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早就跟你說了不要隨便得罪人,現在可好了,瞪一眼就能讓你受到如此重傷,想必少說也是個元嬰中后期的道友,那女娃如此年輕便締結金丹,不是他徒弟便是他后輩,這你也敢調戲。
使壞阻止別人凝成金丹,人家若是在正常時間殺了你其他修士都只會拍手叫好,還有可能牽扯上老夫,正因為現在人道盟有禁止人族自相殘殺的律令,人家只給了你個教訓,你才能活命。”
離火真君訓斥著自己這不成器的后代,聽完這件事情的始末,氣得他渾身發抖。
他很難想象到,竟然會有人能熟練調動天地靈氣到達這種程度,千丈內的靈氣直接調動,并且還能直接轉化成需要的靈氣,未免太過強大了,普通的元嬰前中期可都沒有這種實力,想必不是元素道體,便是元嬰后期。
“老祖教訓的是,我從今以后必然學精明點。”江褚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想起自己先前和那人口出狂言便不免有些害怕,因為對方真的能夠輕而易舉的殺死自己。
他只得腆著臉向自家老祖認錯。
“可是…老祖,我感覺到他身上釋放的氣息只有金丹巔峰。”
“金丹巔峰?”離火真君稍微皺了一下眉頭,因為這種老前輩沒有必要去隱瞞修為吧?把元嬰的威壓一釋放,江褚這等弱小的存在直接就能癱倒在地。
“嘶…莫非是他?陳和?”離火真君忽然想到,前些日子天玄子劫掠從五極洞天中走出來的金丹修士,被其一拳打爆肉身的事。
當時陳和展露出來的也是金丹巔峰的修為。
“陳和?就是那個接單戰功榜排名第一的陳和嗎?”
離火真君沉默了很久才重新開口:“你打聽一下那位真君的名號,把這個帶上,我帶你上門賠禮道歉。”
離火真君將一株萬年靈植裝在玉匣中,給江褚遞了過去。
“老祖,這可是萬年靈植…老祖當真要將此物送給那人。”江褚不禁一驚。
離火真君白了江褚一眼:“不然呢?我推測他在五極洞天得了機緣,將肉體提升到涅盤境了,單論起戰力,恐怕一般的元嬰修士都不是對手,但控制天地間靈氣又如此嫻熟自如,戰力應該不止如此,必然是在我之上的。
先前我發現一處秘境,正需要這樣對天地靈氣掌控度極高的人,一個能頂好幾個,到時候你可得好好說話,誠心點認錯。”
江褚聽說陳和的實力如此之強大,又涉及自家老祖的禮儀,對陳和的不滿之心消失的一干二凈:“是是是,小子必然誠懇向他道歉。”
……
水漣微接下來一段時間都需要鞏固修為,所以還需要在租借的三階靈脈,待上一小段時間,陳和也趁著這段時間,練習一下禁制之類的手段,他們這段時間依舊居住在一起。
說實話,水漣微要跟著陳和一起去海外東洲的戰場,他其實非常不放心,所以便想著自己該給她弄一些保命的手段,光靠著瞬移符這一種東西,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所以陳和便直接買了一些四階中級的防御符箓以及幻術符箓給她裝備上,之所以不買四階高級的,是因為那種太過高級的符箓,釋放起來需要極為強大的魂魄作為基礎。
水漣微雖然修行過煉神訣,也有那雙眼睛的增幅,但是魂魄還沒有強大到堪比元嬰后期,極限也就是元嬰中期了。
除此之外陳和還將一半的飛天蠊交給了水漣微指使,現如今飛天蠊群的實力,已經不遜于一般元嬰修士,畢竟吞噬了那么多三級、四級羌渠人尸體,又吞噬了那些已經進化的不錯的蟲群,再不強點的話那就太過分了。
好在這些蟲群也很聽話,能夠讓陳和放心的交給水漣微來使用,有了那么多手段傍身,陳和感覺除非有元嬰后期或者化神強者對水漣微出手,否則根本就傷不了她。
水漣微煉制著丹藥,如今她進階金丹之后,實力大大增強,神識更是提升了不少,可以一邊煉制丹藥,一邊與陳和閑談。
忽然,她向陳和問道:“陳郎,你說我要什么時候改口叫你夫君呢?”
陳和聞言不禁莞爾一笑:“現在就叫來聽聽,反正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同居又同床,距離真正的夫妻,大抵也只有舉辦昏禮,廣告親友了吧。”
“夫~君~”水漣微巧笑嫣然,二字都刻意拉長了讀音,將這兩個字念得很是肉麻。
陳和應了一聲:“你正常點。”
“怎么了嘛,難道這很奇怪嗎?”水漣微氣鼓鼓的,對陳和這個反應非常不滿意。
陳和無奈答道:“我能夠感應得到禁制的反饋,有人來拜訪了。”
陳和為了練習禁制,在此處靈脈之外,布下了不少功能各異的禁制,有人來訪,禁制便直接傳來了影像,而且是直接傳到他眼前,清晰無比。
“誰啊,夫君在此地難道還有什么好友?”水漣微向著周圍看去,確實感應到了,有兩團實力不弱的靈氣,只能分辨得出來是人形,但是看不到具體面容。
陳和搖搖頭:“我在此地沒有什么熟人,就前些年被岳昂逼跑了來到這里,只認識一個給我指路、介紹的筑基修士。
來的人是那天阻撓你結成金丹的小子,另一位嘛…有可能是他家長輩,來到此處也不知是興師問罪還是賠禮道歉的,我去會一會他。”
“我跟你一起去吧。”水漣微也想看看來者究竟是何意。
陳和直接站起身,向著洞府之外飛遁而去。
“沒想到,還真是陳和道友,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江天門。”離火真君白發白須,面容如同嬰兒般紅潤,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陳和見他也眼熟,因為他分明是先前幾個在五級洞天之外圍堵五靈根修士的元嬰老怪,雖然沒有幾句交流,但陳和現如今的記性很好,因此一眼便認出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