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山水莊園。
凌宇四人吃早餐時,謝雨彤順便跟他匯報關于向謝雨彤討債的情況。
“凌總,目前為止,法院拍賣了白慕雅名下的所有資產后,償還了我們差不多四億左右,目前還差一個多億。”
“謝姐,這件事情我既然交給你處理,你看著辦就是了。”凌宇道。
謝雨彤頷首點頭。
隨即。
她又一臉不解道:“凌總,白慕雅在聚美上品的股份,你為什么不直拿過來抵債,這樣你成為其股東,不光能掣肘對方,還能幫助維品會發展。”
“沒那個必要,聚美上品雖然跟我們在定位和戰略上很大程度相似,不過在一些細節處又不同,這些才是成敗的關鍵。”凌宇道。
這幾天,凌宇研究過聚美上品,雖然和維品會一樣,是從女人方面的“她經濟”為切入點,運營模式上也是以品牌+限時+特賣為主。
但,唯品會經營的品類卻是要更加廣泛全面一些,聚美上品那邊目前主打的重心則是在美妝類。
至于經營方面,維品會采用的自營兼顧第三方平臺,而聚美上品則主要是自營模式,從品牌廠家,代理商乃至專柜等可信渠道進貨。
因此,在業務方面,維品會比起聚美上品來要有優勢。
并且,聚美上品重心側重在美妝上面,這個行業里的水很深,很難把握。
再者就是,聚美上品現在平臺上的商品,都是一些大品牌。
而維品會上,前世沈衙和洪嘯伯也是如聚美上品一樣,找的都是大品牌合作,可卻是讓他們栽了一個大跟頭。
因為他們都忽略了一點,沒有因地制宜人的本土化。
即便是在國外的兩大快餐巨頭,到了國內后,也不得不本土化,賣起豆漿油條這些來。
在眼下龍國,雖然處在高速發展,可大眾對于品牌的定義是不一樣的,還有就是現階段,即便是折扣價,那些大牌也不是所有人都消費起。
故而,前世沈衙和洪嘯伯發現這個問題后,立刻針對三線以下的城市消費者做出了調整,大量將消費者有能力接受的國內外二三線品牌引入,這才讓維品會情況好轉。
凌宇作為重生者,直接一步到位,讓他們越過前世踩過的坑。
此外,維品會與聚美上品最大的不同還有就是,維品會會對售賣的商品重新包裝,拍攝宣傳照,撰寫文案,而非將品牌方的宣傳直接拿過來。
一個聚美上品,凌宇根本沒看在眼里。
叮鈴鈴!
這時候,謝雨彤的手機響了。
她一看,是白慕雅打來的電話。
“凌總,是白慕雅。”
凌宇淡淡道:“你自己處理。”
當即。
謝雨彤接通電話,冷漠問道:“白慕雅,你給我打電話,是剩下的錢都準備好了嗎?”
“我要跟凌宇談幾句。”白慕雅道。
謝雨彤看向凌宇,請示道:“凌總,白慕雅說要跟你說幾句。”
“把電話給我吧。”
凌宇從謝雨彤手里接過手機。
“你想跟我說什么?”凌宇冷聲道。
白慕雅聲音透著頹廢道:“凌宇,我想見你一面,我在玲瓏臺等你。”
“我認為沒這個必要,再見。”
說完,凌宇直接掛掉電話,將手機還給謝雨彤。
凌宇他不想再跟白慕雅有什么交集。
“白綠茶找你干什么?”魚小棠問道。
謝雨彤和朱小小也目光好奇看向他。
凌宇不以為然道:“她約我在玲瓏臺見面,但我拒絕了。”
這時間。
魚小棠開口道:“我感覺你還是去看看吧?”
凌宇聽見魚小棠的話,滿是不解。
魚小棠道:“你將白綠茶起訴了,現在她完全走投無路,主要是怕她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來,到時候對你影響不好,因此你還是去看看,她究竟耍什么花樣。”
“凌總,我覺得小棠說的在理。”
“既然你們都這么說,那我就去看看。”
飯畢。
凌宇開車前往玲瓏臺所在的方向。
對于玲瓏臺這個地方,凌宇一點都不陌生,還記憶猶新。
那是一個看江景和打卡的好地方。
同時,那也是凌宇和白慕雅第一次約會,他第一次向對方表白的地方。
凌宇來到玲瓏臺,因為是早上的緣故,這里還沒有多少游人,要到了中午和晚上時間段,游人才會多。
凌宇目光很快鎖定白慕雅,她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等候,倩影孤獨,猶如一朵生長在崖壁上的幽蘭,在勁風中吹拂苦苦掙扎,令人疼惜。
他邁步而去。
白慕雅似乎察覺到凌宇到來,便轉過身來,她秀眸中爬滿血絲,臉色憔悴,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的樣子。
“你來了!”
白慕雅臉上擠出一抹笑意。
“我現在這樣子是不是很丑?”
凌宇不耐煩道:“說吧,你找我究竟什么事?”
“凌宇,你還記得這里嗎?這里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也是你第一次向我表白……”
白慕雅滿臉追憶的訴說自己和凌宇,曾經在玲瓏臺發生的點點滴滴故事。
凌宇強行打斷白慕雅,道:“那些都是過去式,我這個人,從來不緬懷過去,只往前看,如果你今天叫我來,只是想要我看你緬懷過去的話,那我就告辭了。”
“等等!”
“凌宇,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你為什么要將我逼上絕境?”
白慕雅紅著雙眼,流著淚水向凌宇質問。
凌宇冷漠道:“從來都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給你機會。”
“你們白家雖然破產了,但你手里的那筆錢,完全足夠你吃喝不愁一輩子。”
“呵!當初,你誤導大眾來給自己立人設的時候,你有給過我機會嗎?”
“要不是謝姐保留有大量的證據,能讓我自證,我現在會是什么處境?”
“是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白慕雅,你不要把自己的一切不幸,歸咎在別人身上,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不……”
白慕雅身體顫晃。
她目光死死盯著凌宇,道:“凌宇,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我與你之間,我還有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