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這樣改造的目的,是為了更方便地開挖地炎鐵,如此熟練的制作方式,我懷疑還有不少聚居鯨也是遭到過邪修如此對待。”
陳和向她說道。
“我知道了。”霜流臉上罕見地流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他們是極重感情的生物,看見同類被這樣對待,難免會有些傷心。
她手臂一抬,將這具被煉傀的聚居鯨尸體安裝的手臂盡數移開,并且將這具尸體送了出去,輕柔地放在海水中。
在海中的聚居鯨皆發出了幾聲長長的哀鳴,隨后繞著這尸體游動,似乎在舉行某種族內的儀式。
隨后這具聚居鯨的尸體便沉入海底了,按照這個種族的習俗,聚居鯨的尸體當回歸大海。
而那些人類的慘白手臂,則被她焚燒后,化作了灰燼飄散在空中。
“這些是它挖的地炎鐵,今日也隨它一并回家吧。”陳和將那些地炎鐵盡數拿出,遞交給霜流。
“這倒不必,它能遇到你,就是結了善緣,我看你修為尚弱,但生命本源旺盛,這些便給你打造法寶傍身吧。”
霜流接過這些地炎鐵,隨后手中火焰一凝,將這些地炎鐵熔化,迅速去除其中雜質,精煉成上品地炎鐵。
隨后二十余斤地炎鐵便被推回到了陳和的面前。
陳和一愣,他本想以此為籌碼,換這聚居鯨幫自己破譯那玉片之中的文字的,沒想到居然成了這局面。
霜流見到他遲疑片刻,便開口說道:“收下吧,你有其他的什么來意,可以盡管說。”
“晚輩有一塊玉片,上面刻錄著我們不認識的文字,想要請教一下前輩。”于燕開口說道。
陳和原本想配合她演雙簧的,此時倒是沒有了那個必要。
“好說,拿出來吧。”
于燕將那紫色玉片掏出,遞給了霜流。
她拿來一觀,迅速認出了這上面的文字,并向他們二者說道:“這是鮫人族的文字,記載著一種多靈根合一的秘法。”
“鮫人一族的文字...”陳和沉思片刻,不知道這種秘法適不適合現在的人族,畢竟鮫人和人族分家已經有百萬年之久了。
現在的鮫人和人族已經能夠算是兩個物種了,他們的皮膚很白,雙腿沒有演化成魚尾,而是原本尾巴的地方演化出了魚尾,基本上都居住在海底,偶爾也會短暫登上陸地。
但鮫人終究也是具有靈根的,靈根的劃分也像人類一樣。
“敢問前輩,這文字怎么翻譯成中州文。”陳和向霜流問道。
霜流微微抬頭,笑了一笑:“請我出馬可是有代價的。”
“師弟…要不然…”于燕感覺到有些不妙,拉了拉陳和的袖口。
霜流看到他們這般模樣,不禁再次笑道:“倒也不必害怕,我又不會吃人。我無聊的很吶,你可有什么娛樂方式?陪我玩兩天。”
“啊?”于燕聽到這話的時候不禁一愣,對方居然就提了這么個要求?
“娛樂方式…”陳和聽到之后,心中有些想笑,面前這位好歹是個活了千年的老前輩,居然還這么喜歡玩。
“是有一種棋,不知道前輩是否玩過,不過需要一些時間去現場做一副,前輩能等嗎?”陳和問道。
霜流聽見之后,心中不由得一喜:“好啊,不管什么棋牌。需要材料我提供給你。”
“就用...能夠熔化的金屬吧。”陳和說道。
隨后,霜流便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三十斤上品地炎鐵,遞給了陳和。
“拿去用。”
陳和拿著這些地炎鐵有些無語,他記得這東西可是稀罕物,這老前輩居然拿它來做玩具?
他也不說什么,直接將法力凝聚成火焰,然后掏出煅錘,準備將這些地炎鐵加工。
他的煉器技術爐火純青,很快便將這些地炎鐵給熔化成鐵水,隨后控制成型。
沒有多長時間,三十二枚圓形棋子便被他塑造完成,他在上面一一用染料刻字。
總共兩刻鐘的功夫,一副象棋便被他制作完成了。
但是缺少棋盤,他又將剩余的地炎鐵熔化,隨后塑造成棋盤模樣,鍛打幾番之后,又在上面刻畫格子。
他認真地用自己的神識刻畫,因此一條線都非常筆直。
總共四刻鐘不到的時間,完整的象棋便被他制作好了。
實際上麻將、撲克牌他都記得詳細玩法和制作方法,之所以選擇象棋,是因為制作起來簡單快捷。
他制作好了之后,這霜流便迫不及待地湊上前來觀摩。
“前輩可見過此物?”陳和向她問道。
“沒有,這個叫什么棋?”霜流拿著這些棋子,挨個看上面的文字。
這上面的文字是標準的中州文,她熟悉的很,不由得挨個念道:“帥、將、相、卒...”
陳和臉不紅心不跳,向她介紹道:“此物叫做象棋,是在下從一處上古遺跡中得來,具體的游戲規則是...”
霜流很聰明,僅僅聽了一遍規則,便已經牢牢記住了。
她對此有些迫不及待,著急忙慌地將象棋擺放整齊:“快陪我玩兩把。”
陳和看她亂擺亂放,便將所有棋子調整到了正確的位置,他大手一揮,讓霜流先下棋子。
霜流沒有猶豫,直接拿著“炮”打掉了陳和的“馬”,這種激進的風格讓陳和不禁詫異,隨后他便拿起“車”,將霜流的炮吃掉。
但霜流似乎并沒有在意這一點,而是將自己左邊那枚炮右移一格,打算吃掉陳和這邊的卒。
陳和將自己右邊的馬跳到最右邊的卒下,準備應對,而霜流這邊直接用炮吃掉了陳和的卒。
她似乎沒有考慮過要怎么去贏得這把棋局,反倒是非常享受吃對方棋子的樂趣。
不出意外,陳和布局將她除了兵之外的棋子全部吃掉,隨后雙車絕殺。
霜流揉了揉腦袋,感覺這棋好像很好玩的樣子,有些不情愿地將那些吃掉的陳和棋子放回去。
于燕在旁邊看著,也感覺這棋好玩,忍不住想要指點,但她想起自己水平都不夠,也就將話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