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憂心是對的,卻也不用太過憂心。”
大祭酒笑道:“事情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麻煩。”
“太山府君是上古先天神祇沒錯,但其從上古茍延殘喘至今,力量早已十不存一,更何況此前他圖謀我楚國不成,那縷意識反而為葉小友所擒獲,傷上加傷,早已不足為懼。”
“葉小友,給大家看看吧!”
“好。”
葉青從善如流,拂袖間地皇鐘出現(xiàn)在空中,讓眾人看到了那被鎮(zhèn)壓于地皇鐘內(nèi)的太山府君意識。
待看到太山府君那縷意識后,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神情各異,久久未言。
“哦,忘了給諸位介紹了,這位是葉青。”
大祭酒的手搭在葉青的肩膀上:“此前便是他憑借一己之力,擒獲了太山府君那縷意識。”
聞言,眾人回過神來,下意識看向葉青。
對于葉青,眾人并不算陌生,因為正是這位,先前憑借一己之力,擋住了酆都大帝,為大祭酒爭取了時間。
“最主要的是,葉青乃是地皇傳人,亦是未來要誅滅上古四兇之人。”
“晚輩葉青,拜見諸位前輩。”大祭酒說罷,葉青便向眾人拱了拱手,態(tài)度恭謹(jǐn)。
大祭酒顯然是在為他日后對付上古四兇鋪設(shè)人脈,他自然不會拒絕對方的好意。
畢竟,多一個人便多一分力量,不是嗎?
聞言,眾人再是一愣,盡皆神色震撼。
“哈哈哈……有氣魄,有擔(dān)當(dāng),不愧是地皇傳人,真少年英雄也!”還是老天師先回過神來,不吝贊賞了一句。
“阿彌陀佛,慈悲仁義,有地皇之姿,善哉,善哉。”說話的是伏龍禪師!
“好小子,可以啊!”這是夏侯尊。
“見過葉小友。”
……
一時間,眾人紛紛與葉青見禮問好,無論是葉青的實力,還是地皇傳人這個身份,都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葉青秉持晚輩之禮,一一回應(yīng),顯得異常恭遜。
“既然都認(rèn)識了,那日后葉小子對付上古四兇,你們可不能袖手旁觀啊!”等差不多了,大祭酒笑道。
“慈悲,慈悲,老道自然義不容辭。”
作為捧哏第一人,老天師再次率先開口:“如果老道我能活到那一天的話。”
“善哉,善哉,貧僧責(zé)無旁貸。”伏龍禪師亦緊隨其后。
“這有什么好說的,此事怎么少得了我?”
“甚是,事關(guān)天下生靈安危,老朽義不容辭。”
隨即,眾人紛紛說道。
葉青急忙拱手:“多謝諸位前輩仁義,晚輩感激不盡。”
大祭酒亦笑道:“你們的話我可記住了,不準(zhǔn)食言啊。”
待到寒暄完,氣氛也都松弛了一些,只聽大祭酒繼續(xù)說道:“好了,說回正事。”
“太山府君身受重創(chuàng),且有這縷意識在手,我們亦可輕易找到他的真身所在,將其誅滅。”
大祭酒聲音雖是平淡,卻堅定有力:“此外還有酆都鬼城,亦是癬疥之疾,不足為慮,六天鬼神為我斬殺其二,現(xiàn)在酆都大帝亦也為諸位所重創(chuàng),無法對我們造成太大的威脅。”
“故而,此時此刻,正是對付太山府局的最佳時機。”
說著,大祭酒起身,朝著眾人抱拳:“映斛,愿能與諸位誅除太山府君,解人族之禍患?”
“我愿……”
“我愿……”
大祭酒此言一出,昊天鴻、軒轅望、老天師、伏龍禪師等人,毫不猶豫表態(tài)。
當(dāng)然了,這些都算是托,早就應(yīng)承了此事,主要是看其他人。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下一刻,長眉神僧、純陽真人、神主蒼虛、浮日公主也都紛紛表態(tài)。
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都是心懷天下、胸有仁義的正道之士,早在大祭酒說出太山府君的圖謀后,便對其起了殺心,現(xiàn)在萬事俱備,也沒什么危險,他們又有什么理由拒絕呢?又怎么會拒絕呢?
“哈哈哈……好,愿與諸位攜手,共誅此獠。”
大祭酒大笑一聲,起身道:“來,我敬大家一杯。”
“共誅此獠……”
“共誅此獠……”
“共誅此獠……”
聲音隨風(fēng)蕩,遍起陶然亭;
此間有壯志,共誅人間惡。
……
酆都鬼城,羅酆山,酆都殿內(nèi),酆都大帝和六天鬼神齊聚一堂,哦不,現(xiàn)在只剩四大鬼神了。
也就是紂絕陰天宮宮主紂絕、明晨武天宮宮主明晨、宗靈七非宮宮主宗靈、連宛屢天宮宮主連宛。
至于泰煞諒事宮宮主泰煞和昭罪孽天宮宮主昭罪已經(jīng)沒了,被大祭酒給弄死了。
“帝君,你沒事吧?”
紂絕看著大殿上首的酆都大帝,很明顯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紊亂虛浮的氣息,顯然是受了重傷。
“還死不了。”
酆都大帝語氣不善:“這不正是你們要的結(jié)果嗎?”
宗靈虛無縹緲的聲音響了起來:“帝君此言何意,都是為了府君和酆都而已!”
酆都大帝冷笑道:“吾是為了酆都,與你們口中的府君,可沒有什么關(guān)系。”
聞言,明晨語氣不善:“府君乃我酆都之主,帝君怎可對府君不敬?”
酆都大帝冷哼一聲:“哼……吾如何做,還輪不到你們置喙。”
“好了,都先別爭執(zhí)了。”
連宛出聲打圓場道:“帝君,你讓吾等前來,有什么事兒嗎?”
酆都大帝冷冷道:“自是為了酆都安危。”
“酆都安危?”
明晨反問道:“我酆都能有什么危險?”
“蠢貨。”
酆都大帝冷哼一聲:“酆都現(xiàn)已大難臨頭、危在旦夕,你還兀自未覺,簡直愚不可及。”
“你……”明晨大怒,但旋即就被紂絕制止:“帝君是指大祭酒他們會趁機對我酆都出手?”
“難道不會嗎?”
酆都大帝說道:“你們此番行事,招惹了大祭酒不說,更暴露了府君的存在,惹了眾怒,而現(xiàn)下泰煞、昭罪身死,你我所有人皆身受重傷,實力大減,大祭酒等人定不會錯失此次機會,對我酆都出手!”
明晨不屑道:“大祭酒不是因為逆天之舉、身受反噬、奄奄一息了嗎?還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