛送你去見你先虎!?。 鳖櫼魂柟笮χ?,歡快無比,看樣子是玩的很快樂。
沙嘯虎:吼嗷!!?。悴灰^來?。。。。?/p>
反正,眾人都看傻了。
不是,你騎著一匹普通的馬,給它眼睛蒙上布,拿著一把斧子,就追著蘸醬沙嘯虎砍?
huh?!!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馬看到什么是由人決定的?
很快的,一具虎尸就飛到了眾人面前,而顧一陽就跟個猴子一樣跑過來,從胩下邊掏出一把刀,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沙嘯虎給剝皮了。
嗯,刀功很好,完整的剝下了虎皮。
如此沖刷世界觀、三觀的一幕著實讓眾人沉默不語,他們只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
莫凡:這就讓你們要長腦子了?這只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
顧一陽把這個小插曲給叉了出去,然后他們就繼續上路,儼然一副都忘了剛才那般離譜的場景一般。
剛往前走沒多久,迎面就急匆匆趕來一隊獵法師。
這隊獵法師趕到這里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不遠處沙嘯虎的尸體,登時齊齊臉色一變。
其中一個臉有點黑黃的女法師走了出來,指著眾人沒有好語氣道:“你們未免太無恥了,這只沙嘯虎我們追蹤了好半天,結果被你們給截胡了,難道不知道獵法師之間有規定,不允許搶奪對方已經鎖定的獵物嗎?”
這女法師一上來就是指指點點,聲音又尖又細,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老阿姨,有沒有證據?沒證據就不要在這里給我哇哇亂叫?!鳖櫼魂柹斐鍪郑桓毕胍C據的樣子。
“你聲音又尖又細,未必還想把我們給嚇到?”
黑黃女法師肺都快要氣炸了,什么老阿姨,老娘有那么老嗎?
這時,她身后一個長著黑色胡須的,頗有幾分男人味的人站了出來。
“幾位,再怎么說這沙嘯虎也是被我們消耗了不少,否則你們也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殺死它……這樣吧,讓我們檢查一下它的尸體,看是否有異材料,屆時我們對半分。”黑胡子男人說道。
“對半分?你人長得不美想的倒挺美,我說這沙嘯虎沒有異材料就是沒有異材料,不然我們做過一場?”莫凡冷笑道。
陽子辛辛苦苦策馬奔騰,用了幾斧子才把這沙嘯虎給砍死,你們來就想對半分沙嘯虎尸體,哪有那么便宜?
這時,兩頭戰將級狼獸悄然出現在顧一陽他們身后,這讓眾人紛紛神色一凝。
而靈靈也故意不小心的露出自己獵人大師的證件,這隊獵法師更是大吃一驚,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
顧一陽又將這個小插曲給叉出去,之后他們一直走啊走,終于抵達了西……哦不,沙惘河。
沙惘河也不知道干涸了多少歲月,歷經歲月的侵蝕,讓整個河道變得寬闊無比,從地圖上看這沙惘河就像是一條臥在敦煌之地上的灰白長龍,其長度幾乎橫跨半個甘省,最窄的地方少說也得有十來公里。
“不是說這里有隨處可見的白沙妖兵嗎,我怎么一只也沒看到?”張小侯眺望著那仿佛直連天際的沙惘河,不禁開口說道。
“喏,把這個扔進去。”靈靈從背包里拿出了沙嘯虎的一個不值錢的內臟交給張小侯。
張小侯提著這個裝著內臟的袋子,鼓足了勁將它給扔了出去,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沙惘河之中。
霎時間,他們眼前那平靜的白沙就沸騰了起來,一只只身高三米、手持長刀的半巨人生物站了起來。
它們整整齊齊的圍在散發著血腥味的內臟四周,警惕的觀察了一番之后,發現沒有入侵者,于是就化作細膩的白沙飄散在空中。
“我的天,幸虧我們沒直接下去?。 睆埿『钜魂嚭笈?,光是一個內臟就引來這么多白沙妖兵,這要是他們七個人都下去了,那豈不是得好幾隊白沙妖兵出沒??!
“叮叮砰砰~~”
忽然,一陣錘子敲打的聲音傳來。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顧一陽用幾根木頭造了一個木筏。
不是,這沙惘河里都沒有水,造木筏有什么用?而且里面還有兇猛的白沙妖兵,這爛木筏能扛得住幾下?
“呼~”顧一陽抬手擦了擦汗水,然后又回頭看了一眼,確定了人數,他發現這個小木筏不夠大。
于是乎他再次進行了敲敲打打,在眾人眼皮子底下,一陣煙霧過后,一艘木船就映入眼簾。
眾人:……
木筏變木船???
?????
你告訴我們,這踏馬是怎么來的?
“好了,船弄好了,咱們可以下河了?!鳖櫼魂栒f道。
“這沙惘河……”
莫凡話還沒有說完,顧一陽就打斷了他,道:“哎呀,我說它是河,它就是河!沒時間了,快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