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往大廳的中間走去。
“我要上奏一件事情!”
平日日里吊兒郎當?shù)乃鋈贿@么正經(jīng)起來,一定是有了新的想法。
夏皇倒是很看好他。
李公公接過奏章,夏皇眼皮跳了跳,眼皮直跳。
然后,他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講吧!”
“皇上,最近京城里有民間開了一種以號碼為單位的賭博,這種賭博方式,對身體有害,我看,也要將其關閉!”
誰也沒有料到,他會來這一手。
前一刻還斬斷了自己的一只胳膊,下一刻,這是要干嘛?
這場賭博,難道不是你想出來的,齊牧?
大臣們也難以置信的看著齊牧。
尚書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不等其他人說話,夏皇直接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好吧,齊愛卿,我同意,沒有皇室的允許,誰也不能開賭場!”
這里面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卻也說不上來。
還有,這位皇帝大人怎么會同意的這么干脆?
“齊先生,還請您重新寫一封信,寫的越細越好!”
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上面寫著游戲的細節(jié),以及利潤的劃分。
光是這一筆龐大的財富,就足以讓夏皇無法平靜了。
這也不能怪齊牧,他在賺錢方面,確實很有一套。
齊牧與太子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他今日來就是為了這個,可誰曾想,自己竟然如此輕松就和夏皇談妥了。
買彩票的事情,齊牧已經(jīng)有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打算了,但是,因為沒有保護,所以,他也不能亂來。
再說了,桃源縣最近也培養(yǎng)出了一群專業(yè)的彩票銷售員。
而特制的墨水,也是剛做好,給齊牧送去的。
所以,他暫時沒有和夏皇說,以免出現(xiàn)意外。
沒有什么生意是可以在短期之內(nèi)湊齊的,而且投資也不會太大。
如果是購買彩票的人,那么收益將會是100%。
所以肯定有人會這么做,如果皇室也參與進來,那么就不會有人想要插手了。
如果說,這件事情是他一個人說了算,那么,別人就只能坐監(jiān)獄了。
齊牧才不管這些文人的心思。
而且,批判文人的戲不止這一部,他要錢。
錢多了,一切都好商量。
現(xiàn)在桃源縣的物資都往京城運去了,前面的事情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
接下來,他要開始他的賺錢大計了。
但是,滿朝文武都在關注著他的一個小小的失誤,并沒有真正的傷害到他。
在離開朝堂的時候,他還是要把齊牧抓起來。
卻不想,他居然又回到了齊家。
他一直都在等著回去,怎么能讓這個討厭的人打擾自己的歸途呢?
一直到中午,齊牧才回了齊府。
青青給他沏了一杯上好的清茶。
“公子,你這身打扮,可不像是一個官員,你看你身上的衣裳,都快被你弄臟了。”
齊牧苦笑一聲。
這不就是那位太子殿下的手筆么?而且他的手臂上也出現(xiàn)了一些傷痕。
“我在大街上遇到了一條狗,那條狗一直在追殺我!”
秦柔兒面露疑惑之色。
你連后院的小黑都不怕,現(xiàn)在又被一條野狗給嚇住了?
“關鍵是這條野狗的實力很強,如果被它纏住的話,我恐怕連逃都逃不掉!”
說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秦柔兒的身上。
“還不快給老爺跑腿,讓他過來!”
青青也要跟著,但是被她阻止了。
“等下我給你安排一件更大的事!”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最終會被齊牧看重。
她連連點頭。
這時,去桃源縣那邊的一個下屬也趕了過來,后面還帶著好幾輛貨車,里面裝的全是齊牧要用的東西,這些東西,他都要。
以前,梁王府可以住一百多個人,但是,現(xiàn)在,他手下的仆人不多了,所以,他的房間也就成了一個庫房。
“還等什么?等我賺了足夠的錢,請你吃一頓美味的燒雞!”
青青氣得七竅生煙。
烤雞你妹啊,整個烤雞都被你吃掉了,現(xiàn)在還剩下一個雞屁|股。
如果不是義父死在平陽,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哪里,她都要走了。
所有的臟活兒都是她一個人做的。
“桃源縣里的人怎么說?”
小廝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后拿出了一個大包裹。
“我記不住了,不過我還是讓他們把這件事記錄下來吧!他們想對您說的就是這個!”
齊牧將眼前的大袋子放在了一旁。
“那就麻煩你了,從現(xiàn)在開始,這條線路就交給你來管理,京城那邊的事情,我先不管了!”
男子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原本就不想留在這里。
比起在京城,他對桃源縣的感情要深得多,所以,在得到齊牧的吩咐之后,他立即道謝,然后趕緊把東西拿了出來。
沒過多久,江公子他們也到了。
只是這一回,他并沒有獨自前來,而是帶了一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
而在他后面,則是排起了長隊,每個人手里都提著各式各樣的禮品。
“三哥,你干嘛呢?”
江公子笑的合不攏嘴。
“兄弟,別開玩笑了這是我父親的意愿,他是我父親,他是我父親!”
江老爺見她年紀輕輕,便不由的感嘆一聲。
“不愧是青年才俊,年紀輕輕就能成為皇子的先生,我兒能有這樣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
江老爺子也聽說了這位江公子在京中的所作所為,只不過,他一直忙于自己的事情,并沒有理會。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居然認識了這么一位大人物。
秦柔兒剛到江家,江老爺子就急匆匆的帶著賀禮趕了過來。
齊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簡短的寒暄之后,她便直入主題。
“不知江老爺平時是如何經(jīng)營的?”
正所謂人老成精,江老爺子被齊牧這么一問,心里咯噔一下。
“沒什么,就是往京城里帶點貨,然后轉手賣掉,這兩年生意不錯,京城里的店鋪都有十多個了!”
齊牧嘆了一口氣。
你說他是小生意?
可誰知道,他居然誤打誤撞的抓住了一個來頭不小的人。
“太好了,你可聽說了,最近市場上,有一種叫什么六度酒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