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呵呵,真是太好了。我倒是有一個地方想要去,還請先生跟我走一趟。”
“哪里?”齊牧看著宋海道,“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我是宋海,我是你的朋友。是一名江湖郎中?!?/p>
“大夫?來看病的?”
齊牧卻是一點都不信。
只要是個男人,都會想要進去。
不過,對于宋海自稱流浪郎中,他還是很不滿意的。
“客官這是在質疑我的說法?”
“是啊。如果你是大夫,就應該立刻治療,很多人都生病了。你倒是挺悠閑的?!?/p>
齊牧不滿地說著。
“你不知道。這年頭,窮人都是瘋子。他怎么可能拿得出這么多的錢來治病?簡直就是一群饑腸轆轆的人?!?/p>
宋海說著說著,臉色就變了。
顯然,他對這些窮困潦倒的平民還是很忌憚的。
人民的恐怖在于他們沒有食物。
那些餓壞了肚子的人,看到有人要吃飯,一個個雙眼通紅,就像是一群餓狼,恨不得將你生吞活剝了。
對于方元的反應,齊牧并不意外。
“嗯,你想怎么編就怎么編吧?!饼R牧心中暗笑。
我一個人在外面,沒有妻子,心里很孤獨。”
“呵呵,我們還真是同病相憐呢。”宋海一副你知道我在說什么的表情。
齊牧很有一種沖動,想要給他一個耳光。
“前面帶路吧!”
“這位先生,你要不要出錢?”
“你以為我會隨身攜帶錢財?”齊牧白了他一眼。“如今天下大亂,若我身懷黃紙,只怕早已葬身荒野?!?/p>
宋海是清楚的,齊牧是不會給他帶來錢財的。
他所說的一切都是借口。
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齊牧按照他們所說的方向去做,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那幾個男人的房間走去。
這家妓院很大。
哪怕是在饑荒的時候,也是如此。
此時,人來人往。
整個場面,就像是一個集市一樣。
“嗨,海大人。老鴇一雙眼睛很毒。遠遠的,他就看到了熟門熟路的宋海。
這家妓院并非宋海所開,乃是劉遜所開。
“這是我哥,好好招待他。”宋海給了她一個提示。
老鴇明白他的意思,朝里叫道:“有客來了,有客人來了!”
只見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子,扭動著腰肢,從妓院里鉆了出來。
一種讓人作嘔的味道,瞬間鉆入了她的鼻腔之中。
齊牧雖然讓人厭惡,但他還是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哇,好美,來吧?!?/p>
如此一來,他就成了一個紈绔子弟。
宋海松了口氣。
他原本還想著,這是一份不同尋常的冊子。
但如今,卻是不必擔心了。
“那你慢慢玩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做,就不打擾你了?!?/p>
“這位兄臺,你身上有錢嗎?我可以向你借一些?!?/p>
“你是不是很缺錢啊?”宋海有些心疼。
對于貪婪的他而言,金錢才是最大的財富,但看著齊牧,他就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要不要向齊牧貸款?
齊牧見他有些遲疑,便迎了上去,說道:“我在京城開了十幾間店鋪,身家不菲。你現在就把錢給我,等我運糧隊伍來了,再給你雙倍的利息。”
“真的?”聽到雙倍還錢,宋海有些不敢相信。
這話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立刻答應齊牧。
齊牧但只是微笑,沒有說話。
這家伙還真是個傻子。
這些銀子,都是進了他的口袋,他怎么可能拿得出來?
那是不可能的!
“拿來吧?”齊牧笑道。
“行,這張紙是從通寶錢莊寄來的。這是一種國家通用的貨幣。記住,你要給我一點利息。”
齊牧可不是做生意的,這一點宋海是清楚的。
不過,像齊牧這種級別的官員,哪里會在意這些利益?
好吧,他決定裝作一副吝嗇鬼的樣子。
否則的話,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寶庫。
而縣令劉遜,則是一個吝嗇鬼。有什么事情,他都會第一時間替她去做。
這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為了不被齊牧宰,他不得不表現出一副摳門的樣子。
齊牧拿著銀子,一臉的滿足。
說完,他帶著三個女人走進了房間。
齊牧回到自己的臥室,直接倒在了大床上:“都給我滾出來,讓宋海進來?!?/p>
“宋海,你怎么來了?你要見他做什么?我們好好干活?!币粋€女人走上前去,解開了自己的扣子。
齊牧一看,立刻慌了神。
“小姐,你不要這么做,我會生氣的!”
“客人,你不是來玩的嗎?你這是在演戲嗎?”三女看著齊牧的表情,都有些好笑。但不知為什么,他的臉上,并沒有露出一絲笑容。
齊牧眼珠子一轉,露出了一絲殺機。
在妓院里混的女人,個個都是聰明人。
但當他們看到齊牧眼珠子上閃爍著的殺機時,立刻就被嚇住了。
“客官稍等片刻。”
三女哆哆嗦嗦的跑到了宋海的身邊。
宋海正抱著一名妓|女,在自己的房間里肆意的撫摸著。
結果被人這么一說,頓時就怒了。
他是個大老爺們,被打擾了,肯定會生氣的。
“宋師爺,這位是來求見你的?!?/p>
“找我?”宋海疑惑,這本冊子怎么會在這里?你放著自己的閨房不好好享受,跑到我這個大男人這里來干什么?
“他的目光很恐怖,似乎對女性沒有任何的想法?!便y桃喃喃自語。
“我先過去看看。”他決定先看看這片樹齊到底在搞什么鬼。
連那么漂亮的小妞都不要,非要我?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他迫不及待的找到了那本書。
“宋海海,你到這里來。”齊牧正躺在床上,看到宋海后,他敲了敲床沿道。
宋海直覺得自己的屁|股有些發緊,就像銀桃說的那樣,他對同性戀有特殊的癖好。
他要往回跑,但被猛虎攔住了去路。
“逃得掉嗎?宋海海,你的身份我還不清楚嗎?”
“少來這一套。你可以稱呼我為宋海。”
他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炸開了,為什么不害怕?
再多的恐懼也是無濟于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