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元明一亮出自己的身份,葉辰就抓住機會給陳澤楷發了條微信。
他在消息里告訴陳澤楷,想讓他幫忙查一下石化公司的潘元明,還有他老婆的一些信息,同時還要了解下金陵大洲科技公司的情況。
而陳澤楷在忙著搜集信息的同時,潘元明那邊可風光了,受到了一群人的熱烈崇拜。
那些老人大多都在體制內或者國企里打工,辛辛苦苦一輩子,一個月也就掙那么幾千塊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但看潘元明呢,已經做到了石化公司的科級干部,這讓大家都眼紅得不行。
要知道,石化公司效益本來就好,雖然科級干部職位聽起來不算頂尖,但實際上能爬到這個位置已經非常厲害了。光是看那福利待遇,就知道這個級別的人有多受寵,真的是把其他人甩了好幾條街啊。
郭常坤最近心里挺不是滋味。為啥呢?因為他發現,自己一直瞧不起的潘元明突然成了個大新聞頭條——那家伙竟然是一家快上市的公司的CEO!想象一下,公司一上市,市值可能上億甚至幾十億,這得多牛啊!而潘元明,年紀輕輕的,再過幾年,誰知道會不會變成超級富豪?
這讓郭常坤感覺特別失落。他還記得當年,潘元明在追求韓美晴的時候,完全就是自己的手下敗將。那時候,韓美晴對潘元明可是連正眼都不看一眼,反倒是對自己情有獨鐘。兩人的感情可以說是相當的好,私下里都已經開始規劃未來了。
郭常坤心里頭那是個五味雜陳啊,一想到自己如果沒那檔子事,可能就跟韓美晴領了證,倆口子飛到國外去讀書,說不定還能在那邊混出個名堂來呢!哪能跟現在這個樣子都不知道過的是什么苦日子。
這念頭一上來,他心里那個苦啊,跟喝了黃連似的,苦得他眼淚都快掉出來了。現在他哪兒還有心情跟潘元明那點兒破事兒計較啊,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在郭常坤自個兒難過的時候,葉辰手機響了,一看是陳澤楷發來的微信。這家伙效率真是沒得說,才幾分鐘功夫,就把潘元明一家子的老底都給摸清楚了。
原來潘元明這家伙,在石化公司銷售科當個小副科長,手里有點兒小權,賺的也不少,但貪心不足蛇吞象,工資條上寫的兩萬,實際上暗地里已經撈了好幾千萬。這些錢啊,有的被他轉到國外去了,有的塞給了他女兒,還有一部分是通過投資給張建開公司來洗白的。
說起張建,這家伙幾年前還是個屢戰屢敗的創業屌絲,后來發現潘元明手里有點實權,就開始瘋狂追求他女兒,沒想到還給他搞出了人命。
張建突然跟女兒結了婚,然后向潘元明求援說要開公司。潘元明偷偷塞給他三千萬,這貨就開始搞他的金陵大洲科技公司了。這家公司嘛,其實就是給那些黑賭場洗錢的地方。
他們弄了個網上籌款的APP,說是要幫生病的人免費籌款,其實都是賭場的人用一堆小號把錢捐進去,然后再匯總到一起,假裝是給那些假病人的捐款,所以賬面上看起來業績挺好。
諷刺的是,金陵大洲科技最大的客戶竟然是洪五爺。
洪五爺在全金陵有好幾個地下賭場,好多錢都是通過這個APP洗白的。
葉辰看到這些后,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
潘元明、張建,你們就再得意一會兒吧,等你們得意夠了,等著你們的就是一片漆黑!
就在那剎那,外面的喧囂聲中傳來了呼喚:“老師來了,快找倆小伙子幫忙抬一抬!”
郭常坤這才松了口氣,對葉辰說:“你趕緊的,過去幫個忙。”
葉辰嗯了一聲。
潘元明也轉頭對張建說:“你也動一動吧,我們這些老骨頭可比不上你們年輕人有勁兒,抬不動嘍。”
“行。”張建應了一聲,就跟葉辰一道兒出了門。
下樓的時候,張建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樣,連眼角都沒掃葉辰一下。
葉辰也不鳥他,反正這貨和他的什么金陵大洲科技公司,今天肯定得完蛋。
他心里還琢磨著找個時機再給這小子來一下狠的。
就像俗話說的那樣,樂過頭了容易悲劇,現在的張建,樂還沒樂到頂呢。
等倆人下了樓,就看見一個頭發全白、得有八十多歲的老人家,正坐在輪椅上,仰頭望著那座老掉牙的教學樓。
老頭子的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對鐘山大學深深的留戀和愛戀:“我教了一輩子書,怎么可能待夠呢?每次想到學校,就像回到了家一樣。”
中年人輕輕嘆息,看著老頭子那滿是皺紋的臉,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暖流。他知道,老頭子對教育的熱愛,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骨子里。
葉辰站在一旁,聽到老頭子的話,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敬意。老一輩的教育家們,他們對教育的執著和熱愛,真的是讓人肅然起敬。
張建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只是催促道:“咱們趕快上去吧,大伙都等著呢。”然后他轉向葉辰,吩咐道:“哎你,過來跟我搭把手!”
葉辰對張建那家伙連一眼都懶得瞄,冷冷地說:“我一個人搞定就行,免得跟你這種笨手笨腳的家伙配合不來,搞不好還得把老爺子給弄傷了。”
“你一個人能行嗎?”張建一臉懷疑地問。
葉辰沒理他,直接走到輪椅后邊,兩手一抓,就那么輕松地把整個輪椅抬了起來,穩穩當當地開始朝樓上走去。
葉辰的體能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前些天他還煉出了回春丹自己吃了兩顆,感覺身體又強壯了不少。別說是一個人抬老爺子加輪椅了,就算是更重的負擔對他來說也是小菜一碟。
張建看得目瞪口呆,不過既然不用他動手,他也樂得輕松,跟著后面邊走邊笑著說:“嘿,你這力氣不小啊,去工地搬磚扛水泥絕對沒問題!我有個朋友就是干這個的,要不我給你介紹介紹?”
葉辰轉過頭,帶著點調侃地問:“你是想去工地搬磚扛水泥么?”
張建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我說的是你啦!”
葉辰笑著對張建說:“哥們兒,你這安排可真詳細!去工地扛水泥二十年,聽起來挺有挑戰性的嘛!”
張建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別裝傻了行不?我讓你去扛水泥還是看在你份上呢!”
葉辰點點頭,依舊帶著笑:“行啦,我知道了。我會好好‘享受’這份工作的。”
看到葉辰這態度,張建哼了一聲,“真是搞不懂你。”
然后他換了個角度勸說:“作為過來人,我得提醒你,趁年輕找點正經事做吧,機會還有很多的。”
“扛水泥很丟人嗎?才不是呢。你知道阿杜那歌手嗎?他之前就是干這行的,現在不也是火了嗎?”
“再說了,現在短視頻多火啊,你也注冊個賬號發些干活的視頻,說不定哪天就紅了呢!”
葉辰笑著說:“其實我已經有賬號了,要不你關注一下?”
葉辰和張建在閑聊時,互相逗趣。張建對葉辰玩短視頻表示質疑,并用輕蔑的語氣問他賬號信息。葉辰則輕松回應,邀請張建關注自己的賬號“龍婿”。
張建聽了后更加不屑,用夸張的比喻嘲諷葉辰,稱自己若按此邏輯更是各種高貴的“婿”。葉辰則機智反諷,稱張建為“泥婿”,即扛水泥的女婿。
張建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明白過來后感到被侮辱,憤怒地回擊。但葉辰不以為意,他正忙著幫老爺子處理一些事務,直接走向教室。
老爺子看到葉辰的行為,對他贊許有加,認為葉辰能保持冷靜和尊嚴,是很有前途的人。
老爺子推著輪椅,自己滑進了教室。
張建小聲嘀咕:“這老頭兒,眼睛都快看不清了,還說他好?哼,好個啥啊。”
葉辰沒理他,心里想這家伙離自己的結局不遠了。
老師一到,教室里就炸開了鍋,大家紛紛向老爺子打招呼。
那時候的師生關系,簡直就像父子一樣親。
老爺子看著這群頭發花白的老學生,心里美滋滋的,一直點頭。
他教書一輩子,桃李滿天下,看到這些學生就心滿意足了。
“讓老師再上一堂課吧!”有人提議,聲音都有點顫抖。
大家都跟著喊。
老爺子眼眶紅了,摸摸那已經磨損的講臺,慢慢開口:“同學們好啊。”
“老師好!”大家一起喊回去。
老爺子輕輕點頭,聲音略顯沙啞:“我老了,力不從心啊,講課可能沒那么有勁了,得先跟大家說聲抱歉。”
大家急急忙忙地,眼睛都紅了:“老師,您別這樣說……”
老爺子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我這一輩子,風風雨雨的,看著你們長大成人,也見證了咱們國家一步步走向繁榮。話不多說,就送你們四個字——安貧樂道。教了那么多年書,我還是一貧如洗,但我心里有夢,這生活過得開心、滿足,也就沒有遺憾了!”
周圍響起一片掌聲,尤其是郭常坤,他聽了老師的話,感覺就像找到了人生的方向燈塔。
他雖然手頭緊巴巴的,但每天搗鼓搗鼓古董,也算是追求了自己的小愛好,心里美滋滋的。
不過,在他的生活中,總有一個讓他頭疼的存在,那就是馬嵐。
老爺子歲數大了,講完一節古漢語課后,明顯感到有些氣短,大家趕緊上前攙扶。
大家能再次聽到老恩師的教誨,心里都樂開了花,對老師感激涕零。潘元明這時插話:“既然課聽完了,咱們今天又難得聚在一起,我讓女婿找個地方讓大家放松放松。”
他轉向張建問:“張建,有什么好地方推薦?得是最牛的那種!”
張建點頭:“金陵新開了個輝煌會所,宋家的產業,超豪華的。我是那兒會員,咱們去那兒玩吧,今天的賬我全包了!”
聽說張建是輝煌會所的會員,眾人都震驚了!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進的,只有真正的大佬才行。
換句話說,沒點本事,連輝煌會所的門都摸不著。
哎,說到這個輝煌會所,那可真不簡單,會員身份可是身份的象征哦!
你們知道張建吧?這小子年紀輕輕的,就成了輝煌會所的會員,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大家雖然對輝煌會所耳熟能詳,但除了張建外,咱們這群里的叔叔阿姨們,可沒一個是那里的會員。
更別說成為會員了,他們連輝煌會所的門都沒踏進去過,更別提體驗金陵最頂尖的休閑場所是什么感覺了。
現在好了,多虧了張建,大家都有機會去開開眼界,要是能在輝煌會所拍幾張照片,發到朋友圈里,那得多有面子啊!
所以啊,大家都圍著張建,夸個不停。
張建那個得意啊,有了輝煌會所的會員身份,這段時間在外頭可是風光無限,每次都能收獲一堆贊美和奉承,心里那個美啊!
他,一個在輝煌會所的會員,并不是因為他有什么特別的資格。事實上,他多次求過洪五爺,才得到了這份榮譽。如果不是因為洗錢需要他的幫忙,洪五爺可能根本不會理他。
在洪五爺眼里,他跟那個曾經用P2P騙局騙人的周華鑫沒兩樣,只是一只幫助自己賺錢的狗。
就像對待狗一樣,雖然讓他們四處為自己斂財,但也要偶爾給他們一些骨頭。這樣,他們才會更加努力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