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說這次斗法,哪個煉氣的后輩能奪得魁首?”
“當然是吾徒飛揚,有金丹之資。”這話不是陳和說的,而是場內的另外一名筑基修士,名叫秦淮玉。
“飛揚是誰啊。”陳和納悶。
“李飛揚啊,他可是土木火三靈根,你作為筑基修士,竟然對門內弟子沒有什么了解?”
陳和:“這些年我都在鉆營煉器和教導弟子,沒有空關心和自己沒有關系的人。”
“斗膽猜一下,我的兩個徒弟都能進前五。”
秦淮玉聞言倒是不信,畢竟他查看了這一次斗法弟子的信息,管青羽和魏真都是煉氣五六層的實力,不過這一次斗法,可有不少七八層的。
煉氣九層的沒有被允許參加,因為太欺負人了一點。
要知道,煉氣期每提升一層,法力都會相較于上一層提升百分之五十,煉氣八層就要比六層高出二倍二成五分,在這種差距之下,即便管青羽是地靈根,又能怎么樣呢?
至于那魏真就更難說了,才剛剛五層,剛剛達到最低的參賽標準。
秦淮玉:“要不然我們打個賭?我賭你的弟子只能止步前十,我出三百靈石。”
陳和無奈地搖搖頭:“我有三不沾,第一賭博我不沾,因為它不善…”
秦淮玉當場就被憋住了,遲遲地說不出話來。
趙砧看見這情況之后卻道:“我賭,我賭,不過你這賭資也太低了,得加錢。”
他很清楚陳和基本上不說大話,一旦開口,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人家現在富得很,看不上這筆靈石,所以嘛,這個撈錢的機會就交給自己了。
秦淮玉:“那好,賭注便加到五百靈石,還是那句話,我賭你朋友這兩個徒弟最多止步前十,而且遇到我徒弟也打不過。”
秦淮玉之所以如此自信,就是因為他的徒弟是煉氣八層,對上煉氣六層的管青羽,這差距簡直一目了然,即便對方是罕見的地靈根,那又怎么樣呢?
這世間哪有多少越級戰斗的天才?雖然陳和之前也是以煉氣之軀擊殺筑基修士,不過那顯然是特殊情況,畢竟是用了二階高級的陣法,那陣法都抵得過筑基后期了,張雨沒被打敗才是怪事。
不過這場斗法可不允許使用陣法,陳和就算有強大的陣法也不可能給徒弟用。
不過陳和是一個出色的煉器師,他也是知道的,即便如此又能怎么樣呢?就算給煉氣修士極品法器,也不會發揮出筑基期的戰力,畢竟法力上限在那兒。
半個時辰后,門內煉氣修士的斗法開始了。
參加斗法的修士,基本都是煉氣五層以上,而且年紀都不太大。
每場煉氣斗法,都至少有一名筑基修士坐鎮,他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裁判,同時要防止斗法的打急眼了下死手。
場內依舊有不少人觀戰,這斗法也是收弟子門票費的,宗門將所有能賺靈石的手段都給用上了。
觀看斗法雖然收費,但門票費并不貴,僅僅需要一枚靈石就能看五場。
斗法的制度是老套的一百二十八進六十四,隨后以此類推,一直比出個最強來。
陳和在臺上看著兩個弟子參賽。
管青羽手持冰魄,期待著接下來的斗法,畢竟她這段時間一來,只和師父在島外獵殺過一些妖獸,和同門切磋的機會可太少了,如今終于突破煉氣六層,能夠和強大的師兄師姐們切磋了。
陳和在筑基以后,就把管青羽的天賦上報了,她早已經正式成為了棲霞宗的弟子,而且宗門方面還給她提供了一些資源。
畢竟是個地靈根,未來是有機會結丹的。
她看著這些師兄弟姐妹打架,怎么看都感覺是在菜雞互啄,根本沒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自己獵殺妖獸的時候有趣呢。
看著她就打起盹來,坐著睡著了。
畢竟現在時候已經不早,薄暮冥冥。
但是不久之后,坐在旁邊的魏真便搖了搖她的肩膀。
“師妹醒醒,該輪到你上場了。”
管青羽便伸個懶腰,走下了觀法臺,進入斗法區域。
難得啊,終于等到了自己上場,不過知道對方僅僅是個煉氣五層,她有點不忍心用劍,怕把對方給傷著了,畢竟是同門一場嘛,如此弱小,干脆就只用法術。
“怎么真是青羽師姐…我認輸了。”那名弟子看清楚了自己對手的模樣,甚至還沒有開打便直接認輸。
管青羽聽到之后有些無語,好歹招架兩下啊,至于聽到自己的名字就認輸嗎?
見到有人認輸,主持斗法的筑基修士便立馬給管青羽安排下一場斗法,而且對于觀眾來說,這一場也不算數。
不過巧的是,這一次的對手竟然正是秦淮玉的徒弟李飛揚,煉氣八層。
管青羽見到對手身為煉氣八層,瞬間打起了精神,將之前的困意直接拋在了腦后,狀態儼然已經調整到最佳。
李飛揚看到自己的對手是煉氣六層的師妹,心中一陣輕松,畢竟煉氣六層和八層之間的法力相差實在太大。
他洋洋得意,向管青羽說道:“師妹,動手吧,我先讓你三招。”
管青羽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于是醞釀劍意,對著這位師兄發起攻勢。
她首先便是用了破勢劍訣中的破盾弧刃,與這柄極品法器和自己的水靈氣相結合,變成了她自創的一招。
此招威力強大,外表看上去像是一道藍色的冰刃,但是其中蘊含的靈力可絲毫不低,更是擁有金屬性的鋒芒。
李飛揚感覺這一擊不簡單,于是連忙推動了自己的防御法器進行抵擋,不過他并沒有想到這招竟然如此之強,將他的防御法器直接打的震蕩不已,上面竟然多了一道痕跡出來,很顯然是有了輕微的破損。
“什么,這居然是極品法器。”他驚詫地看著面前這位師妹手中的劍。
法器的品階如何,光靠看是看不出來的,只能在交手的過程中判斷,李飛揚的上品法器被這一擊打得稍微有那么一點破損,他才回過神來,知道這是極品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