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和早就備好了數百份飛天蠊蟲身提取的療傷藥液,但現在并未著急出手,僅僅是每個月拋售十幾份藥液出去看看效果,先把名號給打出來。
畢竟現在尚處和平年代,對這方面的要求也不是太大。
他聲稱此物為痊愈藥液,能治的傷非常多,金創灼傷、五臟受損。
不出所料,這藥液的醫療效果真的有介紹的那么奇特,涂抹在傷口之上,傷口很快就可以恢復原樣,甚至留下的疤痕都非常淡。
不過根據使用者的反饋來看,這東西用來內服的話不太好喝,有一股腥臭之味,還帶著一絲絲甜味,實在是有些讓人不敢咽下。
陳和平常都將此物以十枚靈石的價錢賣出,每個月有一二百的靈石入賬,這是將近沒有成本的,因為租借的凡島,租金并沒有多少,而且這些靈蟲的飼料又是宗門倒貼贈予。
陳和身上的靈石達到了一萬五千之巨,這是很多筑基后期修士都要羨慕一番的財富,因為有了這么多靈石,晉升結丹就是板上釘釘之事了。
他也打算用這些靈石來提升自己的戰力,畢竟有再多的財富,沒有相應的實力來守住,都是沒有用的。
陳和現在幾乎沒有短板,一身全是極品法器,法術方面也有五行輪轉納氣術的筑基篇提供的威力強大的法術,甚至身上還有不少的太陰之氣,在斗法這方面幾乎是同階的頂峰。
至于煉體這方面,宋之麟的進步很快,加上他之前的底子,馬上都能觸摸到對應筑基期的淬體境界了,等到他突破那個境界,幾乎僅僅憑靠肉身,就可以硬抗上品法器的攻勢。
他倒是沒有提前煉制法寶的打算,因為這種事情幾乎沒有人去做,除了家族傳承的法寶,絕大多數修士都會到了結丹以后再進行煉制法寶。
因為煉制法寶需要結丹的丹火,他都沒結丹,上哪里去用丹火煉制法寶?只能做出來個沒有太大用處的粗胚,沒有成型的法寶,威力還不如一件極品法器呢!
不過大多煉器師都會承接幫助別人煉制法寶的事務,但煉制的都是粗胚。
他接下來有兩種打算,第一就是培養魏真到筑基,然后自己再晉升筑基中期,這樣一來,他的法力上限已然超越筑基后期,甚至和筑基后期斗法都可以不落下風。
第二嘛,則是利用自己的煉器和陣法才能,學習傀儡之道,制造或者購買傀儡。
設想一下,一群筑基期的傀儡身上都是極品法器,再配合他戰斗,這爆發出來的戰斗力該有多么恐怖?
不過這傀儡之道的傳承相對于他身上幾種技藝來說比較稀少,市面上也非常的少見,都是人家的核心秘密,怎么可能輕易地將其傳授給其他人?
想要買到這種傳承恐怕得付出不小的代價,倒不如直接購買筑基級別傀儡來的劃算,上次他從宗門內的傀儡師那里購買了低級簡單的傀儡,也不過百塊靈石,這擁有筑基戰力的傀儡價格要高上許多。
想來,自己也是時候去一趟宗門仙寶閣了。
翌日清晨,陳和來到了仙寶閣。
他三年前就是在這里購買的那兩個低級傀儡,仙寶閣的產業很多,但傀儡也基本都是代售,也就是收了別人的傀儡,幫別人賣。
由此可見,修習傀儡這一道的修士是有多么的罕見。
“師伯想要些什么?”仙寶閣掌柜在三年前就已經換了人,那個帶著眼鏡的女修早已經沒在這里繼續工作了,至于是去干什么了,幾乎沒人會去關心。
如今的掌柜是個妙齡女子,笑意盈盈,人看著比較精明,修為達到了煉氣六層。
“給我來兩瓶龍騰丹。”
“好的,師伯。”說著,她
“我還想要二階傀儡,不知道那位陶大元道友現在還有存貨嗎?”
“陶大元的二階傀儡…師伯來的真不是時候,那位傀儡師已經整整兩個月沒有來過這里了,存貨更是已經賣光,只能看看其他傀儡師的存貨了。”少女面帶惋惜之色。
“兩個月沒有來過了?”陳和有些納悶,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這個傀儡師的傀儡物美價廉,比其他傀儡師的傀儡便宜不少,在門中還是比較有名望的。
“宗門里還有其他傀儡師出售二階傀儡嗎?”
“有,不過他們的價格可沒有那位陶前輩便宜,二階低級傀儡都要兩千靈石,中級和高級更是要飆到三五千左右了。”
“這么貴…”陳和不由得腹誹,這個價格著實是讓人有點接受不了,若是那位陶大元還在,恐怕二階高級傀儡也僅僅賣三千左右的價格。
二階傀儡的戰力雖高,但終究不是人,是需要人來用心神控制的,所以并不能把它當做一個完整的筑基修士來看待,這個價格完全是虛高。
將近兩千塊左右的差價呢,這都夠兩枚筑基丹的價格了。
陳和心中想著,自己應該去拜訪一下陶大元,看看他是否出了什么意外,怎么不在這里售賣二階傀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