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和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感覺腦袋一昏:“什么?被誰滅的?”
當年他的師父并沒有子嗣,但凡世還是有兄弟存在的,師父對他有恩,他一直都沒忘這份情,中年時陳和給余家送去不少金銀,讓他們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
但現在,余家好端端的竟然被滅了!
“據說是余家出了個國色天香的美女,被齊國的譚侯看中,想要納下當小妾。
但余家不愿意,畢竟譚侯已經一把年紀,都是馬上要入土的人了,女兒跟了他還能得了?更何況還是小妾,沒什么身份地位。
咱們齊國的小妾可都是可以換著玩的,那算哪門子的事?
所以余家為了避免小女兒被譚侯覬覦,便將小女兒抓緊嫁出去,但沒有想到譚侯知道此事以后勃然大怒,憎恨起余家,他仗著有位在門的結丹叔祖,便用了些手段栽贓余家叛國通敵,利用齊王將余家滅了族。
余家有個旁支后生,因為在莒國做生意從而躲過一劫,他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便來了棲霞宗,想要為家族討個公道。”
陳和聽完了前因后果,便解除了對岳昂的懷疑,因為這事情怎么聽,都和岳昂沒有關系的樣子。
他不禁冷笑道:“好一個譚侯!只是因為這種事,就能將一族滅盡,好歹毒的心!”
“宗門內怎么說?”
趙砧搖搖頭:“嘿,還能怎么說?為余家主持公道?不可能的,畢竟人家用的是齊王的刀殺的人,用的政治手段,干咱們這些修仙者什么事?而且,他就算告,這事關乎一位結丹修士,也傳不上去。”
“此事屬實?”
“自然是屬實!”趙砧對自己的信息來源非常自信,因為他自己去調查取證了,并讓手下抄錄了卷宗,但卷宗和他們嫁禍的證據并不吻合,而且人證也莫名其妙自殺了。
陳和神色淡然:“我去找那結丹修士好好嘮嘮!”
“老陳,別做傻事啊,你只需要將余家那遺孤養好就行,用些金銀給他多娶幾門媳婦,能讓余家血脈延續下去便是,這水太深不好蹚,畢竟人家背后是結丹修士,你可惹不起。”
趙砧聽到陳和要去找那個結丹修士,便不免有些擔驚害怕,畢竟結丹修士和他們這些筑基可不是一個層次的。
“無妨。”陳和的心意已決,他打算用孫伯文這個渠道和那譚侯背后的結丹修士談談,應該不至于鬧翻臉。
“那譚侯背后的金丹修士叫什么?”
“好像是石景輝前輩,結丹初期。”
“才結丹初期?”陳和以為此人修為多高呢,只有初期的話,他光是憑靠自身,就能把對方擊殺,都用不上五雷誅魔陣法。
“才?老陳你飄了?”趙砧眨巴著眼,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陳和點點頭:“嗯,我不強,但擊殺此人足夠了。”
聽到這話,整個把趙砧整無語住了。
“那余家遺孤現在在哪里?”陳和忽然問道。
“在宗門外圈的客棧住著呢,我讓他先在這里待著,別回齊國,畢竟這里安全點,他不會受到政治迫害。”
“行,你告訴他一聲,我作為余師的徒弟,會為余家報仇的。”陳和從儲物袋掏出十塊中品靈石遞給了趙砧。
“你得閑的話,給他安排家室吧,我最近有要事要做,時間緊迫,剩下的靈石都給你當報酬了。”
“啊?這么多?”趙砧一愣,自己這老朋友可真是富裕,這些靈石若是給那凡人安置新家,娶幾房媳婦的話,少說還能剩下六七百呢。
“我先走了,我們回頭再見。”陳和向趙砧告別,前往了孫伯文的辦公地,孫伯文知道陳和的性子,如果沒有重要的事,肯定不會來找他的。
“嗯?陳和,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陳和點點頭,向他行了一禮:“有,我師父在凡界的家被一個叫石景輝的世俗家族滅了,我想要找他討個說法。”
“竟然還有這種事?你把前因后果詳細道來。”孫伯文對此頗感興趣。
陳和便將前因后果,詳細和孫伯文說了一遍。
孫伯文聽過之后,臉色也不由得一冷:“竟然是這樣?這石家確實太過分了,我現在就幫你聯系石景輝。”
不久之后,石景輝便來到了此處,此人看起來非常年輕,是個翩翩少年,但實際年齡已經超過兩百歲了。
他一進門,便看向孫伯文,向其打招呼:“孫師弟叫我來此,有何事啊?”
“自然是有的,不過是這位陳道友喊你。”孫伯文也想要聽聽石景輝怎么說,而不是偏信一方。
陳和向他拱手行了個平輩的禮儀,并且問道:“在下陳和,見過石道友。想請問一下,石道友知道譚侯最近做的事嗎?”
石景輝見陳和一個筑基修士,竟然和他稱道友,心中便有些不爽,語氣有些不耐煩:
“不知道,怎么了?”
陳和并不生氣,因為他不知道此人究竟對此事知不知情,而是好好和他說話:
“譚侯見我師父余氏在世俗的后輩貌美,想要納為妾室,余家不同意,隨后將那族女正嫁出門,譚侯便誣陷余家叛國通敵,將我師父余氏殺的僅剩一個在外國經商的男丁。
我朋友去調查過,那卷宗和證物都對不上,漏洞百出,連證明余家通敵的證人都已經自殺,這種行為,不用我多說了吧。
石道友,我有好生之德,不想以同樣的手段反擊回去,前提是石家需要給我一個交代。”
石景輝聽到陳和的話特別不爽,意思,就是自己不給他個交代,他就要把自己的凡世家族屠了?
他一個小小筑基,哪里來的這個膽子?
“本座要給你交代?你威脅人之前,先認清楚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石景輝冷笑一聲,外放結丹靈壓,試圖打壓陳和。
“石景輝你不要太過分。”孫伯文眉頭一皺,想用結丹靈壓抵消石景輝的靈壓。
陳和絲毫不受其影響,他淡淡說道:“我對自己的能力有很清晰的認知,叫你一聲道友,讓你給個交代已經很客氣了,沒叫你螻蟻是給你面子。”
說罷,他將已經煉制好的結丹后期人傀一甩而出。
“本座又不是沒殺過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