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
沈姝蔓端著酒杯搖晃了兩下,沖他挑了挑眉:“可以是可以,不過,得加錢。”
她生于紅旗之下,效命于國家,心中的正義感和責任感不會讓她對于萬神教的事袖手旁觀,鏟除萬神教,她自然義不容辭,不過,搞研究的話,總要那些資金不是。
誰知道那尸油當中,都摻雜了些什么東西呢。
“你掉錢眼里了!”
穆嘉澤瞪著眼睛看她:“我聽說敬妃娘娘給你賞賜了許多金銀財寶,還有好幾處旺鋪,你還跟百善堂有合作,怎么都不會差錢吧?”
沈姝蔓理直氣壯的開口:“誰會嫌錢多呢?而且,醫者的研究是要耗費許多材料的,你不懂。”
“好像是這個道理。”
穆嘉澤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上次去找清清表妹,就遇到她給華春老人送東西,要的確實不少。”
事情很快就商定好了,萬神教的事情暫且不急,等到秋獵結束之后再說。
宴會結束,沈姝蔓在離宮之時跟莊悅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若無其事的離開。
三日后,沈姝蔓前往食訪,跟在這里跑腿打工的三銀交待了一聲之后上了二樓,等了一刻鐘左右,三銀帶著莊悅過來了。
“王妃姐姐,莊小姐到了。”
沈姝蔓微微勾起嘴角:“進來吧。”
莊悅推門而入,手里拿著一個食盒:“見過王妃。”
“不必多禮。”
沈姝蔓讓她起來,看向她手中的食盒:“這就是莊靜霞給你吃的東西?”
莊悅點頭:“嗯嗯,去她院子里吃的我也留下了一部分。”
沈姝蔓接過之后用銀針探查一番,果然如自己所想。
莊靜霞的手段升級了,知道將毒藥化解成兩種放在不同的食物當中,這樣起效雖慢,但效果不減,也更難察覺,若是長年累月的一直吃下去,毒發之時會更加痛苦。
“王妃,我還找到了些東西。”
莊悅從懷中拿出一包用帕子包裹的東西,推到沈姝蔓面前:“今日莊靜霞帶著沈姝晴去護國寺了,我便讓昭遠哥給我做掩護去了一趟她的院子,然后在一處角落發現了一叢枯萎的花草,挖開之后,發現了這些藥渣。”
雖然看著像是枯碎的樹干渣子,但上面裹挾著的藥味,還是讓莊悅確認了他們的用途。
沈姝蔓的嗅覺比她敏感,在手絹打開之后,腦海中傳來隱隱熟悉的感覺,她鄭重的結果,許久之后確定下來,這藥的味道,她曾經在原主母親喝的藥中聞到過!
所以,原主的母親之所以那么年輕便香消玉殞,也是被莊靜霞陷害!
回想以前的種種,死在莊靜霞手中的人,肯定不知一個。
比如,沈昭遠的生母,當初沈宏博特別疼愛但一尸兩命的小姨娘,或者更多!
“王妃,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想到莊靜霞的那些手段,莊悅忍不住有些犯怵,她們現在找到了證據,是不是要到順天府去告發啊。
“只有這些,不足以定下莊靜霞的罪。”
沈姝蔓臉色微沉:“既然律例沒有辦法,那就以牙還牙!”
她從懷中拿出一個碧綠色的小瓶子:“里頭的藥,你找機會放到她的飲食中去,你與她一同服用也不用擔心,不會對你產生任何影響。”
對上莊悅疑惑的目光,沈姝蔓解釋道:“她給你下的毒是同你一起吃的食物和送給你的補品合成的,在給你下毒的同時,她也會吃下含帶毒素的食物,她不會讓自己中毒,所以吃過飯之后便會服下解藥。
此藥能化解她的解藥,激發食物內毒素的同時,還會給她中下比斑還要痛苦百倍的毒藥。”
到時,也該讓她嘗嘗,那種中毒之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了。
莊悅抿了抿唇,思索了片刻后重重點頭:“好!”
莊靜霞的事情說完,莊悅又說起沈昭烈的事。
因為長期沉迷賭桌,鎮國公府的財產被他偷花出去大半,如果不是莊靜霞求情,保證自己能將府中的虧空補上,沈宏博怕是要打死這個自己曾經最為疼愛的孩子。
沈昭烈在玉家公子的引誘下,賭癮已經無法戒斷,他日夜都坐在賭桌前,欠下了一筆又一筆的賭債,賭場那邊放話,若是不能還錢,就要砍掉他的一只胳膊。
為了自保,沈昭烈回到府上找沈宏博和莊靜霞要錢,沈宏博當然不會給,莊靜霞一時間也拿不出那么多錢,于是沈昭烈就偷了國公府的庫房鑰匙,將沈宏博和莊靜霞珍藏的寶貝偷拿出去抵債,同時也給自己準備了一筆不小的賭資。
事情暴露之后,沈宏博直接帶著人殺到賭場之上,以強硬手段將人帶回國公府,狠下心就要處以家法,是莊靜霞苦苦哀求,才減輕了一半懲罰。
值得一提的事,在沈昭烈給沈宏博丟臉,給鎮國公府丟人的時候,沈昭遠有條不紊的處理后續的一切,倒是讓不少人對他刮目相看。
沈宏博看清了他的能力,對他越發重視。
莊靜霞和沈姝晴就算心有不甘,也沒有辦法,她們自己的事情都沒處理好呢,哪有精力去管沈昭遠。
聽完鎮國公府的事,沈姝蔓眼中劃過一抹冷笑,沈家人落得如今的額下場,本就是他們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
莊悅跟沈姝蔓告辭之后,到樓下找三銀要了兩塊大肘子放到食盒中,溜溜達達的提著回去。
一進門就聽到了沈姝晴的質問:“莊悅,你又去哪了?不跟府中交代一聲就到處亂跑,果然是鄉下來的,沒有一點教養。”
沈姝晴在中秋宴會上丟人之后,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動不動就生氣發火,除了院中的幾個下人,最遭罪的就是莊悅了。
沈姝晴特別喜歡通過打壓莊悅來尋找成就感,看到莊悅卑微害怕的模樣,她的虛榮心能得到極大的滿足。
好在莊悅不是真的自卑,否則在她一直以來的打壓下,只怕會產生抑郁心理。
“表姐,我,我就是出去買了點東西。”
莊悅低著頭,掩飾眸底的寒意,怯怯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