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 One！！！！”
解說席徹底爆炸，聲嘶力竭。
“隔人暴扣！趙瑞隔扣了喬金·諾阿！還造成了犯規！”
“哦買噶！這力量！這腰腹！這勇氣！他打碎了公牛的禁飛區！他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今晚，這里是我的舞臺】！”
“風城禁區的尊嚴，被他踩在了腳下！這絕對是年度十佳球之首！我敢打賭！”
聯合中心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真空。
緊接著，巨大的、無法抑制的嘩然聲如同海嘯般席卷了整個球館。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噓聲，而是摻雜了太多復雜情緒的震撼。
許多穿著紅色球衣的公牛球迷下意識地站了起來，臉上混合著驚駭、憤怒，以及一絲連他們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嘆服。
他們親眼目睹了自家引以為傲的鐵血內線，被一個新秀用最羞辱的方式碾過。那份主場球迷的優越感，被趙瑞這一記隔扣砸得粉碎。
包廂內，喬丹一直前傾的身體猛地向后靠回了椅背，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不再抽雪茄，只是緊緊盯著場上那個走向罰球線的年輕身影。
隔扣諾阿？那個以強硬和激情著稱的年輕中鋒？
在聯合中心，在他邁克爾·喬丹的注視下？這種毫不講理的碾壓式打法，這種粉碎對手意志的強硬……一股久違的、帶著強烈共鳴的電流，無聲地竄過籃球之神的脊椎。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眼神深處，那最初的一絲驚異，已經化為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審視和……難以言喻的興奮。
加罰穩穩命中，2+1打成！
這僅僅是趙瑞狂暴表演的開端。
接下來的比賽，完全進入了他個人的節奏掌控。
比賽時間不斷流逝，趙瑞的武器庫仿佛深不見底，得分也如喝水一般輕松。
右側45度角，面對換防稍慢的本·戈登，趙瑞一個逼真的投籃假動作將其點起，隨即冷靜地橫移一步，在三分線外從容出手。
籃球劃出教科書般的高弧線，精準墜網。
這是他的第四個三分球！
借助杰夫·格林扎實的掩護，趙瑞如手術刀般切入公牛腹地。
面對諾阿和泰魯斯·托馬斯的雙人封堵，他毫無懼色，空中一個極限的拉桿折疊，身體如同失去平衡般扭曲著，卻巧妙地避開了所有封蓋，從兩人手臂的縫隙中將球輕柔地挑向籃板。
籃球在籃板上反彈了一下，乖乖地落入網窩。
飄逸與強硬在他身上完美融合。
杜蘭特長臂搶斷羅爾·鄧的傳球，趙瑞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獵豹，瞬間啟動，直插公牛隊空虛的后場。
杜蘭特心領神會，一記縱貫全場的長傳精準送到。
趙瑞在罰球線內一步騰空，身體在空中完全舒展開來，一記干凈利落的滑翔劈扣！
籃筐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雷霆替補席毛巾揮舞，一片沸騰。
當第一節結束的蜂鳴器響起時，整個聯合中心陷入了一種近乎失語的巨大震撼之中。
記分牌上刺眼的數字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屠殺：38：24。而那個讓所有人感到窒息的名字后面，跟著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分數：24分！
單節24分！僅僅12分鐘！
“呼……”
肯尼·史密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狂跳的心臟，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剛剛目睹了NBA歷史上最瘋狂的新秀首節表演之一！”
“24分！三分球4投4中！罰球6罰6中！”
“他撕裂了聯盟頂級的防守！他隔扣了諾阿！他命中了超遠三分！他無所不能！”
“趙瑞！這個來自華夏的年輕人，他在籃球之神的注視下，在聯合中心這塊神圣的土地上，打出了足以載入史冊的統治級表現！”
“我解說NBA二十年，從未見過一個新秀能如此，如此蠻橫地接管比賽！這簡直顛覆了我對籃球的認知！”
“斯科特·布魯克斯教練今晚根本不需要戰術板，他只需要把球交給趙瑞！”
巴克利隨后接口，語氣更加激動。
“看看觀眾席！看看這沉默的紅色海洋！”
“這不是沮喪，這是被純粹的、超越主隊立場的偉大表演所震懾的敬畏！”
“看看那些站著的球迷，他們臉上是什么表情？是震驚，是無法置信，甚至……是恐懼！”
“他們引以為傲的鐵血公牛，在這個夜晚的第一節，被一個20歲的年輕人徹底肢解了！”
“趙瑞的名字，從今晚起，將永遠刻在聯合中心的歷史上，以一種最震撼、最不可思議的方式！”
喧囂的聲浪似乎被隔絕在外，包廂內陷入一片奇異的寂靜。
邁克爾·喬丹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身體前傾，銳利如鷹隼的目光穿透玻璃，牢牢鎖定在場地另一端坐在板凳席的那個年輕身影上。
那眼神里，最初的慵懶和審視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震驚，以及一種燃燒著的興奮火焰。
單節24分？在他邁克爾·喬丹的注視下，在芝加哥公牛的主場，面對錫伯杜的鐵桶陣？
喬丹的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猛地轉過頭，對著身后一直恭敬站立、同樣被場上表現驚得目瞪口呆的私人助理，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的命令。
“喬治！立刻，馬上！給我這小子的所有資料！”
“從他出生開始，每一場比賽錄像，每一份球探報告，所有！我要知道關于趙瑞的一切！現在！”
自從2006年買下夏洛特山貓隊部分股權成為球隊二股東以來，邁克爾·喬丹一直為球隊沒有靠譜的基石而苦惱。
期間的多次選秀，也因為自身眼光以及球員身體問題，屢次折戟。
今日看到趙瑞如此瘋狂的表現，籃球之神第一次升起了挖雷霆隊墻角的想法。
“若是能把他挖到我的球隊里，是不是就可以展望一下……”
邁克爾·喬丹點燃第二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讓帶有古巴風味的醇厚刺激著整個口腔的感官細胞。
“希望，俄克拉荷馬能給我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