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思索良久,仍舊記憶模糊。
“我拿了藥就回家了。對,我首次使用時,確實沒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勁。”
陳青和他的妻子異口同聲地證實了這一點。
“沒錯,陳哥說得對,第一次使用藥膏時,藥瓶還是我親手打開的。”
他們兩人的證詞直接推翻了傻柱的誣告。
傻柱此刻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曾與陳青密謀,企圖對劉建華進行敲詐。
然而,到了關(guān)鍵時刻,陳青似乎完全忘記了與傻柱的勾結(jié)。
他們現(xiàn)在唯一關(guān)心的是找出究竟是誰在陳青的藥中摻入了那些白色粉末,對傻柱的暗示視而不見。
傻柱焦急萬分,不斷向兩位老人使眼色,但他的舉動并未引起注意。
而這時,楊亞茹忍不住揭露了真相:“別再猜了,那些白色粉末是傻柱放進去的。”
楊亞茹的話讓在座的人震驚不已,只有劉建華一臉淡定,因為這整出戲碼,其實是他的精心策劃。...
“這怎么可能?楊醫(yī)生,你不能亂說,陳老先生和我父親關(guān)系匪淺,我怎么可能傷害他?”傻柱反駁道。
在這關(guān)口,陳青也覺得難以置信,鑒于他和傻柱的交情,后者怎可能對他下手。
而且他們之間還有個密謀,目標是劉建華,傻柱更不可能對自己下手。
“楊醫(yī)生,你不能平白無故地誣賴傻柱,他一直是個本分的孩子,對我們?nèi)叶己芎茫趺纯赡茏龀鲞@種事?”陳青反駁道。
王秀花也堅決不相信,她語氣堅定地支持丈夫。
“我老伴說得對,傻柱這孩子,和我們的關(guān)系非常好,他怎么可能傷害我們?”
楊亞茹面對他們夫婦的質(zhì)疑,氣得直跺腳。
“陳大哥,王大姐,三天前我確實和劉建華親眼看到傻柱在藥里做了手腳,打開一個小洞摻了粉末進去。”
聽到楊亞茹的話,傻柱內(nèi)心驚愕,沒料到自己的秘密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
但他心底并不相信楊亞茹和劉建華真的目睹了一切,
他猜測楊亞茹是想用這種方法逼他認罪。
“楊同志,你是女性,我不想對你動粗。但你也不能這樣隨意中傷人。”
“你要知道,我有權(quán)告你誹謗。”
傻柱昂首挺胸,顯得十分自信。
楊亞茹則氣得幾乎要爆炸了。
“我目睹了整個過程,何雨柱把陳工灌得酩酊大醉,趁機動了手腳,將那些白色粉末裝入藥管。”
“他們當時喝的是董酒,而桌上的菜是蒜苔炒肉、青椒炒肉,還有那盤花生米,都是再熟悉不過的家常菜。”
“何雨柱面向東方,陳工則面朝西方,正對著你家的座鐘。連那些花生米,也是陳嬸兒自己做的……”
楊亞茹為了證實所言非虛,詳盡地提供了一系列的細節(jié)。
她連兩人間的對話,每一個酒菜的品牌和味道,甚至他們的姿態(tài)動作都描述得如同親眼所見。
這一番話讓陳青和王秀花目瞪口呆,因為楊亞茹的描述太過精確,仿佛她就在現(xiàn)場一樣。
他們不敢相信,一直被他們信任的傻柱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就在幾天前,傻柱還和他們商量著如何對付劉建華,結(jié)果背地里竟這么害自己。
難道傻柱是打算將計就計,假戲真做?
陳青氣的都說不出話了,而王秀花更是猛地拽住傻柱的衣領(lǐng),毫不留情地破口大罵。
“傻柱啊,你怎么能這么對你陳叔?是我們有什么對不起你的地方嘛?你要這么害他?”
“你瞧瞧你陳叔的腿,都成了什么樣了。我不管,傻柱,你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被王秀花拽住的傻柱頓時有點傻眼,但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承認,只能硬著頭皮辯解,
“楊亞茹,你這是誣陷,就算你看到我在陳青家喝酒,那又如何?我們關(guān)系這么好,喝幾杯不是常事?”
“你說你目睹我往藥里摻東西,那你當時怎么不阻止?”傻柱聲嘶力竭的反駁道。
不過劉建華早就料到他有此一招,隨即開口道。
“傻柱啊,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薛永亮,你出來吧。”
薛永亮應(yīng)聲從門后步出,走到眾人面前,
接著便不假思索地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
“就在三天前,我目睹了二車間的易中海師傅,他拿著一個油紙包從車間走出,并將其交給了何雨柱。”
“后來,我在車間發(fā)現(xiàn)了那個油紙包里的火堿,這才恍然大悟……”
薛永亮的話讓事情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面。
陳青和王秀花也開始回想起那天發(fā)生的事情,
“那天傻柱一個勁地勸酒,還刻意支開我,現(xiàn)在想來,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
“好你個沒良心的,我們對你不薄,你卻為了和我們一起坑劉建華,竟然對我家那位下此毒手……”
這個驚人的真相,就像一顆炸彈在現(xiàn)場爆炸。
這也意味著,傻柱和陳青密謀訛詐劉建華的事情已經(jīng)暴露。
張忠和聽后,皺緊了眉頭。
“什么?何雨柱,你竟然還參與了訛詐劉建華?”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對如今的局面,陳青和王秀花決定不再為傻柱隱瞞,將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
得知真相的張醫(yī)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那就別廢話了,建華,別站著不動!趕緊找根繩子,把何雨柱給我綁了,直接送他去派出所接受制裁。”
面對王秀花的證詞和陳述,傻柱的辯解顯得格外無力。
在張忠和與王秀花的輪番攻勢下,傻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一想到可能面臨的派出所的審問,或是被楊廠長知曉的后果,傻柱就不寒而栗。
“阿姨,張醫(yī)生,求你們了,別這樣對我。我認錯,我愿意做任何事,只求你們別把我送進派出所,也別告訴楊廠長。”
傻柱瞬間變得膽怯,畢竟這里是紅星軋鋼廠,消息傳到楊廠長那里只是分分鐘的事。
陳青此刻也異常憤怒。
“傻柱,我們剛才還在為你辯護,說你不會做出傷害我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