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
這言閆妍絕對是一個女憤青!
但不等季風開口,李思琪已經開口了:“我天組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別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
言閆妍冷冷地指著一旁的紅妝,質問了一句。“那她呢?她就是一個被復活出來的產物,你居然跟我說沒有?”
“那并非我天組做的。”李思琪一字一頓地解釋。
言閆妍隨之又指著季風:“他難道不就是創造女僵的人?”
“沒錯,但……”
“沒錯就對了,你們天組也是腐敗玩意兒,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言閆妍一把打斷了李思琪的話,直接抽出了一把青銅錢劍,朝紅妝橫掃而去。
“就算是犧牲我,也不能讓女僵繼續禍害人間!”
然而。
正當她的攻勢即將碰到紅妝的時候……
突然!
“砰!!!”
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她揮動而出的青銅錢劍一下子就崩碎了開來,讓無數枚銅錢四濺開來,散落了一地。
言閆妍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
自己的攻勢居然那么不堪一擊,就被人一下子給化解了?
她猛然驚醒,朝著黑影的方向望去。
卻見。
剛剛站在李思琪身旁的男人,居然已經出現在她的身旁,并且朝她說道:“女孩子暴躁什么?就不能聽一下解釋?”
“不需要聽什么解釋!”
言閆妍反應了過來,隨手又掏出了一把青銅短匕,朝季風的胸口狠狠刺來。
“無論你們如何解釋,都無法改變你們復活僵尸,逆天而行的罪責!”
靠!
這女人太硬剛了!
季風的臉色都黑了下來,隨之一把探出手,抓住了言閆妍的手腕。
然后。
一擊‘四兩撥千斤’的招式下,將對方的攻勢給卸了下來,并且又將匕首給震飛了出去。
言閆妍吃痛,下意識的捂住手腕,‘噔噔噔’的后退了好幾步。
等站穩后。
她滿臉憤怒,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瞪著季風:“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你一塊兒下地府懺悔!”
說完。
她順勢又從大腿內側的位置,拔出了一把黑色的短刀,又一次攻了過來。
季風無語,這女人估計此刻什么都聽不下去了,那就先拿下再說吧!
當然……
按照季風的性格,直接殺了就行,沒必要去費勁的制服一個女人。
但這一個女人的情況有點兒不一樣……
對方所掌握的能力,似乎有點兒與眾不同,讓季風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所以他至少得弄清楚。
想至此。
季風已經順勢迎上去,一個巴掌狠狠拍飛了對方的武器。
緊接著。
他迅速無比的抓住言閆妍的雙手,一把按在了柱子上,讓其無法繼續攻擊。
“去死吧!”
可萬萬沒有想到,言閆妍非常剛烈,竟要抬腿揣向季風的大腿。
“給我安靜一點。”
季風十分無語地喝了一聲,隨之快速的用兩條腿壓制住言閆妍剛抬起的大腿。
然后。
順勢一壓!
在言閆妍一聲悶哼下,將她整個人以一個‘人’字形的姿勢,壓在柱子上。
頓時間。
兩人的身體緊貼著,言閆妍滿臉羞憤地掙扎了起來:“渾蛋!畜生!垃圾!快點放開我!!!”
她萬萬沒有想到……
自己竟然那么不堪一擊,直接就被季風給制服了!
季風輕描淡寫地說道:“畜生?你信不信再罵一聲,我就真的變成一個畜生。”
言閆妍:“???”
“扒光你的衣服,再在你的屁股上畫一只烏龜!”
言閆妍:“???”
“順便狠狠地打幾下,讓你知道什么才叫畜生!”
言閆妍:“???”
別說。
季風的話,威力十分的強大,直接讓言閆妍不敢動彈了。
她還真的怕季風會將她給扒光,然后做下那種滔天罪行……
季風見她不掙扎,這才輕描淡寫地問道:“你師承何門?”
“你想做什么?”
言閆妍的呼吸一滯,表情警惕了起來。“如果你想用天組的權勢來打壓我們門派,我……我寧死也不會告訴你答案!”
“那我就扒光你。”季風淡淡的說道。
言閆妍卻變得極為剛烈:“有本事你就羞辱我,只要我不死,我就會將天組的惡行公布出去!”
“你……”
季風剛想繼續威脅,一旁的李思琪看不下去了,直接插嘴道。“你少說兩句!”
說完。
她的目光落向了言閆妍:“我是天組的組長李思琪,也是華夏帝王的女兒,按照我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動用那種卑劣的手段,我們之間有著巨大的誤會,不如先將誤會解開?”
“你……你居然是當今小公主?”言閆妍一聽,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一個消息的確有點兒太突然了!
而且。
曾經的確傳言過,當今小公主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女孩,同時也是正義的代名詞,再加上本身就關乎了華夏的門面,定然不會這么做。
但是。
眼下所發生的事情,卻又是屬于板上釘釘的事情,她一下子驚疑不定了起來。
李思琪點了點頭:“我就是,而且你真的誤會我們了……”
她也不管對方信不信,開始將紅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其實紅妝也是一個可憐的女孩,我們只是順手救下她而已。”
“如今……”
“她更是我們天組的一員,這才是我們尋找過來的目的。”
隨著李思琪的解釋后,言閆妍整個人都有點恍恍惚惚了起來……
難怪!
難怪紅妝能夠有意識,原本以為是道行太高了,導致產生了自己的意識,如今看來只是因為被季風他們給喚醒了,才導致的結果?
她的呼吸一滯,沉聲道:“所以,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沒錯。”李思琪應了一聲。
言閆妍沉默了幾秒,才瞪著季風:“還不放了我?”
“那你確定不亂來?”
“亂來了又有什么用?”
言閆妍一臉緊繃地開口,而事實上的確如她自己所言的那般,反抗亂來又有什么用?
還不是被季風一下子給制服了?
季風見她沒有開玩笑的樣子,也就松開了。
重獲自由的言閆妍猶豫了一下,才冷冷說道:“我乃是道符門的傳人。”
“道符門?”
李思琪黛眉微微一蹙,“奇怪,我為何從未聽說過這一個門派?”
言閆妍冷冷的說道:“你們肯定不知道,因為這一個門派沒有記錄在案,更是小到只有幾個人,一般傳承也不會超過五個人。”
當然。
這并不是它不出名的原因,最大的問題是……
如今的時代,屬于打倒‘封建迷信’的社會,像那種鬼怪啊,僵尸啊,邪祟啊……都是被人認為封建迷信的存在。
以至于。
他們門派也就更加的無人問津了。
隨著言閆妍的解釋,李思琪頓時恍然大悟:“難怪沒有相關的信息……那你還有其他的師兄弟?”
“兩個師兄,一個師弟。”言閆妍緊繃著臉說道。“但我師父已經去世了,所以目前只有四個人!”
李思琪聽到這里,頓時望向了季風。
結果。
季風冷不丁地開口了:“道符門其實我曾經聽說過。”
此話一出。
李思琪和言閆妍都愣了一下,隨后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季風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解釋了起來。
“這一個門派一直得追溯到唐朝。”
“鐘馗更是這一個門派的唯一創始人,只是因為特別的原因沒有被公之于眾。”
“他們專門在黑暗中,清理著各種鬼怪邪祟,來保佑唐朝的盛世長安。”
“一直到……”
“鐘馗神秘消失,最后更被歷史打上‘虛構’人物的標簽后,他們也跟著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