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真突然想到,自己買的蒙彩還沒有查看開獎,現在距離那期兌獎已經過去了八天,是時候該去看一下有沒有中獎了。
他再次來到了蒙彩西店,看到了讓他驚詫的一幕,因為他又中了獎,而這次還是乙等獎。
又是一千靈石到手,倒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這運氣真的可以這么用嗎?
他又買了五張蒙彩板,打算繼續薅蒙彩店羊毛。
他領獎的時候,蒙彩店的小姑娘也一頭霧水,因為她對這個修士印象很深,記得他上次好像就中過一次乙等獎來著,怎么現在又中了?
她反復查看了中獎名錄,發現這并沒有任何差錯,便呼喚店主將一千靈石兌給魏真。
“這是...運氣嗎?是運氣的話,這個人的運氣也太逆天了些吧?還是說總店那邊出錯了?”店主百思不得其解,因為連續中兩個乙等獎的,他們這么多年來也只見過這么一個人。
他思慮再三以后決定向總店匯報情況,畢竟這甲等獎都是內定,乙等獎可從來沒有被內定過。
而且乙等及以下的獎勵,全都是真隨機抽取的,事先并不查看號碼背后登記的修士信息。
總店得知這信息之后,也對這件事情比較好奇,便指示下次開獎放榜之前先查詢號碼綁定的信息。
兩日后,他們開獎之后便連忙去對照信息,驚訝地發現,這個名叫魏真的修士,居然再次中了獎,這讓他們無比警惕,此人是不是用了什么作弊的手段?也不可能啊,畢竟執行抽獎的是總部店主,他隨機在那些號碼中抽取的,魏真作弊還能做到總部店主的雙手上去?
他們討論來討論去,最終得出了一個定論,這個名叫魏真的修士是個身具強大氣運的大機緣者,想必平常運氣也是十分優秀。
他們便對魏真展開了調查,在宗門計相堂查閱魏真的個人資料,這一查不得了,直接把魏真撿到結丹修士焦谷的儲物袋的事給查出來了,后面又查到了他入門的時候沒人要,沒人愿意收他為徒,但最后機緣巧合送到了陳和門下。
陳和在門內的名號挺響的,天才煉器師、天才陣法師雙重名號,讓他們都敬仰不已。
他的門下也就那么幾位弟子,都是天才,一個有望結丹的雙靈根,一個剛滿十八歲便到達淬體境界的體修。
好像魏真這煉氣八層的修為和他們格格不入,但他們知道這是魏真的氣運,讓他能夠成為陳和的弟子。
現在這么一名氣運之子,天天來買他們家的蒙彩,到時候如果被人發現他每期中獎,那這些蒙彩店就開不下去了,到時候誰還會來買?
所以他們做了一番艱難的抉擇之后,決定不給魏真兌獎了,花點靈石讓他以后不要再來了!
盡管他們背后有元嬰勢力撐腰,但,也得罪不起這么一名大氣運者,此事還是善了好一些。
當兩天后魏真再次來查看,自己有沒有中獎的時候,此地的店主便盯上了他。
“兌獎。”魏真將一枚已經中了獎的蒙彩板拿出,露出了上面的號碼。
賣蒙彩板的少女看見魏真已經是第三次來這里了,便不免一陣無奈,向他道:“魏前輩,我們店主找你一趟。”
“嗯?你們找我…有什么事?”魏真不由得一陣心虛,不會是自己中獎次數太多,引起這些人的不滿了吧,他們想要干什么?
“重要的事。”
魏真來到了此店內部,見到了蒙彩西店的負責人慶陽,這是位筑基修士,看起來已經不年輕了,有幾縷白發已經出現。
“前輩找我有何事?”魏真有些不解地問道。
慶陽聽到他說出這句話,不禁一陣苦笑:“我懇請小友不要再買蒙彩了。”
“為何?”魏真問道。
慶陽:“小友你每一次都中乙等獎,若是再買下去被人發現你一直中獎,那我們這蒙彩就賣不下去了,我們經過商議,想給你五千靈石,你以后就不要再買蒙彩了。”
魏真倒是感覺哭笑不得,這搞得自己好像真的像是在占便宜一樣,但這東西不就是看運氣的嗎?
“可是…”
慶陽:“小友,我們已經決定了,如果你不同意,從今天開始我們開獎的時候便會直接查閱信息,若是有你的話就直接調換的,還是收下這五千靈石吧,這件事也不要說出去,我們也能和睦相處。”
魏真見他一點都不退,便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好吧,我收下了。”
他總不能去用向大眾揭露蒙彩真相的由頭威脅別人,畢竟沒有威脅別人的能力。
這蒙彩店的背后,是有元嬰修士的,自己總不能把他們給得罪了吧?
那樣的話,僅僅是為了后面每期都抽中靈石的話,對自己和對自己的師父來說都沒有什么好處。
“那便好,五千靈石并不是一筆小數目,應該也夠小友買筑基丹筑基了。”慶陽原本繃著臉的,但是看見魏真同意之后,臉色瞬間轉變為欣喜,隨后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一小袋靈石。
“這里面是五十塊中品靈石,收下吧。”
魏真將這些靈石收下,隨后便準備告辭離開。
“小友,還有一件事。”慶陽笑瞇瞇的,
“什么事?”魏真眉頭微皺,不知道此人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只見他慢慢開口道:“你想得到一名元嬰修士的庇護嗎?”
“元嬰…庇護?”魏真聽到之后十分警惕,因為這對于他來說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情。
得到人家的庇護,要么對方收他為弟子,要么就得聯姻。
自己身上可有玉月蟾這種神話中的妖獸,可是他最重要的寶貝,它身上出產的月魄,少說能夠支撐他一直修行到結丹期!
若是自己失去這東西,那幾乎就是斷絕了自己的修行道路嘛。
除卻兩個師父之外的人如果得知,未免不會對自己出手,所以他覺得,還是不要隨隨便便和那些大人物扯上什么關系比較好。
魏真向他搖搖頭,并沒有同意。
慶陽見他拒絕,倒也沒有說什么,因為本來他也就是想試探一下,因為上頭說了無論如何,都不要想著和魏真交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