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敢!”孫伯文呵斥一聲,太日劍氣向風金松刺出。
風金松趕忙用自己的法寶抵擋太日劍。
陳和知道自身處境危險,便將所有防御法器一同催動,期望能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畢竟金丹修士的攻擊可不是鬧著玩的。
但還沒等到他的防御法器和金丹的恐怖法力對抗,風金松手中剛剛接過的八面石經幢倒是狠狠地振動了一下,脫離了此人掌控,懸浮在空中,隨后將周圍所有靈氣抽走,包括孫伯文的太日劍氣,他們的對抗瞬間失效。
陳和意識到自己失重后,直接施展法術讓自己的身影在空中站穩,隨后雙手朝著懸在空中的經幢伸去,數百斤重的八面經幢被他安然拿在手里。
陳和此時倒是大膽,他瞬間知道經幢有吸收靈氣的作用,同他的鎖靈陣差不多。
于是便舉著經幢,不實用一絲法力,照著風金松的腦袋來了一下。
他這一切動作電光火石,反應速度極快,風金松甚至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如此弱小的修士竟然這么大膽,趁著有機會不逃竄,竟然還主動進攻?
風金松趕忙施展法術防御,但法力施展的一瞬間便被經幢吸收大半,他的腦袋結結實實挨了經幢一砸。
風金松頓時被砸地腦袋震蕩,口鼻流血,眼冒金星,他惱怒地看著陳和,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一個煉氣螻蟻手中吃了如此大虧。
“可惡,此物過于詭異了?!憋L金松覺得這一擊挨得莫名其妙。
這詭異的經幢會抽取周邊溢出的靈氣,若他不是金丹修為,身體強度大,挨這一下可能直接死了。
“可惜了,沒打爆你的狗頭?!标惡退室恍Γ鲅宰I諷。
說著,手中經幢再次掄起來砸過去,對方這次倒是學聰明了,沒有硬抗,而是趕忙施展法術遁走。
在場無論正魔的金丹修士,目睹面前的情況都沉默著,他們都在懷疑自己的眼睛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這個煉氣小修怎么這么勇?扛著經幢追著金丹修士打?
其他金丹修士也貪婪地看著這八面石經幢,打算趁亂搶奪。
張極、項萍二人和魔道修士纏斗,暫時無法騰出空來,但孫伯文卻追了上來對著風金松窮追猛打,隨后抽空將高階符箓貼在了陳和身上,這符箓隸屬三階上等,可以抵擋金丹修士攻擊。
陳和看見他的所作,心中感動,為了自己這個沒希望筑基的煉氣老修都能做出這么多,這樣的待人之道,也難怪他在門內人緣好。
他向著孫伯文感謝:“多謝孫師祖相助。”
孫伯文繼續說道:“道友,經幢先借我一用,待回宗門后還你,這樣的斗法對你來說太過危險,稍有不慎就是身魂俱滅,快些回去吧?!?/p>
陳和點頭,自己借著八面石經幢的威能和金丹修士招呼兩下就差不多了,他可沒有真正能抗衡金丹的底蘊。
接下來的斗法恐怕只會更加激烈,而且場面極度混亂,不是自己能夠摻和的。
以孫伯文的人品來看,借給他完全不用擔心借了不還。
況且這種至寶現在在自己身上放著很危險,誰能知道哪些陰暗的角落里有沒有藏著其他金丹修士?
若是受到這些人的覬覦,麻煩就大了,所以目前將經幢給孫伯文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陳和將經幢給了孫伯文,隨后直接施展法器遁走,此次并沒有人擋著他,因為至寶已經不在他這里了。
“螻蟻休走?!憋L金松惱怒,在一個煉氣修士手中吃了虧,還被當面嘲諷,他可受不了這氣。
“哈哈哈,老匹夫說得倒是狂妄,你做得到么?”陳和的聲音越來越遠,身影已經完全消失。
風金松被孫伯文糾纏,已經沒有追逐陳和的機會了。
虞瑞祥看著倒扣過來的饕餮金鼎,心中越來越焦急,這金鼎已經蓋住玉月蟾半個時辰,按理說時間和剩余的威能應該已經到了,可為何還是沒有消散?
“難道說,他根本沒有用鼎內異火?”
照這樣下去,玉月蟾得不到靈氣的補充,只會越來越虛弱,最終跌落境界。
玉月蟾被封印在地底,相當于是沉眠,虛弱無比,醒來以后當然需要大量吞噬靈氣來維持境界。
但它被鎮壓在鼎下,虞瑞祥準備的維持氣血的血靈果和靈石自然是送不進蟾的嘴里去了。
再看一眼孫伯文,后者仿佛臉上掛著笑容,不知是否已經看破了玉月蟾如今的弱點。
終于,在饕餮金鼎鎮壓玉月蟾一個時辰以后,余威已盡,顏色變暗開始消散,玉月蟾趁機突破束縛,沖了出來。
它的體型越變越小,沒有了食物,氣息逐漸跌落,從高階妖獸一直向下掉,已經跌落至人族修士的金丹期。
虞瑞祥的心徹底涼了,玉月蟾的境界跌落,就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恢復過來。
畢竟他們是打算添上這蟾的戰力來對付東海四派,這一計劃不知要被推遲多久了。
“失算了…孫伯文,我小瞧了你,你這一手棋下得好啊?!?/p>
孫伯文手持八面石經幢,來到了玉月蟾的周圍:“你的看法對我不重要?!?/p>
…
聽聞了此次旸谷試煉的變故,許多參加者的親屬皆在宗門等待著他們心中之人歸來。
好在孫伯文出手及時,此次棲霞宗參加五十人,回來了三十一人,僅有十九人失蹤。
陳和則算是失蹤的十九人之一。
其他宗門的傷亡也沒有多少,甚至總體來說,比上次的傷亡還要少。
經此這兩次的事故,旸谷試煉應該要成為歷史了。
管青羽、魏真都聽聞了旸谷試煉的變故,所以都跑來,迎師父歸來。
但他們似乎沒有等到,因為幾名筑基修士合力開回來的房梭中,并沒有見到陳和的身影。
“師伯,我師父呢?”管青羽非常擔心陳和。
趙砧垂頭喪氣:“宗門令我速速返回,不知道他在那里是生是死?!?/p>
他也是無奈,若不是房梭需要五名筑基修士合力才能開,他都想留在那里等等陳和了。
“再等等吧,說不定他會回來的?!?/p>
趙砧看著旸谷的方向,久久不愿移開視線。
“他總是有辦法,不可能就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