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就付出吧
閩省。
這是一個很偏僻的地方。
在大乾,這座城市只是一座普通的城市。
一座普通的府邸之中。
寧王爺手指輕撫著茶盞,目光落在桌上那封信上,眸中漸漸染上一抹血色。
下一秒,杯子就碎裂成了一地的碎渣。
在他的身后,那名須發(fā)皆白的長老沒有說話,他很清楚曹玉對復(fù)國的重要性。
王爺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也在情理之中!
數(shù)年之前,大景氏一族被屠戮一空,唯有寧王與郡主還能存活。
她是一個純潔無暇的人,自小就被人捧在手心里。
她可是皇帝和皇后最寵愛的女兒,如今竟然被人當(dāng)侍女一樣供著。
至于寧王,從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皇子,到現(xiàn)在肩負(fù)著復(fù)興帝國的重任,有幾個人能理解他的辛苦?
造化弄人啊!
寧王爺手中捏著那封信。
“曹玉已經(jīng)隕落!曹玉被殺了!”
“李洪熙那個蠢貨,居然把我的大事都給攪黃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暗中培養(yǎng)自己的力量,招募更多的手下。
這些錢,都是曹玉給他的。
他是在大京市平定之后,才找到他,幫他聯(lián)系上了大景鹽商。
他把自己在京師里的鹽行全部交到了自己的手里。
他活了那么多年,卻一直安然無恙,直到這個時候才暴露出來。
這簡直就是上天待他不薄!
她怎么能拿他開玩笑呢?
好在他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從銀庫里挪出了一小部分。
寧王爺見周圍人欲說還休,當(dāng)即出聲。
“李老,您的意思是?”楊開連忙問道。
白胡子老者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王爺,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齊牧才是曹玉之死的幕后黑手。”
“大乾太子,最多只能算一個從犯,并且機緣巧合之下,找到了他。”
寧王抬頭一看,面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意。
“我早就說過,李洪熙這樣的蠢貨,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
“但齊牧,你闖了禍,讓本王如何是好?”
寧王雖然在微笑,但是他的語氣之中,卻是透著一股令人心寒的寒意。
李老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趣。
“王爺,我們該不該把齊牧給宰了!”
寧王的聲音響起。
“不用了!這個齊牧收起來,以后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再說了,他能解瘟疫,已經(jīng)得到了陛下的賞識。”
“如果我們就這么把他給宰了,這狗日的皇帝肯定不會放過我們,到時候麻煩就更大了。”
李老微微頷首。
“王爺英明!”
寧王站了起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將手里的書信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
“李老,你覺得這個齊牧,怎么三番兩次地破壞我的計劃?”
“荊州之變,原本是削弱我大乾國力的最好時機,但齊牧卻是前往荊州,將瘟疫解了!”
“這一次,他又把我們的產(chǎn)業(yè)給毀了,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阻礙!”
李老聞言一怔,正欲說話,卻聽到寧王的話。
“好了,你可以走了!”
“遵命!”
老李鞠了一躬,便離開了房間。
屋子里面,便剩下了寧王一人。
他轉(zhuǎn)過身,拿起一本書籍,按下了隱藏在書籍后面的按鈕。
整個書架向右側(cè)移動,露出一間封閉的房間。
寧王沒有任何的遲疑,一步一步的踏入了這間石室之中,隨后,那間石室的門又重新關(guān)閉了起來。
這里到處都是金燦燦的金子,到處都是珍貴的典籍,書畫。
這都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收藏的老古董。
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用處了。
他看了看房間的一角,便直接朝那里走去。
他將其中一件物品取了出來,小心翼翼地看著。
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完全沒有了之前在人前的溫和模樣。
他取出了一枚印章,又稱“傳國印章”,是前朝皇帝使用的印章。
一枚印璽,在大晉滅亡前,便離奇失蹤。
其直徑四尺,其上有五條龍紋。
上面寫著八個大字:承天命,永壽永昌。
這枚印璽,他遲早是要認(rèn)主的。
呵呵呵呵呵……
房間內(nèi),傳來了寧王癲狂的大笑,久久不散。
……
皇帝的書房內(nèi)。
皇帝坐在書桌前批閱奏章,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而在他的左側(cè),則是一封來自荊州各地的感謝信件,來自于當(dāng)?shù)氐拿癖姟?/p>
信中全都是對齊牧的贊美,對當(dāng)今皇帝的贊美,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了。
皇帝看到這一幕,心中大喜!
他現(xiàn)在就想把齊牧叫過來,讓他好好夸獎一番。
就在這時,紀(jì)文的聲音傳來,
“啟稟皇上,裴恒大帥前來覲見!”
聽到這里,皇帝不禁有些好奇。
裴恒,他怎么會在這種時候出現(xiàn)?該不會是出了什么問題吧?
說著,
“傳他入內(nèi)!”
沒過多久,裴恒便被姬溫引到了大殿之中。
“小的給陛下請安!”
皇帝發(fā)話了,
“起來吧!”
“姬汶,坐!”
裴恒則是直接在旁邊坐下。
皇帝把手里的折子一放,說道。
“敢問閣下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說實話,我這次來,是有正事的!”
“哦?”他一愣。
皇帝疑惑的望向裴恒,他倒要看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卑職今日正在校場演練,齊尚書也一同前往!”
一聽是齊牧,皇帝頓時來了興趣,急切地問道。
“不知齊卿為何要到校場來?”
在他的印象中,齊牧就是一個不會任何武技的菜鳥!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去訓(xùn)練場?
裴恒道:“……”
“陛下,是這么回事。”
“……”
裴恒將齊牧兩日前在校場所發(fā)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我看齊牧等人打造出來的武器,與尋常的武器大不相同。”
“他煉制的武器,竟然如此堅硬,如此鋒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柔中帶剛,柔中帶剛,真是一把國器。”
……
裴恒繼續(xù)開口。
“陛下,你可知道今天演武場的比試結(jié)果如何?”
皇上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自然是我們大乾的軍隊獲勝,還有什么好奇怪的?”
對于裴恒,對于大乾將軍,他其實是有著十足的自信的。
至于齊牧的本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至于齊牧,他只會一些花里胡哨的招式。
不過,如果他認(rèn)真起來,恐怕還不夠看。
裴恒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卻見裴恒卻是搖搖頭。
皇帝看著裴恒那副樣子,心中有些不安,裴恒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