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罪以前還真沒有覺得自己的記憶力有那么好。
經歷了十年的大災變,竟然對以前發生的事還能夠記得那么清。
記憶里,那場震驚全國的暴力案件就發生在今天晚上。
地點就在唐川大學美食一條街的一家燒烤店里。
袁罪先是去了銀行,將那張支付給兌現,存進了自己的銀行卡里。
隨后他就徑直去了一家射箭俱樂部。
不喜歡社交的他,唯一的愛好就是射箭,而且他的技術完全不亞于職業級的運動員射手。
俱樂部的老板幾次都想邀請他加入自己的射箭隊去參加賽事,卻都被袁罪給拒絕了。
而在上一世的災變初期,袁罪全憑著一把獵弓撐了過來。
在覺醒成為進化者前,他最大的倚仗就是那百發百中的箭術。
“喲,小袁,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袁罪一進門,就有熟人跟他打招呼。
畢業以后,袁罪一直在為開診所的事奔波,算起來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來箭館了。
“強哥。”袁罪憑借著記憶跟箭館的老板打了個招呼。
這家箭館的老板叫鄭強,據說是武警退役后開的這家射箭俱樂部。
他的為人非常的仗義,跟他處得好的人都喜歡稱他一聲‘強哥’。
鄭強放下手里的活兒走到袁罪身邊:“聽說最近你挺忙啊,怎么有空來射箭了?”
袁罪笑了笑說道:“強哥,我想找你訂把弓。”
“訂弓?”鄭強詫異得看著袁罪。
如果換作是其他人說要訂弓,鄭強是一點也不會驚訝的,可是袁罪說要訂弓,那可就太古怪了。
要知道袁罪在這里少說也射了五年的箭了,一直都是用的箭館里的普通裝備。
一般的射箭佬,或多或少都會有點執著裝備。
每次出來射個箭,那裝備都得論箱裝。
一會兒加點配重,一會調調瞄具的,真正射箭的時間怕是連一半都沒有。
或許正應了那句話,叫作‘差生文具多!’
在袁罪的手里,不管是一萬兩萬的專業器材,還是三百五百的入門裝備都可以輕輕松松打出別人望塵莫及的成績。
不過送上門的生意,鄭強也沒有不接的道理,于是問道:“你想訂一把什么樣的弓啊?”
袁罪想了想說道:“弓身強度高一點,磅數最好能夠到100磅以上。”
“100磅?”鄭強一驚:“咱們這兒能開80磅的都是猛人了,你要100磅的?你能拉開嗎?”
袁罪卻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這您就別管了,我還需要一些特制的獵箭,型號的數量我一會兒手機發給你。”
付完定金,袁罪拉鄭強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道:“強哥,聽說你這里還有軍用的電擊棒?”
鄭強一臉吃驚得看著袁罪:“你聽誰說的?”
袁罪一揮手:“你甭管誰說的,你給我整一根,錢回頭一起算。”
鄭強表情嚴肅得看著袁罪:“小袁,這東西不是開玩笑的,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此時袁罪已經準備好要晚上去蹚渾水了,不做點準備可不行。
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放在普通人里,那也是菜雞的水平,跟那些社會人士硬碰硬,完全就是自尋死路。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裝備上面爭取一點優勢。
只要順利完成第一個系統任務,獲得了F級進化卡,那一切都好辦了。
一番拉扯之后,鄭強還是把一柄三十多公分長的軍用電擊棒交給了袁罪。
“小袁,你可不能說這東西是我給你的,否則我得進去,你明白嗎?”鄭強再三叮囑道。
袁罪拿著電擊棒離開了箭館,
相比起上一世對末世降臨前的毫不準備,如今的袁罪口袋里揣著一百幾十萬,可以購買囤積一切災后所需要的物資。
不過袁罪并不急著去做這些,他當下最關注的還是如何完成系統任務,提前開啟進化之路。
吃過午飯后,袁罪早早得來到了唐川大學附近。
經過一翻尋找,他終于找到了那一家燒烤店。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袁罪進到燒烤店,找了一張偏僻的位置落座。
隨時時間的推移,陸陸續續得開始有客人上座,燒烤店的生意也是一下子就忙了起來。
袁罪則是一個人點了一箱啤酒,還有一些烤串,默默得觀察著店里的情況。
時間來到了晚上九點,門外轟然傳來了一長串的汽車引擎轟鳴聲。
三輛邁巴赫不分先后得停在這家燒烤店的門前。
隨后就有一幫人從車上下來,大聲說笑著走進排擋。
原先正在用餐的人,紛紛朝著幾人投去了不滿的目光。
可當看到這些人手臂及身體裸露位置處的兇惡紋身后,一個個的又都低下了頭,改為低聲交談,就像是生怕給他們盯上一樣。
這幾個家伙,是這片區域出了名的鬼見愁,平日里欺男霸女,橫行霸道那就是常態。
一言不合,甚至是因為別人的一個眼神,就上去拳腳相加,更不是什么稀奇事。
在這些人里,袁罪一眼就看到了今天在羅敏那里遇到的刀疤臉,陳雄。
袁罪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下,隨后將包里的那個水晶瓶容器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這幾個人的身上都有著很重的酒氣,應該是從中午喝到了現在,來燒烤店就是轉個場子繼續喝。
“老大姐,我們哥幾個又給你捧場來了,照老規矩上。咱家雄哥可稀罕你家烤腰子了。”
說著話,那幾人紛紛落了座,繼續扯著嗓子在那里講著不堪入耳的犖段子。
周圍有幾桌客人見狀,也沒心情再吃下去,匆忙結了賬就離開了。
大娘強顏歡笑著送來了酒水,又立刻安排伙計給這幾位大爺開始上菜。
別看這些家伙,個個都是身穿上萬的潮牌服裝,手上戴著幾十萬的名表,外頭停著幾百萬的豪車,可是來這吃飯,從不買單結賬。
事實上,他們真要給錢,老大娘也不敢收他們的錢。
只盼著這幾位爺,能夠早些吃完離開。
只要不給他們這小店惹禍,就已經算是上高香了。
沒過多久,店里的客人就走了個七七八八。
只剩下這群意氣風發的大佬們在推杯換盞。
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眼看著幾人吃飽喝足,要起身離開,這時候排擋的大門被人給推開了。
隨著迎賓鈴響起‘歡迎光臨’,兩個年輕女孩走進了大堂,在門口一張桌子落了座。
始終默默無言的袁罪,稍稍抬起頭望向了門口:“終于來了。”
就在這時,袁罪聽到旁邊那伙人中有人開口:“哥幾個,瞧見沒,那兩個都是附近T師大的女學生,咱們是不是得去認識一下啊?”說話之時,那人的眼中已然滿是淫邪之色。
“這么晚出來,該不會是做那啥的吧?”一個長相猥瑣,聲音更猥瑣的紅衣小矮個兒開口道。
“看著不像是干那行的,小臉蛋挺清純,我賭一百塊,這倆還是雛!”又有一人賤兮兮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