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西,出來見一見我父親吧,他想你了。”
千尋疾命令道。
波塞西從偏殿中走出。
這一個月,她已經(jīng)被千尋疾折磨怕了,根本不敢忤逆千尋疾。
極致的虐待會產(chǎn)生扭曲的忠臣,只需給予對方一些陽光,對方甚至?xí)屑ぬ榱恪?/p>
未能產(chǎn)生者已經(jīng)死亡。
一月時間,波塞西自然到不了這種程度,不過也快了。
只是波塞西自己未曾發(fā)現(xiàn)。
……
今日的波塞西衣裳整齊,正如她來天斗城第一日時的模樣。
只是她的眼神或多或少帶有些呆滯、麻木,似行尸走肉。
千尋疾不給千道流說話的機會,繼續(xù)道:“父親,你和波塞西已經(jīng)好些年未見,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吧,我讓她陪陪你。”
隨即,千尋疾在波塞西的耳邊低語道:“波塞西,這是你唯一擺脫我的機會,可得好好珍惜。”
“我父親的話,我還是會聽。”
“所以,你明白。”
“還有,不要想著逃,你逃不掉,你知道。”
波塞西原本呆滯、麻木的眼神泛起亮光:
對啊,還有千道流,千道流喜歡我,只要能留在千道流身邊,我就有機會回海神島。
千道流原本準(zhǔn)備繼續(xù)質(zhì)問、責(zé)罵千尋疾,但波塞西已經(jīng)走到他的身邊,挽起他的右臂,道:
“流郎,我們已經(jīng)很多年未曾見過,我們單獨找個地方說說話吧。”
一聲流郎,讓千道流的質(zhì)問和責(zé)罵收在心里。
波塞西還是第一次叫他流郎,以往都是千道流。
“流郎,你還愣著干什么,走啊!”,波塞西催促,心里著急:
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
難怪當(dāng)初我不選你。
若不是你兒子,你認(rèn)為我會對你委曲求全?
波塞西顯然怕千尋疾將她叫回去,只要能遠(yuǎn)離千尋疾,要她做什么都不愿意。
不敢忤逆千尋疾。
又想遠(yuǎn)離千尋疾。
如今的波塞西就是如此矛盾。
“哦哦,好好。”,面對波塞西的催促,千道流突然有種置身幸福的感覺。
他不斷點頭,跟著波塞西離開千尋疾的宮殿。
千尋疾目睹千道流和波塞西離開,無動于衷。
系統(tǒng)獎勵已經(jīng)到手。
波塞西對他已經(jīng)不重要。
若是千道流真的喜歡波塞西,讓波塞西留在千道流身邊也無妨。
至于系統(tǒng)的獎勵,正是身軀和靈魂神軀、神魂化。
如今,他的神軀、神魂已經(jīng)不弱于三級神祇。
當(dāng)然,三級神祇有強有弱。
不過想來怎么也比剛成神的新神強,畢竟新神還需要去神界完成一次蛻變,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神祇。
如此一來,倒是不用擔(dān)心寧榮榮、朱竹清、小舞成神后制不住對方。
神軀、神魂化后,系統(tǒng)面板出現(xiàn)較大變化。
【神級劇情系統(tǒng)】
【宿主:千尋疾】
【體質(zhì):純陽體質(zhì)】
【特殊狀態(tài):邪惡神王的傳承者】
【武魂:①六翼天使·神級②終焉天使·超神級·強十倍·強制契約魂獸】
【神位:無】
【神力:100】
【神骨:天使神裝·百萬年】
【神環(huán):①1-9金·百萬年
②紅紅紅紅紅紅紅紅、金紅(黑化)】
【神軀:三級神祇】
【神魂:三級神祇】
【原劇情觸發(fā),改變獎勵】
【儲物空間:①藥塵的丹術(shù)傳承·玉簡②神禁項圈(已使用·波塞西)】
這是真正質(zhì)的飛躍。
邪惡神王的神考已經(jīng)完成七個,剩下第八、第九神考。
如今只需等寧榮榮、朱竹清出生,她們成就神祇,再將她們占為己有即可。
……
天斗城,皇宮,宮殿。
波塞西帶著千道流進(jìn)入一處無人宮殿,她的一身修為和本領(lǐng)依舊被神禁項圈封印著。
所以她即便想偷襲千道流,以求報復(fù)千尋疾,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者說,報復(fù)也就意味著她將迎接千尋疾更為殘酷的折磨。
她現(xiàn)在只想擺脫千尋疾。
所以她要做的事情不是傷害千道流,而是討好千道流。
兩人坐在床沿沉默不語。
波塞西有波塞西的顧及,她不知道千道流會如何看待自己。
過去一些時間,千道流才開口問道:“波塞西,你還好嗎?”
這話問了等于白問。
她過得好不好,千道流不會用眼睛看嗎?
心里雖然如此想,但波塞西并沒有責(zé)怪千道流的無趣。
她反而有些高興。
千道流愿意關(guān)心她,證明她還有機會。
她嬌嗔道:“流郎,不要叫波塞西,叫人家小西、親愛的、小寶貝都行。”
波塞西的態(tài)度對千道流極為震撼,有沖擊力。
“好,好,小西。”,千道流磕巴道,心中有萬千言語想要問波塞西,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波塞西也很無奈啊,恨自己年輕時一門心思全撲在唐晨身上,以致于她對千道流根本不是很了解,對千道流的喜好和厭惡拿捏不準(zhǔn)。
她怕自己說錯話惹得千道流不快,被千道流直接趕走。
她不要回到千尋疾身邊。
兩人再度沉默。
波塞西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她能確定千道流的確是喜歡自己,所以還得從喜歡這件事上下手。
而一個女人,如何證明自己喜歡一個男人,當(dāng)然是十分想跟這個男人上床啊!
波塞西相信,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自己喜歡的女人求愛,想要跟他上床。
波塞西逐漸靠近千道流,詢問道:“流郎,你還喜歡我嗎?”
“我想做你的女人。”
“我還有機會嗎?”
波塞西抱著千道流,動手動腳,不斷誘惑著千道流。
這一幕對千道流的沖擊更大。
他沒想到,波塞西有一日也能對自己如此主動。
就像疾兒所說,波塞西和尋常女人沒有什么不同。
面對弱者,她們會趾高氣揚。
面對強者,她們同樣會卑躬屈膝,甚是恨不得奉獻(xiàn)上自己的一切。
以前,相比于唐晨,他沒有成神的機會,的確是弱上一籌。
現(xiàn)在,面對疾兒,波塞西的確處于弱位。
可我以前的真心付出、孜孜不倦又算什么?
波塞西原本以為自己的主動會換來千道流的歡喜。
但并沒有。
換來的只是千道流巴掌和一聲“賤人”。
千道流扇得很用力。
以致于波塞西的右臉都有了通紅的手掌印,嘴角掛血。
起初波塞西被打蒙了,但隨即她反應(yīng)過來,一定是千道流想來點花樣、情趣。
巴掌,相對于千尋疾的折磨,波塞西覺得自己仿佛從地獄再次回到天堂。
她承認(rèn)道:“流郎,我就是賤人,燒貨。”
“現(xiàn)在請狠狠得打我吧。”
“只有流郎的打才能讓我心滿意足。”
“流郎,打我、教育我吧。”
“賤人,賤人,波塞西,你真是一個賤人。”
千道流不斷重復(fù),紅了雙眼,完好的海神大祭司服飾再次變得破破爛爛。
他好似要將這些年的委屈全部發(fā)泄在波塞西的身上。
他的心里滿是戾氣。
即便千道流都沒有注意到,原本金光燦爛的六翼天使逐漸出現(xiàn)被黑暗覆蓋。
從一片片羽翼開始。
波塞西臉上滿是幸福笑容。
雖然千道流在打她、罵她,但跟千尋疾相比簡直就是小兒科。
千道流接納她,也就意味著她能擺脫千尋疾。
只要能擺脫千尋疾,她就能回到海神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