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力堅持糾纏住他們二人,別讓他們跑了。”青虹門男弟子覺得身體一陣空虛,法力還在不斷流失。
秦穎看到這天空之上巨大的紫色錘子,心中苦澀,向陳和說道:“咱們釣了條會吃人的魚,這好像是青虹門結丹長老林碌的后代”
“林?又是林?他和林傾云有什么關系嗎?”陳和不禁納悶,怎么兩次進旸谷試煉都是姓林的找自己麻煩。
“不知道,可能是一個家族的,我也是看見他這符寶才知道是林家的。”
陳和并沒有去思考此人和林傾云的關系了,而是去想如何贏得這場戰斗,老道的戰斗經驗讓他迅速找到了應對的方法。
他向秦穎安慰道:“那又如何?難道你不知道這類法寶的威力雖然巨大,但缺點是特別笨拙嗎?你我二人分開跑就是了,等他砸空,渾身法力被抽出的差不多的時候再出手,這符寶還有什么用?”
秦穎聽了他的這個方案,猶豫了一下便又說道:“好,那便依你的,我們分開跑。”
陳和向她道:“你先跑,是我讓你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我拖住他們后再逃。”
秦穎聽見此話,心生感動。
“你能應付得過…”秦穎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陳和強行打斷:“走,趕緊走。”
“保重!”秦穎看到陳和如此決絕,便按照他的囑托,連忙施展法術準備逃跑。
但那青虹門的女弟子卻施展符箓,意圖攔住秦穎的退路,畢竟她清楚的知道,現在已經是生死局了,不能有任何的失誤。
陳和自然不會讓她得逞,掏出明光鎧注入靈氣,甲胄頃刻間便自動拆解,隨后穿在了他的身上,整個過程不超過一息。
陳和硬生生將攻擊抗下,隨后手持劍魚骨矛,向其中凝聚法力,向著青虹門女弟子刺去。
這一矛的力道,遠勝于單純用法力來催動,攻擊力強悍無比。
這便是體法雙修的厲害之處,。
“什么?體法雙修?”青虹門女弟子的防御法器被這一擊打得劇烈震蕩,光芒黯淡。
看到這一幕,她不禁心中一驚,這樣的攻勢讓她怎么去抵擋?
她看著這如同天兵的敵人,不禁心神惶恐。
“支援,請求支援。”青虹門女弟子心急如焚,趕忙掏出一張符箓。
那是青虹門獨屬的求救符箓,一旦催發,便會有七彩虹光向天空射去,吸引同宗門修士前來支援。
陳和也不想給她催動這符箓的機會,但奈何這符箓被設計的便是瞬發,只要一瞬的機會,注入絲毫法力,就可以激發成功。
七彩虹光向天空射去,高達數百丈。
這張符箓耗費了青虹門女弟子不少貢獻,這種符箓通常是萬不得已不能用的,因為太珍貴了。
她實在太恐懼了,親眼看見同門直接悄無聲息死在自己面前,又看見自己的防御法器差點被打爆。
陳和心中不禁感慨一聲:“看來得趕緊解決了。”
他最大的底牌便是自己的陣法,可施展符寶那位,現在還沒有站在自己的法陣范圍之內呢。
兩個煉氣高層的修士但是沒有什么,一個打空了就得進入虛弱狀態,一個害怕自己。
但他們又招來一大堆青虹門修士,這還怎么打?
陳和打算直接溜了,他施展土遁術,向著地底鉆去。
不過他也是耍了心機,向法陣的范圍逃跑,好吸引這二人來,如果能在其他青虹門弟子趕來之前將其殺掉也好。
“哼,想逃?”青虹門男弟子看到陳和的舉動,不禁嗤之以鼻,他趕忙上前幾步,隨后一手丟出另外的法器。
這法器是個青花陶瓷碗,法器并沒有變大,而是倒著懸在天空上,碗的邊緣向著地上散發著法力,形成了一個球形的青色牢籠,直接將陳和鎖了起來。
似乎是要將陳和鎖起來打,讓他硬生生挨上這符寶一擊。
陳和戰斗經驗豐富,早就料到了此人會來這一手,畢竟錘子類符寶威力大,但并不靈活,靈力被抽調不少,一旦砸空,便是修士露出破綻之時。
所以這類符寶,必須要配合禁錮類的法器來使用,否則就是純純的跳梁小丑行為了。
陳和身在陣法之中,將陣法直接激活。
青花陶瓷碗的青光觸碰到陣法之后就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和的危機瞬間化解。
“咦?”林燭不禁驚詫,他看到自己的上品法器居然失效,便知道這陣法不簡單,可能是筑基水準的。
陳和也遁到了地面上,看著還在準備符寶的對手,他不禁悠哉悠哉地坐在了地上。
“小子,我便坐在這里讓你打,如何?”
林燭狐疑,不知道面前這個老男人在搞什么鬼,莫不是又掏出了一件上品或者極品防御法器嗎?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擊砸下去到底會怎樣。
但是這符寶用都用了,已經灌注進去的法力不會再回來,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砸這一下了。
他聲音低沉:“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盾硬,還是我的錘子硬。”
陳和依舊是那副悠哉悠哉的模樣,似乎胸有成竹,對自己的處境頗為自信。
片刻之后,紫色錘子符寶已經凝聚完畢,這錘子竟然比陳和的法陣還要大一些,周圍纏繞著紫色的雷電。
“去死吧!”林燭控制符寶向陳和的法陣砸了過去。
陣法和符寶碰撞,陣法似乎是要稍遜一籌,形成的白色光罩突然迸發出非常刺眼的白光,持續了大約五秒,隨后符寶便突破了防御,直接砸向陣中人。
在一陣陣塵土飛揚中,林燭催動防御法器,死死的盯著那陣中,想知道對方有沒有被自己的符寶砸成肉餅。
看到結果以后,他不禁松了一口氣,只見符寶砸下的地方,一個老年修士被砸得血肉模糊,似乎死的不能再死了。
林燭心中舒暢,這老東西還挺難殺!
不過他卻十分郁悶,那個女修拿著寒霜逃跑了。
林燭不放心,便上前幾步,用火球術打算將其挫骨揚灰。
不過他剛看到這具尸體的詳細情況,便大驚失色:“不對,他那身甲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