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東海還一頭霧水,搞不清楚陳澤楷剛才那番話啥意思的時候,陳澤楷的小弟已經開始動手了!
這幫小弟雖然個個都是高手,但要真比實力,可能誰也比不上半死不活的張子洲。
現在的張子洲,跟個半死的狗似的,對付普通人可能還行,但碰上會功夫的人,簡直就是廢物一坨。
所以面對陳澤楷的小弟,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命運,葉辰早就給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張子洲心里那個絕望啊,感覺整個世界都灰了。
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么一天!
要是腿也廢了,這輩子豈不是徹底玩完?
到那時候,自己就是個斷手斷腳的可憐蟲,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連最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沒了……
這時候,陳澤楷的小弟走到張子洲跟前,第一個就決定從他開始下手。
那家伙對幾個小弟冷冷說:“給我按住他的雙腿!”
幾個小弟立馬上去,把張子洲的雙腿死死按在地上。
那個人動作麻利,從懷里摸出一副鐵指虎,咔噠一聲就套在了手上。他二話不說,對著張子洲的腿就是一下重擊,聽著那個膝蓋“啪”的一聲脆響,像是瓷器落地,散了一地。
張子洲疼得差點兒沒翻白眼,那聲音啊,真是讓人心里發毛,就跟夜里鬼叫似的,聽得人雞皮疙瘩掉一地。
可這哥們兒還沒完,手起刀落的又是一個猛擊,另外一條腿也遭了殃。緊接著,客廳里就跟打鼓似的,一連串的“咔嚓”“咔嚓”,保鏢們的腿全都廢了。
客廳里立馬成了哀嚎大會,那聲音啊,能直接把人送走。
吳東海臉上呢,一點波動都沒有,看那樣兒,這幾個保鏢在他眼里連個屁都不是。他心里只惦記著陳澤楷,想知道這位大佬滿意了沒有。
于是乎,他忍不住問了:“陳總,這場面,您還覺得行嗎?”
陳澤楷冷冷回了一句:“怎么可能滿意!”
吳東海聽了,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追問:“那陳總,您說怎么樣才行?”
陳澤楷盯著吳東海,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直接說:“我要你和你兒子每人給我一條腿。”
吳東海嚇得臉色都變了,急忙說:“陳總,這玩笑開大了吧?”
陳澤楷瞇著眼,反問:“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么?”
吳東海被嚇得往后退了一步,趕緊說:“陳總,我們之間有點小誤會,您別太認真啊。”
然后他低聲下氣地說:“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對的,您直說,我會立刻改正。咱們何必弄得這么難看呢?”
陳澤楷冷笑一聲:“你吳家也配和我們葉家講和氣?你們算什么?”
隨后他冷冷地警告:“想活命的話,就乖乖讓我廢掉你們的一條腿。不然,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們!”
吳東海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在發抖。看來陳澤楷這次是認真的,竟然要自己的一條腿!這怎么可能是真的!
哎,說到底我可是吳家的大少爺,未來的家族掌門人。在這片江南大地上,除了我爸之外,我就是最牛的那一個。
我們家在這兒可算是地頭蛇了,向來都是我們欺負別人。可現在呢?這個叫陳澤楷的家伙,居然敢闖進來對我和我兒子動手,真是氣死我了。要不是看在他背后有葉家的份上,我早就翻臉了。
但是,他居然威脅要弄斷我們的腿!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我們吳家的臉往哪兒擱?
想到這些,我心里那個火啊,直接就爆發出來,沖他說:“陳澤楷,你這是過界了!別以為你是葉家的人就能為所欲為!你算老幾啊?我告訴你,就算我們吳家不如葉家,但也不是你可以隨便踩的。我就不信,葉家會支持你這么做!”
陳澤楷那家伙聽了,居然還笑得出來:“想知道是誰讓我這么干的?哼,告訴你也無妨,是葉少爺的命令。”
葉家的代言人,通常不敢正面硬剛吳家,更別說把吳家的兩個寶貝兒子的腿給打折了。但今天這事兒,不是他一個人的決定,背后的是他們自家的大少爺!
要是少爺讓他去把吳家人的腦袋擰下來,他都不帶眨眼的,而且葉家肯定站在他這邊,給他撐腰。
所以呢,陳澤楷心里一點負擔都沒有。
吳東海和他兒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什么?是葉少爺要搞我們?!
可我什么時候惹到這位葉少爺了?我跟他連面都沒見過啊!
這會兒,就算有人告訴他們,金陵那個被人瞧不起的上門女婿葉辰,其實就是燕京葉家的大少爺,他們也會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吳東海有點慌了,連忙對陳澤楷說:“陳總,是不是哪里搞錯了?我們啥時候惹過葉少爺啊?”
陳澤楷懶得搭理他們,冷笑一下,轉頭對手下人說:“先給我把這個小子的一條腿弄折了!然后再處理這個老家伙!”
話剛說完,幾個黑衣人就朝吳鑫沖了過去!
吳鑫嚇得魂飛魄散!
他被人按在地上,聲音里帶著恐懼和絕望:“爸!救我!快啊!” 吳東海的身體在顫抖,緊張到連牙齒都在打架。
本以為白金漢宮是個安全的港灣,誰知道這里暗藏殺機!
陳澤楷那家伙,仗著葉家撐腰,囂張得不行。現在這局面,自己能咋辦?
求饒?門都沒有!
亮出身份?人家根本不在乎!
硬碰硬?身邊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想到這兒,心里跟被潑了冷水似的,涼透了。
兒子是救不了了,自己也懸了。
就在這時,一記重拳砸下來,聲音聽著就疼!
吳鑫的嚎叫聲,就像被宰的豬,刺耳又揪心。
他的右腿完了,右手也是。這下好了,全廢了!
看那傷,恢復是沒戲了。意思是,將來這位吳家的大公子,得變成別人嘴里的笑柄了。
吳鑫瞬間淚流成河。
這啥情況?!咋就落到這步田地了呢?
哎,金陵這地兒,看著不大,可真是讓人心驚膽戰的地方啊!
吳東海心里難受極了。他最寶貝的,就是大兒子。畢竟將來家業得靠他繼承,所以一直特別上心。結果現在,大兒子居然變成了殘疾!
他的二兒子,簡直了,每隔一小時就得吃那啥,簡直是個吞屎機器……
命運怎么就這么捉弄人呢?!
正當吳東海心里憋著火的時候,陳澤楷指著他,對旁邊的黑衣人說:“來吧,輪到這老家伙了!”
吳東海一聽這話,心里咯噔一下,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地上了……
陳澤楷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喲,吳總,這是干嘛?跪也沒用哦,腿還是得斷!”吳東海徹底崩潰了!
他明白,這次來金陵,不但沒抓到害他小兒子的兇手,反而把自己和大兒子的腿都搭進去了……
陳澤楷的手下幾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腿,然后就是一拳下去……
吳東海的膝蓋疼得像被火燒,那種痛讓他差點就地暈過去。
他硬是咬著牙,想不出聲,但那種痛感只堅持了幾秒鐘,然后他就忍不住大聲哭出來了。
陳澤楷站在那兒,冷眼旁觀,輕蔑地說:“吳家也敢在葉家的地方鬧事?這算是給你們個小教訓。再敢碰葉家的底線,葉家可不客氣!”
陳澤楷這番話,說得重重的。
尤其是“滅你吳家滿門”這幾個字,直接嚇得吳東海全身顫抖。
他心里滿是疑惑和恐懼:這是咋了啊?為啥葉家就這么恨我?我明明連討好的機會都找不到,怎么就落到這種地步?
吳東海實在是想不通,只好覺得可能是因為那次在白金漢宮跟人打架的事情。
吳東海對張子洲的憤怒幾乎要燒穿他的腦袋了,那家伙真是個禍害精,就因為他那點破事,連累自己和兒子都要倒霉。他心里清楚,在這陳澤楷說了算的地方是沒法動手的,但心里已經盤算好了,一旦離開這白金漢宮,立刻就得讓家里派人過來,把張子洲和他那幾個兄弟統統處理掉,讓他們徹底消失。
突然,陳澤楷冷冷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緒:“給你們十分鐘時間滾出白金漢宮,十分鐘之后如果還在白金漢宮,我把你們倆另外一條腿也打斷!”
吳東海一聽,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點頭哈腰地保證:“陳總,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吳鑫的爸爸,眼里閃著淚光,一蹦一跳地沖到兒子身邊。他溫柔地扶起受傷的吳鑫,邊擦淚邊安慰道:“兒子,咱們這就回蘇杭,爸保證找到頂尖的骨科醫生治你的腿!”
吳鑫眼淚汪汪的,靠著爸爸的幫助才勉強站了起來,哽咽地問:“爸……我還能走嗎?”
“能的,肯定能的!” 吳東海心里明白,膝蓋傷得那么重,恢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使換上人工關節,后遺癥也少不了。正常走路幾乎是奢望。
但他不能讓兒子失去希望。
畢竟,他還年輕!
于是,他沒心思再收拾東西了,和兒子相依為命地慢慢挪向門口。
就在這時,陳澤楷突然冷笑一聲:“等一下!”
吳東海身體一震,急忙轉身,緊張地問:“陳總,您還有什么事?”
陳澤楷冷冷地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幾個家伙,命令道:“你們兩個,把這些廢物給我扔出去,別弄臟了這里。”
吳東海差點兒沒氣炸了,感覺自個兒的血壓都飆到頂了!他深吸一口氣,才穩住情緒,硬邦邦地對陳澤楷說:“陳總,這五個家伙已經不關我們吳家什么事了,您看著辦吧,要怎么處理都行!”
陳澤楷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樣:“我之前的話你沒聽清楚嗎?這五個人的額頭上刻著的東西,你得把他們帶回去,好好待他們,確保他們活得好好的,絕不能讓他們掛了,更不能弄掉他們頭上的那些字,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那些“藝術品”……
吳東海心里那個恨啊,盯著張子洲他們五個,每個人的額頭上的字都像是一柄利劍,直戳他的心窩子。
現在倒好,陳澤楷居然讓他把這幾個禍害帶回家里去供著?
這不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嘛!
可他能怎么樣呢?
再大的羞辱也得忍著。
看來眼下得先敷衍過去,把這五個人帶走再說,等回到蘇杭,再悄悄讓人給他們“消失”。
陳澤楷突然說:“對了,我得提醒你一下。這五個人得好好照顧,每隔一段時間還得用私人飛機把他們送到金陵來,讓我檢查一番。要是死了一個,你就得負責;死兩個,你得加倍賠償;三個的話,連你自己都保不住。”
吳東海聽了這話,氣得渾身顫抖,心里那個氣啊,簡直要炸了!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陳澤楷和他吳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為什么要這么羞辱他?
但是,他哪敢對陳澤楷說不字啊?
只好含淚答應:“陳總,您說了算……”
陳澤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冷冷地說:“好了,你們倆現在可以滾出去了。”
吳東海帶著哭腔哀求道:“陳總,我和兒子都是殘疾,今天他還受了重傷,我們怎么可能把五個人弄出去呢?求您放過我們吧,或者派人幫忙把他們帶出去也行……”
吳鑫和另一個哥們兒被陳澤楷嚇得不輕,陳澤楷那冰冷的聲音里滿是威脅,直接說如果不照做就要把他們的手腳都給廢了。吳鑫一聽這話,立馬崩潰了,哭得像個小孩兒似的,求饒道:“陳總,我們到底哪里讓您這么火大?您就直接給個痛快吧,別再折磨我和我爹了!我這給您磕頭呢!”
說著,他那受傷的腿讓他跪得艱難,一手撐著地面,一邊不停地磕頭。他是真的嚇壞了,心里怕得要死。
他心想,這哪是什么豪華地方啊,簡直就是地獄!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逃回自己熟悉的地方,把自己關起來,一個人慢慢舔傷口。
今天這事兒太屈辱了,他想未來好幾年可能都不敢出門見人了。
但陳澤楷對他那磕頭的可憐樣完全不為所動,冷冷地說:“我已經把話說清楚了,要么你們倆把那五條狗處理掉,要么就跟它們一樣變成死狗,就這兩條路,自己選去吧!”
吳東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低聲下氣地說:“陳總,真的別發火,我保證立刻把那些人弄走。就算是得一路爬到門口,我也要把那五個家伙給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