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卿聽完之后皺著眉頭想了一陣搖了搖頭。
“這個事情不妥,咱們跟人家原本談好了親事,結果出了這檔的事兒。”
“而且今后咱們還要借助這個行軍司馬的時候,這人咱們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所以明媒正娶是不行的,對外就說婷兒得了急病暴斃而亡。”
說到這里他停了一下。
“不過說起來這個趙興安跟咱們劉家也有些關聯,要是鬧大了誰的臉面上都不好看。”
說完之后他扭頭看見了劉長平。
“大哥到時候你去趙家走一趟,看看這個趙興安怎么說。”
將這事情安排完之后劉長卿假模假樣地看向了劉志忠。
“你覺得我這樣的安排如何?”
劉志忠拱了拱手。
“一切但憑二哥做主。”
而此時趙興安已經帶著劉玉婷離開府城返回泗水縣。
馬車之內劉玉婷有些憂心忡忡。
“出了這樣的事情,萬一二伯那邊不依不饒報了官怎么辦?”
趙興安緩緩搖了搖頭。
“你就放一百個心,你那個二伯滿口仁義道德,私底下卻是利益至上。”
“現在劉家缺銀子我想你那個二伯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一定會獅子大開口。”
“到時候只要能夠讓他如愿,這事情就鬧不起來。”
見他說得如此自信,劉玉婷很是感動。
“這都是為了我,又要讓你費苦心了,只是你這般只是為了救我嗎?”
走到了如今這種地步趙興安早就不是剛穿越過來那時候了。
經歷了那么多事,他也逐步有了自己的形事風格。
聞聽此言趙興安當下便說道。
“這只是其中一個條件,另外你長得漂亮,而且知書達禮我對你也是很中意的。”
“只不過之前考慮的多,覺得一切隨緣現在有這個機會我也不會錯過。”
“說老實話我這個人怕麻煩,如果不是知根知底的女人我可不敢往家領。”
這話說的非常直白,劉玉婷臉上一紅,沒有再多說。
回到家中之后。
劉秀云也沒有想到劉玉婷居然跟自己丈夫一起回來了,她十分的驚訝。
只不過當著一眾下人的面她不好問。
到了后院之中劉秀云終于忍不住了。
“夫君你怎么跟劉姐姐一起回來了?”
趙興安當下便把事情從前到尾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劉秀云當即臉色就是一變義憤填膺的說道。
“他們這就是把劉姐姐往火坑里推,不過夫君這法子也的確過分了一點。”
“如此一來劉姐姐今后名聲盡毀,出去難免被人指指點點。”
對于劉秀云來說這算是歪打正著了,順遂了自己的心意。
自從知道趙興安跟那個秦婉兒有一腿,她的心里面就不得勁。
不可能沒有妒忌心。
只不過是兩害相權取其。
劉秀云和劉玉婷自小要好,兩個人情同親姐妹,加入劉家之后也算是有個幫襯。
免得到時候,秦婉兒入了后院,自己孤立無援。
只是這些話不好當面說。
不過說到這里劉秀云當即便站起身來。
“不行我要趕緊把此事告訴我爹,萬一劉家那邊撕破臉了對夫君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要知道這可是古代通奸是大罪。
只要判案的官員稍微認真一點,那趙興安就要被施以宮刑。
在這種情況之下,被人捉奸在床直接打死都是不用判刑的。
所以劉秀云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趙興安聽到之后便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順便也看看劉家主族那邊會提什么條件。”
他在做出這個決定之時都已經考慮到了。
畢竟現在他背后有陸善行。
劉家就算是想要撕破臉也要看看這位陸大人什么想法。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敢兵行險招。
劉玉婷也在一旁說道。
“那我跟你們一起去?”
趙興安擺了擺手。
“你就不用去了,免得有些話你聽到心里面難受。”
劉秀云也點了點頭。
“劉姐姐你放心好了,我爹這些年往主族那邊送了不少銀子。”
“不看僧面看佛面,主族那邊也不會把事情給做絕的。”
夫妻二人上了馬車出了門。
這時候劉秀云才充滿醋意的說道。
“夫君我看你對劉姐姐挺好的。”
趙興安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吃醋了嗎?”
劉秀云白了他一眼。
“原本這事情就是我提的我也不會吃劉姐姐的醋,就是覺得這事太突然。”
“而且劉姐姐肯定是拿定了主意,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這種有辱名節的事。”
趙興安則是開口說道。
“其實這事情對咱們來說是好事,這劉家居然去找一個行軍司馬做靠山。”
“而這個行軍司馬跟陸大人一向不對付,我趁著這個機會給他們做個切割。”
“免得將來出了什么麻煩把咱們一起給連累了。”
他當日去見了南宮烈,得知了其中詳情之后心中就有了主意。
劉長卿自以為聰明,但卻根本沒有看清楚眼前的形勢。
他還真以為當今的朝廷還是以前的朝廷?
當兵吃糧天經地義,誰給錢為誰賣命。
朝廷居然讓陸善行軍餉自籌,這簡直就是禍亂之源。
這些當兵了拿了陸善行的銀子,將來還會聽朝廷的指揮嗎?
劉家想要的不過就是銀子。
到時候大不了把香皂的買賣交給他們就是。
至于南宮烈的股份這事情好說,絲綢生意可要比香皂賺錢多了。
回頭跟楊家商量一下,拿出半成來分給陸宇恒南宮烈就完全可以彌補這點損失。
劉秀云聽到這里眨了眨眼睛。
“夫君你的腦子是怎么長的,怎么能夠把這事情想得如此長遠。”
趙興安伸出手來捏了捏她的鼻子。
“因為我是你夫君啊,要是沒這個本事的話我早就被人吃干抹凈了。”
“而且這里面還有大人物的全力爭奪,咱們已經投靠了陸大人,就不能腳踏兩只船。”
“畢竟咱們沒有這個實力,想要做這種投機那就是跟找死無異。”
對于這一點他有著清醒的認識。
人家大家族兩邊下注那是因為有底氣。
你一個小人物還想這么做,真當那些大人物眼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