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和直接行動,從儲物袋中掏出陣盤和陣旗,將陣旗插在此處,這是一道簡單的偵查陣法,布置在這里以后,有什么風吹草動,消息都會通過陣盤傳輸給他,他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除此之外,還有刀山火海兩道陣法也被他給布置在了此地。
沒錯,他將家中的那兩道陣法拆了帶在身上。
憑借這兩道陣法,他能斬殺一名筑基初期修士,未免不能斬殺這株妖植和它背后的人。
畢竟能夠來到這里的,都是被各大宗門的金丹修士嚴嚴的測了修為,這二百余個人,全部都是煉氣期修為。
煉氣期的修士加一根沒開靈智的妖植,他其實把握并不大,但是可以試一試。
至于被哄騙來到此處的同宗弟子…陳和盡量支開。
他在山洞十丈之外立了一個牌子,牌子是木質,他自己直接用木靈氣憑空造出來的,造物術這種普通的法術在修仙界非常普遍。
這木牌周圍的草木都被清理完了,而且在清理完成之后,也沒有迅速長出來,看來那妖植的力量能夠影響的范圍有限,管不到這邊。
陳和伸手在牌子上寫道:“附近山洞中有強大食人妖植,棲霞宗聽信馬奎來此的弟子繞路走——陳和。”
如果還有其他人受到了馬奎的欺騙,看到這張木質牌子上的字就應該明白自己被騙了,不想死的話直接繞路走開便好。
但如果不信這木牌,執意要尋死的話,陳和也管不到他,智商不夠自愿成為這妖植的養分,那能怨誰呢?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做的不對:“嗯…如果就立一個這樣的牌子,如果那妖植背后的家伙直接給拔走了怎么辦?那不就起不到警示后來人的作用了嗎?”
陳和思慮片刻之后,想到了一個萬全的方法,那便是將這個牌子改造一下。
他在牌子下面放置了十張一階高級的爆炸符箓。
看到這張牌子就此離開,沒人會受傷。
若是心懷歹意,將這個牌子拔掉的話,下面的幾張爆炸符箓直接觸發,最少可以將毫無防備的那人直接炸斷腿。
畢竟這可是煉氣的高階符箓,威力壓根不容小覷,若是凡人碰了,那還能不能找到身體組織都難說。
修仙界雖然有斷肢重生的技法,但是需要付出的代價比較大,沒個千把靈石是不可能的。
況且這類技法都掌握在專修木道、水道功法的修士身上,他們也是修仙百藝中的一種——醫修。
醫修能治療修仙者修行之中出現的各種問題,比如斷手斷腳,各種重傷,比如筑基、結丹失敗所帶來的反噬。
不過陳和覺得這還不夠,光有爆炸符怎么能行?得再來點勁爆的東西,不妨就加點破片吧。
陳和施展金道法術,凝聚出不少的釘子和鐵蒺藜來,他看著光潔的釘子和鐵蒺藜,不禁有些遺憾。
“唉,可惜時間太短了,不能讓它生出銹來,那樣就更有意思啦?!?/p>
陳和將這些釘子和鐵蒺藜放在爆炸符旁邊,這樣一來,一個簡易的修仙版破片地雷就完成了。
隨后陳和又將之前放置的觀測法陣挪了一下,能夠兼顧到這張木牌子和洞口的情況。
做完這一切之后,陳和便離開,到處閑逛,跟著有實力的修士在后面晃悠,因為身形和氣息的雙重隱匿,他們倒是對此一無所知。
他觀看幾人和妖獸的對戰,默默記下各人慣用的手段來推測虛實,以后遇上,如果不小心打起來的話,他熟知對方手段,而對方不知道自己的手段,獲勝的概率大大提升。
旸谷試煉初期,很多修士都在組隊打妖獸、摘靈植,抵御其他宗門修士的劫掠,過程有些精彩。
三日后,另一頭…
荀盛很是苦惱,林傾云師伯借給他極品法器,讓他將那個叫作陳和的修士頭顱帶去,但是自從他進了這旸谷試煉之后,妖獸也沒殺,靈植也沒采,一直在到處尋找此人的蹤跡。
他在密林中尋找,他在河畔找,他在樹上到處看,穿著棲霞宗衣服的弟子他倒是見過不少,但就是看不到陳和的蹤跡。
這甚至讓他有些懷疑,陳和到底進沒進這個旸谷試煉?
尋找了那么久卻一無所獲,讓他很是郁悶,這人到底藏哪里去了?
越想越郁悶,忽然他看見密林旁邊有一片被開辟出來的小空地,便將目光投向了此處。
“附近山洞中有強大食人妖植,棲霞宗…陳和?我去你個陳和!”荀盛看見這兩個字就來氣,原來這么多天找不到他,他竟是走到自己前頭去了。
荀盛忽然想到,陳和在此立下牌子,是在避免棲霞宗門人有無謂的傷亡,但自己若是拆一下這個牌子…
那就可以讓棲霞宗多死幾個人了,反正棲霞宗和他們青虹門的關系也不太好,他們的弟子死就死了吧。
而且這個牌子能夠立在這里,似乎也在說明陳和的本性是一個較為善良敦厚的老實人。
如果自己讓棲霞宗多死幾個人,他知道的話難免不會回來,將這個牌子重新弄上,屆時就是自己取他項上人頭的時候了!
就算陳和不回來,棲霞宗多死幾個人,也是件好事。
那可是整整一顆筑基丹的獎勵啊,上千靈石,抵得上他數年的收入!
荀盛雖然不知道林傾云師伯和陳和之間有什么仇怨,但他已經被筑基丹沖昏了頭腦。
畢竟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年好活了,又沒有一技之長,不妨試試用這顆筑基丹沖擊一下筑基。
若是成功筑基,那就是又有了一百七十年的壽命,相當于直接活出第二世來了!
雖然說到時候晉階金丹沒有什么希望吧,但能夠延年益壽也是挺好的。
“唉,陳和,對不住了,我需要你的人頭來換筑基丹?!彼哪樕先抢⒕沃?,但實際心中興奮無比。
抱著這個想法,荀盛摩拳擦掌,手直接往牌子一握,隨后稍微用了一點力道,便將牌子直接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