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青羽飛得很快,一心想要趕到尤陽城。
不過她的前方卻飛來了一名修士,穿著一身白衣,面容俊秀,劍眉星目,他的飛行法器跟著管青羽后邊,讓她不由得一陣警惕。
他朗聲問道:“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問題?被魔道修士追逐了?”
管青羽看了一眼,便識破了對方的修為。是個煉氣修士,不過此人的修為更高,達到了煉氣八層。
“我是問道宗駐守的修士,姑娘大可不必害怕。”
不過管青羽并沒有理會他,這荒郊野嶺的突然出現一個問道宗修士,還正好來到了她的面前,著實讓她不太相信。
那修士見到管青羽不聲不響,心中不禁煩悶,手中凝聚攻勢。
“姑娘,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之外呢,我們問道宗修士可并非什么奸邪。”
說著他手中的釘形法器便直挺挺地向著管青羽的方向飛去。
管青羽早有防備,她控制追風槎微微一躲,便將這攻勢躲過。
釘形法器撲了空,飛了很遠都沒有被召回來。
“果然是魔道賊子。”她慶幸自己沒有輕易相信此人,不然現在便被他偷襲成功了,盡管她身上有鐵皮魚甲,倘若自然的攻擊法系也是極品法器,那不就糟糕了嗎?
管青羽感到有些棘手,這魔道修士怎么到處都是?一出來就出來一窩,照這樣下去,自己怎么能逃得掉?
“不管了,先干掉他再說。”管青羽手中拿出一張天雷符,催動后直接向著自己后方的魔道修士激發而去。
二階高等的天雷符相當于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價格很是昂貴,而且自帶追蹤效果,此符一出絕不打空。
管青羽手中雷光閃過,轉瞬間那魔道修士就被擊中,雖然他也有防御法器傍身,抗住筑基初期的攻擊還可以,但在筑基后期的攻擊下,就有點不夠看。
他被此雷擊中后,法器碎裂,身體也遭受到了重創,皮膚表面變得焦糊。
雷光閃過數秒,那隆隆雷聲才悄然響起。
管青羽調轉飛行法器的方向,向這長得俊秀的魔道修士施展寒潮術,這一熱一冷之下,魔道修士的身體又被燒傷,又被凍傷,已經徹底廢了。
她腳下的追風槎,將此人徹底撞死。
“如此實力還敢截殺我。”她搖搖頭,用控物術將尸身抬起,將儲物袋拿來,任由此人的尸身跌落在地上。
她沒有時間在看這個儲物袋里藏著什么,如今是被人追殺,片刻的時間都不能耽誤,她再次向著尤陽城的方向飛去。
忽然,她的防御法器鐵皮魚甲閃過一道光,一道火球從她的身上反彈出去,將躲在暗中偷襲的修士嚇了一跳,結結實實的挨了自己一擊。
管青羽猛然轉頭,看見那修士的衰樣,一陣鄙夷,并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向尤陽城飛了過去。
終于,那座高大的城池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
她驚喜萬分,不由得加快了追風槎的速度,不過讓她驚訝的是,前面竟然有修士靜靜等著她。
管青羽再看看身后,幾名修士竟然也都在后面窮追不舍。
“遭了,難道說這問道宗的尤陽城,也被魔道滲透了?”管青羽心生絕望,她看著這些修士,繼續調轉方向,向著東邊跑去。
如此多的修士追殺,她感覺這一次自己小命難保了。
同時她也將師父給的光柱符掏出激活,一道巨型的白色光柱沖天而起。
不一會兒,兩名修士便來到了她的身后,對她發起攻勢,不過這鐵皮魚甲倒是非常能抗,她全力運行,將這些人的攻勢全部返還回去,還弄傷了兩個修士。
她感受著氣息,兩名筑基修士這種場合便是插翅也難逃了,他便生出一股死戰之意,今日便是死了,也要帶走兩個墊背的。
“師父,對不住了,徒兒今日要先走一步了。”她雙手一掐,爆炎符在手中亮起,向著幾人丟去!
她再次雙手結印,將自己目前丹田中剩下的太陰之氣全部祭出,朝著其中看起來比較弱的一人涌去。
那人施展防御法器,將太陰之氣全然防下,不過防御法器倒是短時間之內不能再用了。
另一人看著管青羽這一身法器,饞的都流口水,自己身為筑基修士都沒有一件極品法器,一個煉氣六層修士竟然如此富有?
“桀桀桀,束手就擒,讓你死得痛快點,不然讓你求死不能!”
他將自己的鏈型骨質法器激發,四條鎖鏈向著管青羽的方向快速涌動,好像一條條靈活的蛇,但其實這法器正是用骨頭煉制成的。
鐵皮魚甲不怕攻擊法器和法術,就怕這種困敵的法器。
不過很快,他這骨頭鎖鏈全被掙斷,而這力量的來源卻并非管青羽。
“誰?壞了本座的好事,定要將你碎尸萬…”
最后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長一丈有余的一根骨矛便直接飛到了他的背后,這讓他感覺脊背發涼,防御法器和防御法術緊急開啟,不過他這防御法器早就被太陰之氣弄得非常脆弱,硬扛了這一擊,直接破損。
而防御法術倒是還頂點用。
他本人被這一矛刺得受了傷,但沒有死掉,他的反應救回了這條命。
管青羽大喜,看這骨矛的形態,分明是自己師父的法器!
藏匿在暗中的陳和將隱身紗衣揭開,露出了真容,因為披上隱身紗衣不好使用攻擊手段,他便卸下了偽裝。
“對我的徒弟下手,你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哼,原來和我們一樣是筑基,你哪來的底氣口出狂言?”魔道筑基修士冷哼。
“師父,你什么時候來的?”
陳和淡然笑道:“從你離開小鯊島的那一刻起,青羽,你做得不錯。”
他之所以當初沒有將隱身紗衣給管青羽,便是想的跟著這丫頭后面,看看她如何做事。
畢竟她再怎么天才,也只是煉氣六層,出來闖蕩風險還是很大,他這個老師父怎么能放心呢。
“冰魄拿來,看著為師,太陰之氣應該怎么用。”
管青羽用控物術將冰魄拿出,陳和隨手便接了過來,這法器他拿到手之后幾乎沒有用過,但之前他倒是經常使用劍形法器,用下來依舊很順手。
寒潮涌動,云層結霜,筑基期的強大法力用上霜魄的冰系法術,本就殺傷力極強的招式,現在能輕而易舉奪去筑基修士性命。
管青羽丹田中儲備的太陰之氣太少,魏真的身上倒是多,而陳和則受到了他二人的反哺,丹田中的太陰之氣無比旺盛。
陳和并沒有用自己的招式,而是將管青羽慣用的破勢弧刃斬出,蘊含濃郁太陰之氣的破勢弧刃,直接將面前僥幸活下來的筑基修士斬成兩段,已經凍成冰塊的尸體隕落,摔成了冰渣。
一招便將一名筑基修士斬殺,這樣的手段令人膽寒。
他再看向第二名筑基魔修,后者眼中滿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