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和便將同于燕說的那套被他編造好的話稟告清詔。
清詔撫了撫自己雪白的胡須,同時輕輕點頭:“做的不錯,我這就聯(lián)系聚居鯨一族,讓他們將具體的位置信息提供給你們。”
陳和點頭,再度向他作揖:“那就勞煩清師伯了。”
清詔聽到這話之后卻是一笑:“嘿,什么話,這是我們執(zhí)法堂應(yīng)該做的事,那混賬不做,就得有人去做。”
“這個女娃怎么有點眼熟…”清詔看著于燕,若有所思自己似乎是見過她。
于燕有些尷尬,懷疑這位清師伯是不是記性不太好:
“清師伯,我曾經(jīng)是執(zhí)法堂弟子,但是因為司空師兄想要貪污地炎鐵之事被我破壞,我被他所排擠,便離開了執(zhí)法堂。”
“哦,那個離開的女娃是你?竟然還有這種事情?怎么不和我說呢?”清詔有些納悶。
于燕尷尬地笑了笑:“當時我只是破壞了他的貪污計劃,但是沒有具體證據(jù)向執(zhí)法堂舉證,他又是我的上司…所以這才放棄。”
其實她只是不想再在這個地方繼續(xù)待了,因為執(zhí)法堂之中還藏污納垢,讓她對這個地方失望。
也不知道這位大長老說起這話的時候是真心還是假意。
“你想要回來就可以回來,那小子還當上司呢,老子今天就撤了他的職,再給他加五個月禁閉時間。”清詔胡子一吹,對司空楠大失所望。
司空楠雖然并不在此地,但是卻感覺自己的脊背發(fā)涼,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
于燕卻搖搖頭:“不必了,我跟著陳師弟學(xué)繪制符箓,已經(jīng)能夠以此為營生了。”
“你還能在符箓方面當她老師?”清詔聽到這句話之后十分驚訝,這事如果是真的,那陳和未免有些太逆天了。
陳和的煉器天賦和陣法天賦他有所耳聞,經(jīng)常聽孫伯文提起過,便篤定這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后輩。
沒想到他在符箓上面還有所建樹!都能教導(dǎo)一個筑基修士能夠以此為生了,那繪符的水準肯定很高。
“一般般吧,我的畫符水準和真正的符箓師比起來,還是有很大差距的。”陳和故作謙虛道,其實他也沒想提這事兒的。
“那么高的繪符水準,你管這叫一般般?當初是不是你刻意隱瞞自己的天賦才沒有被宗門重視的啊?”于燕不由得在心中腹誹道。
“其實你也不必如此謙虛的,能夠教一個筑基修士以符箓為生,我知道是什么水準,沒想到你的天賦如此之高,為何當初沒有受到宗門大力栽培呢?”清詔有些納悶,因為這種逆天的天賦,沒有受到宗門培養(yǎng)真是太可惜了。
“或許當初我展露出來的天賦還不夠天才吧?”陳和懷疑當初正是如此,因為他顯露出的天賦,的確是和其他天才差不多,但靈根資質(zhì)最差,也就沒有被重視。
因為一個人在某一道上就算再有天賦,又能如何呢?絕大多數(shù)掌握修仙技藝的修士,都不會再精通第二門技藝的,稍微涉獵一下就差不多了,因為那樣就意味著耽誤修行,以后的路走不長。
當初拒絕培養(yǎng)陳和,也拒絕將陳和的天賦上報的那位長老,就是這個意思,因為陳和本身就是五靈根,本來路就走不長,再去鉆研多門修仙技藝,更是會一事無成。
但誰都沒有想到,陳和的天賦這么高,同時兼修三四門技藝,也能將職業(yè)等級提升到比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境界還要高的等級!
煉氣期的時候能煉制極品法器、研發(fā)二階陣法。
筑基期之后能研發(fā)三級陣法,在符箓一道上開門收徒。
至于其他煉丹、傀儡之類的嘛,清詔都沒敢想。
陳和這種全精通的天才,在所有的宗門之中也是極為罕見,而他的前半生卻幾乎被埋沒了,直到現(xiàn)在才熠熠生輝。
這是極為正常的事,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無論是在陳和前世的地球上,還是此方修仙界的歷史上,有許多人才因為沒有展現(xiàn)自己才能的機會,也沒有人賞識,都被這樣埋沒了。
或許那些沒有靈根的凡人若都能夠踏入修仙界,修仙百藝天賦卓絕的人也絕對不會少的。
清詔不禁長嘆,宗門竟然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這樣的人才進行培養(yǎng),現(xiàn)在陳和倒已經(jīng)靠著自身走出自己的路來了,一年光是售賣陣法就賺數(shù)萬靈石,用于自己修行已經(jīng)足夠,甚至一直到結(jié)丹都沒有問題。
甚至能夠直接拉起一個修仙家族來,也不需要宗門再付出資源培養(yǎng)。
這樣的天才,若是其他勢力知道了他和棲霞宗的關(guān)系,很有可能會將其奉為座上賓,許以厚利來挖人。
畢竟全能的技術(shù)型人才,到了哪里都是該勢力的幸事。
如果陳和以后想走,想去加入其他宗門的時候,宗門無論于情于理,都是留不住的,畢竟陳和又不欠宗門什么,修煉所使用的每一筆靈石都是自己掙來的。
陳和很遺憾,當初那個長老已經(jīng)羽化了,沒能看到自己意氣風發(fā)的樣子,不然他不敢想那個人臉上會流露出多么精彩的表情。
“那,你在煉丹之上可有什么建樹?我想讓你培養(yǎng)一下我的重孫子。”清詔用話語試探著陳和的水準。
陳和也沒有說實話:“我的煉丹水平也就一般般,撐不起為人師的重任。”
清詔卻不信,因為煉器和陣法或許相通,但是符箓是和這二者毫不相干的技藝,這都能為人師,陳和說自己煉丹不行,可能也是謙虛了,實際上可能一階丹藥都和做糖豆一樣簡單。
但陳和的煉丹水平卻沒有那么離譜,神識提升之后煉丹的成功率提升了不少,但只是正常水準,和水漣微那種既有身體優(yōu)勢,又有天賦優(yōu)勢的天才還是有差距的。
“不行,此事須得向宗門太上長老匯報,以后必須把此人留在宗門。”清詔心中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清詔感受到手中的藍色水晶塊傳來的一股信息,向陳和、于燕二人說道:
“聚居鯨那邊已經(jīng)給了我回復(fù),我馬上將他們在海洋中的坐標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