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凌子,快點搬,別偷懶。”
只要凌宇停下來喘口氣歇息,監工的魚小棠就立馬上來催促。
一天下來。
凌宇被魚小棠折騰的夠嗆,感覺整個人都快虛脫掉。
外面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凌宇像是一條死狗般癱躺在魚小棠家的沙發上,身心充斥著濃烈的疲憊,就算天塌下來都不想再動一下。
“你身上臭死了,全是汗,快去洗個澡,別弄臟我家沙發。”
魚小棠滿臉嫌棄的用手在鼻前扇了扇。
“累死我了,讓我躺一會。”凌宇虛弱道。
魚小棠不悅道:“趕緊去,今天還沒過,我還是你主人,怎么?你不聽主人的命令,想要反悔嗎?”
“算你狠!”
凌宇不情愿的從沙發上爬起來,托著疲憊的身軀走向衛生間。
當凌宇進入衛生間時,魚小棠似乎想起什么,面色大變,飛快的也沖上衛生間。
“你給我等一下。”魚小棠大喊道。
凌宇踏入衛生間里面,第一眼就看到洗漱臺中盆里面,放著兩件女性的貼身衣服,還是帶蕾絲花邊,透著些許的性感風。
頃刻間,這不禁讓凌宇勾想起白天,他和魚小棠在車里面發生的那旖旎一幕,讓他有些想入非非。
“砰”一聲下,魚小棠飛快推開門,伸手就將裝有自己貼身衣服的盆端走。
“切!緊張什么,又不是沒看過,還摸過。”凌宇小聲嘀咕。
魚小棠聽見后,如同炸毛的貓,腦海里也情不自禁浮現起凌宇欺負她的畫面,小臉緋紅。
“住口,你不許再提那件事,想也不行,否則我戳爆你眼睛。”
魚小棠惡狠狠的做出一個戳眼動作。
隨后,凌宇關上衛生間門,開始脫衣服洗澡。
只是,當凌宇洗完才發現,自己忘記去車上拿換洗的衣服。
一般情況下,凌宇車上都會隨時放幾件換洗衣服,以備不時之需。
他剛才穿的衣服,全是一股汗臭味,他總不至于光著身子出去到車上拿衣服。
“魚小棠!”
凌宇對著外面大喊。
“干嘛?小凌子,有屁就放。”魚小棠沒好氣道。
凌宇道:“你能幫我去車上拿套衣服嗎?”
“不去,你自己去拿。”魚小棠婉拒道。
凌宇應道:“你要是不去,那我就直接光著身子出來。”
說著,凌宇作勢去擰門把手。
“你給我站住,不許出來,我現在去幫你拿。”魚小棠哼聲道。
凌宇聞言,嘴角微挑,呢喃道:“小樣,還想跟我斗,哥有的是辦法治你。”
魚小棠拿著凌宇的車鑰匙來到樓下,從車上拿了一套衣服,嘴里不住吐槽。
“這死舔狗,事真多。”
“不過,看在他今天幫本小姐做事的份上,就大發慈悲,好心幫他這一次。”
魚小棠拿著衣服回來,他看見凌宇光著上半身,大大咧咧坐在沙發。
她神色激動道:“誰叫你出來的?”
“我洗完澡不出來,在里面呆著干嘛?跟下水道談人生嗎?”凌宇理直氣壯道。
魚小棠剜了凌宇一眼,她目光落在凌宇上半身,發現凌宇竟然是雙開門冰箱,那一塊塊腹肌如同鋼鐵一般,看起來格外賞心悅目。
“沒想到,這死舔狗的身材還不錯。”魚小棠在心里嘖嘖贊道。
“咦!”
只是當魚小棠瞥見凌宇下半身,包裹著的一條粉色大毛巾時,瞳孔驟然縮凝。
“誰讓你用我的毛巾?!你下流無恥!”
魚小棠雙目如火,氣憤不已。
因為女孩一般都會同時配備幾條毛巾,不同的毛巾,各有用處。
而凌宇裹著的那條毛巾,是她專門私密之用。
她看到自己私密毛巾被凌宇裹在身上,面色通紅,感到很羞恥。
凌宇不以為然道:“不就一條毛巾嗎?你用的著這樣嗎?大驚小怪,大不了我賠你一百條balenciaga的毛巾。”
“有錢就了不起嗎?你知不知我那毛巾是……”
魚小棠話到一半就嘎然而止。
因為她無法向凌宇說出口,自己那條毛巾是拿來干什么的。
“你這條毛巾是什么?”凌宇好氣追問。
魚小棠將手里的衣服砸向凌宇,氣鼓鼓道:“你趕緊穿上衣服離開。”
凌宇接住魚小棠砸來的衣服。
“怎么說我今天也幫你做了不少事,你這就卸磨殺驢,太過分了。”凌宇控訴道。
魚小棠哼道:“我就卸磨殺驢怎么著?”
“行,你厲害。”
凌宇不想跟魚小棠爭執,否則會沒完沒了。
當即,他伸手就要去扯下圍在身上的毛巾。
“你干什么?你個流氓。”
魚小棠神色一急,雙手擋住眼睛。
凌宇應道:“我當然是穿衣服啊!我不把毛巾取下來怎么穿?”
“真是下流。”
魚小棠罵的時候,擋住眼睛的雙手,悄悄張開一條縫隙,眼神里透著些許好奇。
畢竟,男女間天生就對異性有著好奇心。
凌宇看到魚小棠這個樣子,不禁想要逗逗她。
他賤兮兮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害羞什么?既然你說我下流,那我就下流一次,今晚我吃點虧,讓你大飽眼福一下怎樣?”
“我才不要,我給你三分鐘時候,穿好衣服走人,不然我就用掃把趕你出去。”
然而,凌宇壞笑來到魚小棠面前。
他強行將魚小棠擋住雙眼的手拉拽下來。
“你、你想干什么?”魚小棠有些發慌。
凌宇道:“你不是說我下流嗎?那我就下流給你看,我可不白背這個污名。”
“再說了,你又不吃虧,吃虧的是我。”
“凌宇,你個混蛋,給我走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魚小棠咬牙切齒道。
她拼命的想要將雙手從凌宇手里掙脫出來,可凌宇的力氣遠大于她,如同鉗子般牢牢抓住她手腕。
“今晚便宜你,你可好好看清楚。”
說完。
凌宇騰出一只手,將自己腰間圍裹的毛巾扯下來。
“啊!!!”
魚小棠發出驚聲尖叫,連忙將雙眼閉上。
“凌宇,你這下流色胚!”
魚小棠閉上雙眼不久,又忍不住拉開一條縫隙看了眼。
她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