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戴承風見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很快,比比東便感覺到,戴承風的手指,靈巧的挑開了她絲袍腰間那本就松垮的系帶。
那微涼的指尖偶爾擦過她因花油浸潤而愈發敏感的腰側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她緊閉著眼,濃密的長睫如同風中蝶翼,不安地顫抖著。
很快,隨著系帶松開,絲袍的前襟自然而然地向兩側滑開少許,暴露出更多被暖昧燈光和晶瑩花油覆蓋的雪白肌膚。
隨即,她感到周身微微一涼,讓她不由自主地輕輕吸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涼意侵襲而來,她的視覺卻被剝奪了——眼前驟然一黑。
一塊質地柔軟光滑、不透光的黑紗,被輕柔而迅速的覆蓋在了她的雙眼之上,蒙住了她的視線。
比比東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觸碰,耳邊卻響起了戴承風那帶著笑意,氣息幾乎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老師,別動。”
“戴承風!”
比比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被突然襲擊的羞惱,以及因視線被阻而放大的不安,“你這是做什么?”
戴承風的手指輕輕拂過她臉頰旁散落的發絲,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低笑著解釋,聲音里充滿了無辜的誠意:“自然是讓老師您能更好地放松,徹底休息?!?/p>
“視覺有時會成為一種負擔,蒙上眼睛,您才能更專注地感受花油帶來的舒緩,不被外物所擾。弟子可是全心全意為您著想?!?/p>
“呵……”
比比東發出一聲清晰的冷笑,紅唇勾起諷刺的弧度,“說得倒是冠冕堂皇。”
“你這逆徒,心里打的什么算盤,以為本座不知?”
她雖如此說著,那原本微微抬起、欲要扯下黑紗的手,卻緩緩放回了身側,指尖再次蜷縮起來。
而戴承風看著比比東雖然言辭犀利,但身體卻誠實地接受了這一安排,嘴角的笑意加深,不再多言。
他知道,語言在此刻已是多余。
在徹底的黑暗中,比比東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失去了視覺的引導和預判,每一種觸感都被放大了數倍,清晰得令人心慌。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微涼的空氣拂過裸露肌膚的每一寸戰栗,能聽到彼此交織的、逐漸加重的呼吸聲……
甚至能察覺到戴承風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那如有實質的灼熱感。
起初,戴承風的動作確實還算規矩。
他那雙溫熱、沾滿了馥郁玫瑰花油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肩頸,沿著之前的軌跡,耐心地、緩慢地推拿著。
指尖帶著魂力溫熱后的花油,細膩地滑過鎖骨的凹陷,揉按著圓潤肩頭僵硬的肌肉……
然后順著脊柱兩側,一下下地用力,試圖化解那深層的疲憊。
在黑暗的籠罩下,觸感被無限放大。
他指尖的每一次按壓,掌心的每一次摩挲,都帶著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和沖擊力。
但很快,戴承風的動作開始悄然變質……
那原本專注于舒緩疲勞的按摩,漸漸摻雜了更多狎昵的、探索的意味。
他的手掌不再安分于背脊,而是開始向兩側游移,帶著花油,滑向她身體更為敏感的側腰,甚至那柔軟的腰窩。
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肋骨的邊緣,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讓比比東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腰肢,試圖避開那惱人又令人貪戀的觸碰。
然而,這細微的躲避動作,反而更像是一種無言的邀請。
戴承風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俯身靠近,溫熱的胸膛幾乎要貼上她光滑的背部。
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后頸裸露的肌膚,那灼熱的氣息讓她渾身猛地一僵。
“戴承風……”
她再次喚他的名字,聲音卻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威懾力,只剩下綿軟和顫抖,聽起來更像是情動時的呢喃。
戴承風沒有回應,但他的行動給出了答案。
那雙作惡的手,終于徹底越過了界限,從后方緩緩繞前……
時而帶著些許力道按壓,仿佛在掂量、在品味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你……混賬……”
她艱難地吐出破碎的咒罵,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戴承風聽到比比東那毫無力度的斥責,又感受到掌心下身體的戰栗和變化,低低地笑出了聲。
“老師……您看,這樣吸收效果是不是更好?”
“逆徒……你分明就是……!”
比比東還想反駁,卻被他突然加重的動作打斷。
她最終,輕哼一聲,徹底放棄了無謂的抵抗。
而戴承風看到比比東終于不再反抗,那具完美得如同神造的身體在他的按摩下綻放出誘人的粉紅,變得更加柔軟。
他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沿著她光滑的脊背,落到敏感的腰窩,再到那圓潤的弧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
比比東無力地躺在寬大的書桌上,渾身布滿了黏膩的花油和汗水,在燈光下泛著白皙的光澤。
蒙眼的黑紗早已被汗水浸濕,緊貼著眼瞼,但她依舊沒有伸手去摘。
四肢百骸……
都透著一股極致的疲憊和慵懶。
戴承風的氣息也逐漸平穩,他看著這具布滿自己痕跡的、誘人至極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饜足。
伸手,小心翼翼地替她解開了腦后的結,將那濕透的黑紗輕輕取下。
突然的光線讓比比東不適地瞇了瞇眼,那雙紫眸中水光瀲滟,迷離而空洞,帶著慵懶和一絲茫然。
她瞥了一眼戴承風,便迅速移開視線,臉上紅暈未褪,反而有加深的趨勢。
戴承風低笑一聲,取過一旁干凈的軟布,動作輕柔地開始為她擦拭上身。
直到擦拭得差不多了,戴承風俯身,將她汗濕的身體打橫抱起。
比比東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戴承風將她摟在懷里,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和慵懶:
“老師,身上黏膩,弟子抱您去沐浴,然后好好休息?!?/p>
比比東將臉埋在他頸窩,沒有拒絕,只是極輕地“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抱著比比東,戴承風穿過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走向寢殿后方相連的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