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沒有看到那人在何處,但依然向著虛空喊道:“結丹螻蟻!可敢與我一戰?”
說著,他撤下了防御陣法,手中地炎鐵長槍猛然往地上一砸,威風凜凜。
結丹殺手依舊在這里,沒有走,他聽見陳和這話,便不由得冷笑,在心中想道:
“狂妄至極!搞什么簍子?一個小小筑基,還真以為能殺我?”
雖然他是這么想著,但并沒有貿然對撤去防御陣法的陳和動手。
他是殺手,一身殺人技全是暗殺的手段,哪怕對手比他弱小,他也不會正面和人決斗,對方至今還沒有發現他,說明依舊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卻敢如此叫囂,想必是有什么后手,自己若是直接動手,那就中了對方的圈套了。
他靜靜等待出手的時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和閉目養神,身上的數層防御一直持續著,消耗著他的法力,但他的法力并沒有消耗太多。
閑來無事,他手持八面石經幢,默默運行其上的無垢法身練體功,令他驚奇的事情發生了。
因為這八面石經幢里,竟然傳來股股靈氣,直接涌入他的手心,并且絲絲點點通過經脈傳達到他身體里。
“嗯?這東西居然還有這個用處?”陳和驚愕,他用了這么長時間,也沒知道有這個用處。
“我說被這東西吸收的靈氣去哪里了呢,原來被儲存起來了。”陳和之前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他還以為這東西會慢慢將吸收的靈氣泄露掉,沒想到竟是儲存在石柱中,而且到現在好像還沒有滿的樣子,這東西究竟能有多能裝啊?
石柱反哺的靈氣正在滋潤著陳和的四肢百骸,星星點點的繼續提升著體修境界。
兩人依舊一明一暗的在這里對峙,雙方沒有任何的動作。
突然,陳和睜開了雙眼,因為他察覺到此人正在給他下毒。
厲害的殺手下毒,無聲無形無味,能夠將毒直接送到對方的口鼻前,能讓人的經脈閉塞,法力被封存。
但這對于陳和來說并沒有什么用,他感覺到體內靈氣流動速度變緩便知道了此人在下毒,淬體境界對于肉體的提升,不是白提升的。
尤其是肝臟的提升,讓他百毒不侵,這對筑基、結丹修士或許有用的毒,對于淬體境界體修來說,影響極小。
這殺手很驚訝,因為自己的毒對此人來說竟然沒有效果,這就說明此人實力不低,或者有什么抵御毒的手段。
怪不得那位要雇他一個結丹后期修士來殺此人。
若是筑基的殺手,恐怕數個也很難完成任務。
“你若是沒有其他手段,只會這些鬼蜮技倆的話,那便輪到我出手了!”陳和幽幽說道。
說罷,只見陳和手中多出一件銀色陣盤。
“轟!”此地的天空中竟然憑空多出一道雷電來,直接奔著殺手的位置打了過去。
“怎么會?他什么時候在外面布的陣?”殺手一驚,連忙用防御法寶抵御,他的防御法寶是一枚銅鐘,可大可小,被他驅使著迎向了雷電。
但這道雷電依舊劈了過去。
雷電威力強大,比之前的五行神雷符箓要強得多,但也沒有辦法傷到他,因為就這一道,無論哪個結丹修士都可以防住的。
他非常納悶,因為陳和從洞府出來之后,就沒有動過,如何布了范圍這么大的陣?
這陣法絕對是剛剛布下的。
“難不成那女人還活著?也有隱身法寶?”他大膽猜測著。
他不由得懊悔起來,看來自己是中計了,他原本以為陳和是想要把他誘騙進洞府之后,然后再施展手段,沒想到陳和在那里完全就是瞞天過海!是算定了自己不會貿然出手。
陳和剛剛站在那里的時候,居然才是他刺殺的最佳時機。
“可惡,太過謹慎了難道也是錯嗎?”他被陳和騙了之后,不由得在心中否定自我。
陳和見到雷電驅使的方向,便更加確信了自己今日能夠擊殺此人。
正是水漣微身披神不知隱蔽身形,然后偷偷將陣器布置完成了,而且這陣法被陳和設計得沒有缺漏,就算布置好,已經啟動了,也不會暴露已經布陣完成的事實。
“不出來,那就死吧。”陳和搖搖頭,隨后此地便發生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天空中雷聲隆隆,無數道閃電開始朝著一個看似無人的地方狂轟濫炸,每一道雷電相當于是結丹期的攻擊。
隱身法寶確實好用,但是在天雷面前,只有掩飾狼狽的作用。
因為只是隱匿身形,但他的身體依舊在那里,并沒有消失。
短短幾息,二十余道雷電便產生追著那隱身的殺手打去,轟隆隆的雷聲不斷,若是有人看見了,可能會懷疑是哪位晉階元嬰的結丹修士在這里渡雷劫呢。
但這雷電的密度太大了,結嬰可能都沒有這么密集的雷電。
這讓他疲于應付,因為一道雷電想要抵擋很容易,但現在的情況他根本就抵御不了。
畢竟這陣法的靈源是直接安插在靈脈上的,擁有幾乎源源不斷的供能。
他試圖用土道防御符箓去抵御這雷法,但根本無用,若是普通的雷電那還可以,但這是五行神雷,內蘊五行,無論他用什么防御手段都沒有用。
他直接凝聚出數根鐵棍插在地上,想要以此引走雷電,但沒什么用,他剛安插下來,陳和直接施展土道法術卸掉。
無數道五行神雷不斷的打在他的身上,他的防御法寶已經支撐不住了,又是數十道雷電劈了過來,鐘型防御法寶直接損壞。
他想要逃跑,但根本逃不動,動一步就被雷劈,而且陣法邊緣的靈氣供能最多,雷電只會更密集,一旦來到陣法的邊緣,只會被劈的更慘。
“難道我今天要死在一個筑基修士手里嗎?”此人覺得無比憋屈,因為這陣法的強度遠超他的想象,自己對這陣法竟然束手無策。
隨著下一道雷電劈在他身上,他的隱身法寶終于破損,露出了久久沒有露出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