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這就是我們住的地方,也是這里鬧鬼。”
帶著朱蒙來到了別墅門口,小玲的聲音略微發顫地開口說道。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不安。
這棟別墅外觀看起來奢華氣派,白色的墻壁在陽光下閃耀著柔和的光芒,精美的雕花窗欞和高大的羅馬柱彰顯著主人的不凡品味。
然而,此刻在小玲眼中,這華麗的建筑卻仿佛隱藏著無數的恐怖秘密,每一處陰影都像是鬼魅的藏身之所。
至于白瑤,這點小事,自然不需要她開口說話。
她的臉上雖然保持著平靜,但微微蹙起的眉頭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擔憂。
她的目光在別墅和朱蒙之間來回游移,似乎在權衡著這次請朱蒙前來是否能夠真正解決問題。
“那走吧!我們進去。”
朱蒙聞言,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語氣輕松得仿佛即將踏入的不是鬧鬼的別墅,而是自家的后花園。
他的心中暗自得意,反正里面是自己吒哥,有吒哥在,能有什么問題?
他甚至在心里盤算著等解決了這所謂的“鬧鬼”事件,拿到那十萬塊錢后要怎么花,是去買幾件新衣服,還是找個好地方大吃一頓。
“大師,你自己進去就可以了,我和小姐在外面等你。”
小玲聽到朱蒙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害怕說道。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中滿是恐懼。
畢竟,對于厲鬼,誰不害怕啊!
在她的想象中,別墅里面肯定是陰森恐怖,鬼影憧憧,說不定一進去就會被厲鬼抓住,再也出不來了。
她的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也不愿意往前挪動。
白瑤更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
朱蒙看到小玲這個模樣,瞬間計上心頭。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下,臉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開口說道:“姑娘,你不進去,我對這個房間的格局也不清楚,你不進去可不行啊!”
“走吧!何況有我保護你,哪個厲鬼敢來。”
在這一刻,朱蒙說的可是非常霸氣,也非常有安全感。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發出“砰砰”的聲響,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位無所不能的降妖除魔大師。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讓小玲在恐懼之中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
白瑤對于朱蒙說的,能不能保護自己不知道,但確實朱蒙對于別墅的格局不清楚。
而讓小玲進去幫忙,也是正常,自己可是萬萬不敢進去的。
她的心中雖然有些擔憂小玲的安危,但理智告訴她,朱蒙說得有道理。
于是,她咬了咬嘴唇,隨即開口道:“小玲,要不你就跟著大師進去,也能夠幫一點忙,更何況有大師保護。”
“好吧!”
小玲聞言,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她知道自己無法違抗白瑤的命令,而且朱蒙說得也有道理。
可是對于厲鬼的恐懼,讓小玲根本就不敢向前,往前走的時候,都有些顫顫巍巍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她的雙手緊緊地揪著衣角,身體微微蜷縮著,仿佛這樣就能給自己一些安全感。
朱蒙笑著說道:“放心吧!有我在。”
他的笑容看起來格外燦爛,仿佛真的有十足的把握能夠保護好小玲。
然后一把抓住小玲的手,那只手溫暖而有力,讓小玲的心中微微一顫。
他半摟著小玲的肩膀,像是在給她力量,帶著她緩緩地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然后,“啪”的一聲,大門就被朱蒙關上了。
那清脆的關門聲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仿佛是一道隔絕外界的屏障。
白瑤看著朱蒙拉著小玲進去,心中突然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失去了某一樣重要的東西。
“小玲,你就放心吧!任何厲鬼,對于本大師來說,都是毛毛雨。”
朱蒙半摟著小玲,一邊邁著大步在別墅的走廊里走著,一邊扯著嗓子吹噓著,那聲音在空蕩蕩的別墅里回蕩,仿佛要把整個空間都填滿。
他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嘴角高高揚起,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齒。
他故意把胸膛挺得高高的,仿佛自己就是那無所不能、降妖除魔的超級英雄。
小玲也只是不斷地點頭,她的頭點得機械而又僵硬,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無奈和緊張。
她的注意力其實大部分都還在周圍那陰森的環境上,別墅里彌漫著一股陰氣森森的感覺,燈光昏黃而又閃爍不定,每一個陰影都像是隱藏著未知的危險。
小玲雖然對于厲鬼充滿了害怕,可對于朱蒙占自己便宜的事,還是心知肚明的。
她能感覺到朱蒙那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時不時地輕輕摩挲著,心里又氣又羞。
在小玲心中,暗暗想著:等會朱蒙要是真能解決了厲鬼,那也就罷了。
可要是解決不了,她肯定會讓朱蒙知道一下她的厲害。
此時,李吒正靜靜地躲在客廳的角落里,透過昏暗的光線,平靜地看著朱蒙半摟著小玲,在那里口若懸河地吹噓。
李吒在研究李大師的布置,到底什么原理,能夠流血,能夠聽到尖叫的,但李吒就是弄不明白它們到底是什么原理。
李吒正無聊的時候,看到朱蒙這個家伙,大搖大擺地帶著妹子進來了,而且還時不時地搞點小動作。
朱蒙一會兒用手輕輕捏捏小玲的肩膀,一會兒又假裝不經意地蹭蹭小玲的手臂,那副模樣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這讓李吒有些小郁悶,自己累死累活的,連口水都顧不上喝,還不如朱蒙這個裝腔作勢的家伙,輕輕松松地就摟著個漂亮妹子。
李吒的心里越想越不平衡,既然如此,那就給朱蒙一點教訓,讓他知道人心的險惡。
隨即,李吒故意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陰森恐怖的語調開口說道:“剛才有不怕死的,現在又來兩個,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在寂靜的別墅里顯得格外突兀和恐怖,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惡魔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