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河也不是沒有考慮過。
但這事要如何講才好?
對于程國公府來說,不管怎么說,他們待沐洲宛如親生。
這份恩情,不僅程沐洲要記在心里,他衛國公府一樣也要銘記于心。
所以,他從未主動提起,否則有向程國公府討要孩子的嫌疑。
蕭星河顧慮太多,滿滿也看出來了。
“爹,您在其他事情上倒是殺伐果斷,對于哥哥的事情,倒是瞻前顧后的。”
滿滿無奈聳肩,“若是不愿意向他們講明,那便等待機時吧?!?/p>
蕭星河:“時機?”
“對啊?!睗M滿乖巧點頭,“反正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兩天了?!?/p>
蕭星河卻挑了挑眉頭,“我倒是覺得,時機來了。”
滿滿微怔,對上他的眼眸,一下子便反應過來了。
“爹,你的意思是……”
滿滿狡黠一笑,蕭星河刮了刮她的鼻子。
“滿滿,有時候,敵人也是可以利用的,懂嗎?”
滿滿噗嗤一聲笑出來了,她現在算是知道了,她到底像誰了。
“爹,難怪他們要罵你是只狡猾的狐貍。”
“是啊,”蕭星河一臉好笑的看向她,“狡猾的狐貍生了一只小狐貍?!?/p>
滿滿神氣叉腰,不僅不生氣,反而一臉與有榮焉幸甚至哉。
父女倆會心一笑。
*
程國公府外。
金波一伙人正在派人盯著里面的動靜,除此之外,金波還派人去了沈府那邊,又買通程國公府的下人。
可惜,這程國公府的下人嘴就跟上了鎖一般,怎么也撬不開。
一連好幾日,除了看見沈清夢帶著滿滿一起去了程國公府,都杳無消息。
金波皺眉,逐漸失去耐心。
“波哥,程國公府的那個下人終于松口了?!?/p>
金波的一個手下前來匯報,金波面露喜色。
“快將他帶過來。”
“是?!?/p>
這個下人是程國公府的一個粗使婆婆,她被帶到金波面前。
金波道:“我問你,程沐洲是不是你們夫人親生的?”
嬤嬤臉上浮出一絲謹慎之色,“老奴可以告訴你,不過你一定不能抖出老奴,老奴……老奴若不是家中困難,必不會做對不起主子的事情。”
金波點頭。
嬤嬤道:“三公子他……是十年前夫人和國公爺撿來的。”
金波心中大喜,又問:“可知他與衛國公有何干系?”
嬤嬤老實回道:“這個老奴就不知了。”
金波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他抬了抬手,嬤嬤被帶了出去。
“去沈府問的人可有回話?”
“波哥,回來了。”
被派去沈府的人回來之后,對著金波便一陣耳語。
金波:“當真?”
“絕對沒錯,我可是蹲守了好幾次,才曉得這個消息的?!?/p>
“太好了,今日當真是順利,這兩家同時有消息透露出來。”
金波說罷,眉頭微皺,這會不會太過順利了些?
可眼下,他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他得回去復命了。
魏成風等了多日,早就不耐煩了,待金波回來后,他迫不及待問道:“如何?”
金波將兩邊探到的情況如實相告。
“程沐洲果然不是程國公的親生兒子,不僅如此,聽聞沈清夢十年前生下的,乃是一對雙胞胎?!?/p>
魏成風詫異,“雙胞胎?這么說,程沐洲他很有可能是……”
金波點頭,“是沈清夢生下的那個男孩,不過他一出生,便被沈老大人給送走了。”
魏成風咬牙,“難怪那小子處處與我作對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p>
恍然的同時,魏成風心中升起了一股恨意。
“我們魏府變成如今模樣,看來,全是蕭星河一家給害的?!?/p>
“這個程沐洲,當真是蕭星河的一個好幫手?!?/p>
“既然如此,他也莫要怪我了。”
金波:“主子準備如何?”
魏成風猙獰一笑,“他暗地里算計了我那么多次,這一次,說什么我都要讓他好好嘗嘗不好受的滋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