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已懷不上孩子,時間久了,恐怕就會被魏成風(fēng)厭棄了。
蘭姨娘心中明白,被魏成風(fēng)發(fā)賣的那幾個妾室,便是例子。
“不管是什么法子,只要我能辦到。”
滿滿道:“實話告訴魏成風(fēng),他的身體有毛病,讓他去檢查檢查。”
蘭姨娘:……
滿滿:“怎么,不愿意?”
蘭姨娘有些為難道:“這,從來就只聽說懷不上是女人的原因,怎么會跟男人有關(guān)系呢?”
“他有這么多的女人,都沒懷上,那你覺得,問題到底出在誰身上?”滿滿反問一句。
蘭姨娘嘴角抽了抽。
“這……我考慮一下吧。”
若是讓她去辦什么事,蘭姨娘二話不說便去了,可這直接開口跟魏成風(fēng)說懷不上孩子是他的問題,這話要她一個妾室如何開口?
蘭姨娘帶著小石頭,一臉愁容的離開了。
她們走后,路飛揚道:“滿滿,你方才的推斷很有道理。”
謝云英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么覺得。”
小花道:“可不是嘛,魏成風(fēng)那么多的女人,若說一個懷不上倒也罷了,可個個都懷上上,這不就說明,問題出在魏成風(fēng)身上嘛,還是咱們滿滿聰明,一語道破。”
滿滿:“哎,其實我也是瞎猜的。”
三小只:……
滿滿攤手道:“若說魏成風(fēng)有問題,可魏溪月和魏溪晨又是他生的,所以啊,到底是他注定命中無子,還是身體原因,都不好說。”
“方才那樣說,無非是想要搪塞蘭姨娘,免得小石頭跟她回去了不好過。”
原來是因為這樣。
看來,滿滿還是一如既往的為別人著想啊。
蘭姨娘帶著小石頭回到魏府之后,她臉上的愁容仍然沒消。
思前想后,她決定這件事情,不能由她開口。
這關(guān)系到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若她貿(mào)然說了出來,只怕魏成風(fēng)也對她厭惡了。
蘭姨娘從首飾盒里取出一根銀簪子,她去了珍姨娘那兒。
珍姨娘看見她,冷哼一聲,“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狐媚子蘭姨娘啊,是什么風(fēng)將你吹到我這兒了?”
“珍妹妹,”蘭姨娘笑道:“我過來送份禮給你。”
“你有這么好心?”
珍姨娘疑狐的看她一眼,隨后嘲諷一笑,“別是打著什么壞心眼吧。”
“妹妹這樣想我,都是我的錯,從前是因為我太心急,總想著快些懷上孩子,這些日子,我反省了一下。”蘭姨娘低下頭,語氣帶著抱歉,“你與我一同入府,同期的姐妹們都被賣了,只有我們倆留下來,我們該好好安撫取暖才對。”
“哼,”珍姨娘斜瞥她一眼,仍然不相信她能這么好心。
“我知道妹妹不信我,”蘭姨娘將銀簪子放下,聲音真誠:“這銀簪子是我娘留給我唯一的念想,我們都是窮苦人家出生,若我們不團(tuán)結(jié),在這府里,日后爺想將我們賣了,我們可有半分能抵抗?”
“你想怎么樣?”
“我們倆斗了這么久,可咱們誰也沒有懷上,不如咱們合作,兩人都懷上,如何?”
珍姨娘心中一動,若說蘭姨娘主動賣好,她是不會相信的。
可懷上孩子的誘惑太大。
“怎么合作?”珍姨娘要先問清楚,否則暗地里吃虧這事她可就不干了。
蘭姨娘道:“咱們一起,哄著爺出去給他看病。”
珍姨娘瞪大眼,“你瘋了?”
“我沒瘋,你想想,咱們這么多姐妹,個個都沒懷,這說明什么?說不定,有問題的是爺。”
珍姨娘呼吸一滯,其實蘭姨娘的話,她已經(jīng)信了三分。
“可爺從前有過孩子。”
“從前是從前,從前爺年輕,你瞧瞧現(xiàn)在,爺他……”蘭姨娘的話適可而止。
珍姨娘眼神微閃,表情猶豫。
蘭姨娘知道,她也在思索考慮著,畢竟這事對于她們倆的身份來說,是大不敬。
一個不小心,便是全盤皆輸。
良久,珍姨娘開口道:“不行,你一定是騙我的。”
蘭姨娘嘆道:“你自已好好想想吧,若是爺身體真有問題,咱們便是入了困局,怎么都不會有自已的孩子。”
“可若是咱們這一把賭贏了,以后,我們便有自已的依靠了。”
蘭姨娘說罷,她起身離去。
珍姨娘心中已經(jīng)亂了,她不得不承認(rèn),蘭姨娘說得有道理,若一直這樣下去,她遲早會被魏成風(fēng)打發(fā)走。
還不如拼一把。
翌日,珍姨娘便去找了蘭姨娘。
魏成風(fēng)如往常一般去了后院,珍姨娘又端出她燉的湯。
“爺,喝點蓮子排骨湯吧,正好去去秋燥。”
魏成風(fēng)未做他想,珍姨娘時常燉湯給他喝,他端起來一飲而盡。
過了一會,魏成風(fēng)眼前視線有些模糊。
他搖了搖頭。
珍姨娘小聲道:“爺,您怎么了?”
“頭有些發(fā)昏。”魏成風(fēng)手指按上了太陽穴,“明明方才還好好的。”
珍姨娘一臉擔(dān)憂道:“莫不是中了暑氣,來人,快去請大夫。”
“別請了,”魏成風(fēng)擺手,“無礙,許是沒休息好,我去睡一覺。”
近來他為了尋找溪月,也費了不少心思,魏成風(fēng)估摸著自已是累著了。
此時,蘭姨娘走了進(jìn)來。
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魏成風(fēng)這個人向來是諱疾忌醫(yī)的,想讓他看病并不容易。
蘭姨娘進(jìn)屋之后,便著急道:“爺這是怎么了,珍姨娘,不會是你的湯有問題吧?”
“蘭姨娘,你不要胡說,爺時常喝我的湯,又怎么會有問題。”
“沒問題爺好好的人怎么變成這樣?珍姨娘,你別不承認(rèn)。”
“你血口噴人,”珍姨娘哭哭啼啼道:“爺,蘭姨娘她冤枉好人,求爺給他恩典,讓人去請大夫給你好好看看吧,這樣一來對爺身體好,二來也能還妾身一個清白。”
蘭姨娘也道:“爺,我也想看看,大夫來了到底怎么說。”
魏成風(fēng)被兩人吵得頭疼,他無奈擺手道:“行了,去吧。”
不到半個時辰,大夫便過來了。
大夫走到魏成風(fēng)面前,為他把脈。
漸漸的,大夫眉頭不由皺了起來,珍,蘭兩位姨娘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魏成風(fēng)瞥他一眼,道:“怎么,本官的問題很嚴(yán)重嗎?”
大夫拱手道:“并不嚴(yán)重,大人頭昏想必是近來勞累造成的,只是,大人還另有隱疾……”
魏成風(fēng)心下一跳,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浮上心頭。