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稍微打掃一番便可以繼續住。
雖然生活器具并沒有多少,但修仙之人哪里需要多少生活器具。
陳和查看著這屋里的情況,向著徒弟說道:“你二人走出院落,最好在圍墻以外東西兩側,為師要施展法術了。”
二人不理解師父要做什么,但還是聽了陳和的話,走到這房屋的東西兩側。
陳和用著火靈氣和水靈氣,施展清風術,火氣有溫熱、上升的特性,而水氣具有寒涼、下降的特性,二氣相合便是風。
風屬性異靈根,便是由水火二靈根變異而來。
陳和施展出清風術,由自身出發,一陣大風刮起,將房屋中的所有灰塵全部吹出門外。
灰塵飄揚,竟然可以看出來,可見這里積了多少灰塵。
兩個徒弟見到狀況,便明白了師父的用意。
“好了,你二人進來吧。”陳和見這房屋已經被清風術吹得干凈,便讓二人進屋來,分配各自住的房間。
這處院落共有七八個能住人的房間,完全夠再收幾個徒弟。
此地早就有被開辟好的地下石室,基本上每個房間地底下都有,不過聚氣陣尚未安裝,需要陳和自己安裝。
陳和早就想試試自己設計的聚氣陣了,但礙于門規,沒法在主島試。
這陣法隸屬二階高等,聚氣能力強大,比宗門的二階低等陣法強多了。
他將聚氣陣安裝好之后,靈氣源源不斷地向著幾個地底石室涌來。
如此修行速度較于先前,已經提升了一成。
別看僅僅是一成,陳和自己修煉到筑基中期的時間,能夠足足縮短五六年。
師徒幾人再將院落周圍清掃一番,清出來一條向山下的路,此處便可以正式住人了。
這里清幽而寂靜,平常只有海風海浪、以及海鳥的聲音。
陳和將自己的名字登記在冊后,幾乎整個宗門都轟動了,畢竟將近八十歲筑基的修士,他們沒有見過,歷史也未記載過。
陳和登記自己名字的后一天,孫伯文派了先前來給陳和送筑基丹的那名修士,給陳和送來了賀禮——五行輪轉納氣術的后續功法。
他正想去天功閣挑選功法,便有人送來,倒懶得再跑一趟了。
這五行輪轉納氣術,雖說前期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但筑基篇便是精華了,吸納了各種異屬性威力強大的法術。
很顯然,這五行輪轉納氣術的作者也是五靈根,但這人已經是上古時代的人了。
上古之時靈氣充裕,資源充足,五靈根倒算不上廢,但隨著一個個大能飛升,將此地的靈氣帶走,此地的靈氣越來越少,越來越稀薄,多靈根的修行就越來越難了。
陳和感覺這里的靈氣終究會有徹底枯竭的一天,屆時神仙也會成為虛無縹緲的神話故事。
這納氣術的筑基篇,記載著五雷正法。
一般來說,雷法分為陽雷和陰雷,土木水融合便是陰雷,土火金融合便是陽雷,雷靈根之中也有這樣的分別。
陰雷陰狠,陽雷剛猛。
而五行齊全的五靈根卻可以施展出來陰雷陽雷融合而成的五雷正法,是頂級的法術。
又過了三天,趙砧也來了,這段時間他沒過來慶賀,是因為正在和他師父獵殺妖獸,作為給陳和的賀禮。
“老陳啊,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這是我的賀禮,剛剛和我師尊一同斬殺的。”
說著,趙砧遞上了一個裝有妖獸尸骸的儲物袋,正是境界已經達到人類筑基后期的鐵皮魚,鐵皮魚沒有魚鱗,魚皮堅硬如鐵,可真不好獵殺。
這魚現在肉質都還新鮮著呢,這肉質可以用來作靈食,是體修時的不二食材。
陳和用這種魚皮煉器,必定可以造出極品法器來。
趙砧知道陳和在旸谷試煉得了一件極品攻伐法器,那現在不就缺個極品防御法器么!
陳和一笑,并沒有推辭:“好,我收下了,趕明煉制出極品寶甲,送你一件。”
“我已經有一件了,要那么多極品防御法器干什么?咱又不是烏龜,給你徒弟留著吧。”趙砧打趣道。
陳和:“滾,你的嘴怎么還和六十年前一樣欠。”
一只鐵皮魚身上的皮,最多只能做出兩件極品法器。
陳和暫時不打算出去廝殺了,畢竟現在已經筑基,能夠煉制極品法器,獲得資源是很快的。
他打算將冰魄和鐵皮魚甲分別給魏真和管青羽,讓二者能夠用來護身。
魏真缺少修行的定力,總是出去閑逛,半夜也是。
不過他鴻運齊天,這幾年連連撿寶,以拾為天,算得上是氣運之子,基本上不會有什么性命之憂,這把劍給他再合適不過了。
而管青羽則攻擊性太強,總是忽略自身,畢竟修煉以來這么久,她竟然一丁點的防御法術都沒有修煉過!
雖然冰魄非常適合管青羽,她的雙靈根正好能夠融合出冰靈氣,和冰魄劍太合適了,但是陳和覺得不能讓她走極端。
所以給她一件極品防御法器,讓她能保證自身的安全。
陳和為何突然如此大方…因為他已經看開了,之前畢竟是過慣了苦日子,看到系統來了還想要在徒弟身上賺點靈石,現在看到徒弟給自己反饋的成果之后,他也便放下了之前那種摳摳搜搜的行事作風。
他只需要在島上積攢資源便好,接下來他打算將兩個徒弟都培養成筑基。
又過了六天,遠方來了位拜訪者。
天空中奔雷滾滾,似乎從宗門中心圈處來的,看這氣勢已經和宗門打過招呼了。
陳和定睛一看,是一個虬髯方臉大漢,帶著自己在旸谷試煉下蠱的那個男子飛來此地。
想必這就是此人的祖父了。
“陳道友,可否將奴隸蠱的陽蠱歸還于我?”這金丹修士看著陳和,并沒有什么架子,到了他身邊之后,便落地講話。
“可以,當日突生異變,和這位小友的協約違背是迫不得已。”陳和見他姿態不高,說話便也和和氣氣。
“無妨,那事大家都知道,只能怪魔道賊子興風作浪。”
陳和將儲物袋中的黑色蓮花紋小盒子遞交給他。
林老祖見到陽蠱到手,便道:“感謝道友對我孫的不殺之恩和教導之恩,林某感激不盡。”
說著,此人從儲物袋掏出玉瓶盛放的丹藥想要送給陳和。
“教導倒不至于,前輩讓他以后收斂點,不要那么狂妄,當日竟喊出‘沒有這個必要,都殺了便是。’這種話來。
謝禮就不必了,之前我已從他那里收過了。”陳和婉言拒絕。
林燭聽到自己的黑歷史被扒出來,已經尬的腳趾并攏,手指掐肉。
不過他祖父倒呵呵笑道:“老夫專程為此事而來,希望小友不要拒我于門外才是。”
陳和于是便收下了這個玉瓶:“在下卻之不恭了。”
林燭一臉傲然之色:“大哥,我們今日要不要再切磋切磋,感覺這段時間我跟祖父學了不少東西,這一次我肯定能打敗你的!”
陳和聽到他這話之后,微微一笑,然后施展出了自己的筑基期威壓:“哦,是么?”
林燭突然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威壓,瞬間明白陳和已經筑基,于是便再次求饒:“停停停停停…我打不過,我打不過,我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